同,季情圣人還是不錯的,西個人還在他小公寓聚過一次。
靳元希洗完澡出來,秦路麻溜的進去把自己脫光沖了一下,三個人溜溜達達地出門覓食,這會兒食堂窗口關得差不多了,三個人干脆去了校內的美食廣場。
鴨血粉絲湯、泡泡小餛飩、烤腸、鐵板豆腐、大肉串擺了一桌,東西進了胃,楚一銘感覺心里擁堵的感覺好點了,怪不得人家說食物能撫慰靈魂呢,誠不欺我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爸和人合伙開飯店,結果合伙人原料采購貪污了,貪了錢不說還吃出事來了,現在要賠錢,可能飯店還開不下去了,好吧,難怪沒心情打球,”秦路擼著大肉串一擼到底,一邊嚼一邊說。
“飯店要是開不下去了,我們家就算破產了,”楚一銘笑得有些苦澀。
楚一銘的老爸早年乘著全國到處蓋房修路的東風,組織了一些縣里的青壯勞動力去外地工地干活,也算是個小包工頭,工程層層分包下來,他老爹那些年憑這個也賺了些錢,攢了些家底,老媽也跟著老爸東奔西跑,給一起的工友做飯,楚一銘從小學到初中還做了好幾年的留守兒童。
想到童年父母不在身邊的時光,楚一銘偶爾也會覺得心酸委屈,但是想到老爸老媽也是為了生活打拼,還帶著一起的工友賺錢過上了好點的日子,比留在家里種地打零工強多了,楚一銘只能安慰自己還是值得的。
但現在老爸老媽積攢的家底開的飯店很可能開不下去了,多年的奮斗打拼一場空,要變成一場夢幻泡影,別說發財了,就是維持日常生計都成了問題,楚一銘很難不憂心忡忡。
“也不一定就開不下去,”舀了一口餛飩湯喝的靳元希開口了,“你爸和那個人合伙,你們家是大頭,現在是他們原料采購出問題拖累飯店,該賠償賠償,該整改整改,你們可以借這個把他們手上的股份買回來,就看以什么價格去談了。”
靳元希放下勺子,“不過這人開餐飲動原料采購的歪心思,估計也不是好說話的主兒,而且按你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