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容珩深吸一口氣,心疼的給人擦了淚,看著四月的眼睛低聲道:“我只是不確定我在四月的心里,到底在什么位置。”
“我想讓四月服軟,只是我錯了。”
說著顧容珩撫著四月潮濕的臉頰低聲道:“四月,再也不會了,往后不管我在四月心里是什么位置,只要四月能陪在我身邊就好。”
“我什么都不求了,只求四月多愛我一些就好。”
”往后我再不會這樣了,我好好對四月,不會亂發脾氣了,四月是我的妻,我不該這樣的。”
四月失神的聽著顧容珩的話,這樣卑微的話從顧容珩的嘴里出來,讓四月覺得那個曾今高高在上遙不可攀的人,其實離自己并不遠。
她微微有些失神,看著面前那雙黑眸,里頭的情緒纏的她幾乎快陷進去。
炙熱的呼吸撲過來,四月又聽見他的聲音:“四月,真心告訴我,你心底真的沒有我嗎?”
四月迷惑在顧容珩的眼里,又聽著他低沉沙啞的聲音,似要被他拉著一起沉溺在水里去。
她緩緩的搖頭,看著顧容珩的眼睛認真道:“我心里有夫君的。”
“我的心里只有夫君。”
“三公子也是我感激的人,我感激三公子對我年少的幫助,夫君,所以我不能那樣冷漠的對待三公子。”
顧容珩抱緊了四月,不管她說的是真話也好,假話也罷,至少這一刻四月的眼神是真摯的,他愿意信她。
他要的太多了,所以四月一點點的忽視,都讓顧容珩有些微的患得患失。
懷里的這個女人從他少年時就牽扯著他,直到現在也依舊扯著他的心。
他看似主宰著她的一切,何嘗不是被她一個神情左右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