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觀旁邊的夏知秋,總感覺兩人雖然沒說話,但又仿佛說了很多。
但很快便覺得自己想多了。
用眼神就能溝通?怎么可能。
“女兒,再借一步說話。”夏知秋清了清嗓子,站起身來。
皇后略顯不耐煩,打掉王純放在她腿上的右手,起身跟了過去。
“女兒,為父不讓你放那么低,也沒讓你那么橫啊,他現在身份不一樣了,叫他狗奴才,不妥吧。”夏知秋試著提醒。
皇后啞巴吃黃連,也沒法解釋。
總不能告訴父親,他在桌子底下摸我吧!
“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那你們自己倒是開口說話啊。”皇后有些惱怒。
“呃。”夏知秋愣了一下。
還真是,坐了半天,他也才剛說了一句。
前輩的架子和威嚴,到現在都還一點也沒表現出來。
重新回到桌邊。
夏知秋這次主動清了清嗓子,“年輕人,作為官場前輩,本侯的確有必要提點你幾句。”
“岳……侯爺請說。”王純差點脫口喊出岳父。
所幸被皇后在桌下踢了一腳,才立馬改了過來。
“岳侯爺?”夏知秋愣了一下,也沒太在意,“嗯,本侯要說的是,年輕人,不要太氣盛。”
“切不可因為一點成績,就沾沾自喜,狂妄自大,要知道,官場的水很深,你御馬監督察使雖風光,但你們上頭還有人家司禮監。”
“切不可因為一點成績,就沾沾自喜,狂妄自大,要知道,官場的水很深,你御馬監督察使雖風光,但你們上頭還有人家司禮監。”
“如今朝廷重文輕武,御馬監即使手掌兵權,但終究被人家壓一頭,所以,年輕人……”
“那個,插句嘴。”王純弱弱舉手。
同時順手從懷里摸出三個牌子,擺在桌上仔細看了看,把其中一個推到最前面。
悻悻說道:“就在早上,我剛拿到了司禮監秉筆的腰牌。”
夏知秋表情瞬間僵硬。
嘴角微微抽搐。
他剛才是不是貼著我的臉裝了個逼?
是不是!
“噗嗤”皇后沒忍住笑了一聲。
同時也將目光轉向那面腰牌。
真的,假不了。
司禮監,藍底金邊,帶司禮監鐫刻小戳。
“哪來的?”皇后拿起牌子把玩了一下,語氣中帶著隨意。
“我原本也不想要,這幫人太好客,非給我,還哭著求著,喊我父親,要我取代秉筆太監的位子,順便還讓我當了個什么宮衛提督。”
王純撓著頭,一臉‘憨厚’地笑道。
“德性。”皇后白了他一眼。
“宮衛……提督?!”夏知秋豁然起身。
宮衛,專門負責監督朝廷百官,壓制太祖皇帝創立的龍膽衛。
用王純前世學過的歷史來講:
龍膽衛,相當于錦衣衛或御史。
宮衛,相當于廠衛。
龍膽衛散落在民間各界,收集和監督各種情報,職責范圍涵蓋士、農、工、商,人數超八十萬。
但隨著龍膽衛的勢力越來越大,后來就不得不組織宮衛,掣肘龍膽衛,同時在京監督朝臣。
而宮衛的人員來歷,則多是從龍膽衛里挑選出來,忠于皇帝的精銳。
說白了。
龍膽衛是暗探,宮衛是暗探頭子,都屬于情報司。
不屬文官,不屬武官,常年分散,不需要服軍役或從軍打仗。
而宮衛提督,則是暗探頭子的頭子。
在整個朝廷的情報部門里,算是到頂了。
“女兒!再借一步說話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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