嬌嬌啞啞的聲音,聽得顧容珩的心都要化了。
雖說聽到四月說她心里仍舊記著當初的事情,好在她能袒露出自己的心思,這就已經足夠了。
他信四月心里有自己的。
他們余生有很多時間來療傷,四月總會忘了過去。
他溫柔的撫著四月的后背,低低一聲:“好。”
四月又扯著顧容珩的衣襟,低聲道:“不過這回夫君太過分了,我還沒有原諒夫君。”
顧容珩一愣,忙抬起頭來:“那四月怎樣才肯原諒我?”
四月這會兒面無表情的看了顧容珩一眼,背過身去,冷清清道:“一個月別進我屋吧,
顧容珩看著四月背過身去的背影,伸手放到四月的腰上,語氣有些慌:“四月,可憐可憐我。”
四月卻頭也不回,冷哼一聲又道:“還有這一個月里都不許兇明夷。”
“還要每天抱溫心。”
顧容珩難的聽到四月這樣冷清的聲音,忙弓腰過去看四月側臉,見著四月白皙側臉,討好的捏著她的手:“其他的我都答應你,別不叫我進屋子。”
四月聽著這可憐的語氣就有些氣,回頭看向顧容珩:“當初夫君不是一整月都在聽竹軒么,那時候能忍著讓我難受,現在就不行了?”
顧容珩沒想到四月還記著舊賬,忙彎腰湊過去看著四月的眼睛低聲道:“聽竹軒的小塌比不得四月這里的寬敞,四月真忍心?”
四月別了顧容珩一眼:“我覺得夫君應該是喜歡那小塌的,恐怕一年夫君都睡得。”
顧容珩一聽這話,又看四月認真神情,難得慌了下,伏低討好著:“四月,我給你跪下行么?”
“我跪下認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