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路和靳元希打完球流著一身臭汗回來的時候,楚一銘還在宿舍床上躺尸。
“我說楚兒子,爸爸都打球回來了,你咋還窩在床上下蛋呢。”
秦路一邊去陽臺拿毛巾一邊嘴欠嗖嗖的,“別煩我,心煩著呢。”
楚一銘嘟嘟囔囔著。
秦路拿著毛巾一個跨步蹬上了床邊的梯子,“我說你擱這兒整啥憂郁花美男呢,是有喜歡的妹子了?
說說,說說,兄弟我給你出主意。”
楚一銘揮手像趕蒼蠅一樣,“趕緊去洗澡,臭死了,宿舍蒼蠅都能被你給熏死,”冷笑一聲接著說道,“剛才還自稱是爸爸呢,這么快就兄弟了。”
“嘿嘿,那有啥,我是你爸爸,他是我爸爸,大家都是兒子和爸爸,共軛父子嘛,各論各的,這點小細節別介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