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容珩吐出一口氣,在四月的耳邊輕聲道:“四月,我心里一直都是你啊......”
“我只愿與你一起,往后別再忽視我,別將我推去別的女人那兒,那樣只會叫我傷心。”
這可憐兮兮的語氣,聽著像是溺水的人在往岸邊的人祈求著。
是從來高高在上的顧容珩,永遠都不會說出口的話。
可現在他卻抱著自己說他會傷心。
她也對顧容珩說出心底的話:“夫君,這些年四月當真早將夫君放在心里了。”
“只是那年夫君強迫四月的事情,四月的確是難受的。”
“夫君再給我一些時間忘掉吧。”
“我已經漸漸快忘了。”
四月感受到放在自己后背上的手指漸漸收緊又松開,又化為溫和的撫摸。
耳邊有嘆息聲:“我明白的,四月。”
“都是我的錯,不怪四月。”
“我的好四月,委屈你了。”
四月埋在顧容珩的肩頭,淚意沾濕了他白衣:“往后夫君不許再這樣。”
“要是不喜歡的,夫君就與我好好說話。”
“也不許動不動就生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