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的飯店馬上就要賺錢了,他很有可能不肯放棄股份或者大敲你們一筆,你們也要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“行啊,還得是少爺,分析得頭頭是道的,不然咋說您就是天選企業管理圣體呢。”
秦路一邊夾鐵板豆腐一邊沖著靳元希豎起了大拇指。
靳元希家在魔都開了幾家ktv酒吧清吧,都是做夜場生意的,認識結交的人背景也是魚龍混雜,從小在這種環境里長大,靳元希理所應當地比起楚一銘秦路他們更懂得分析解決問題。
聽了靳元希的分析,楚一銘覺得事情可能確實會有轉機,暫時放下了憂慮。
又過了兩天,老媽的電話打進來了。
“媽,所以現在是給那個客人賠償了一萬塊,飯店要歇業整頓60天,”楚一銘一屁股坐在書桌前,把水杯推到了一旁,“韓叔那邊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