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一不發,就那么死死盯著王純。
王純被盯得很不自在,于是撓著頭悻悻笑道:“你看你,我這帶著風,帶著雨,帶著滿腔熱忱來見未來老丈人,你不給我笑一個就算了,咋還這個表情呢?”
皇后銀牙一咬,“對,你什么都帶了,就是不帶東西。”
王純恍然,還真是!
凈顧上打扮,忘了別的,結果就空著手跑來了。
皇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接著就讓宮女端來了一株珊瑚樹,“待會兒把這個給我爹。”
“還得是我的皇后小賤……咳咳,皇后媳婦,總是嘴上不說,心里惦念。”
王純接過珊瑚樹,同時賠上笑臉。
“什么皇后媳婦!又想死了是不是!”皇后氣得往他腰間擰了一把。
直疼得他齜牙咧嘴,方肯罷休。
如此,兩人并行至偏殿。
酒菜早已備好。
同時鎮遠侯夏知秋,也正坐在主位等待著。
王純快走兩步,同時將珊瑚樹送上。
三人就座。
王純重新見禮,“奴才王純,見過侯爺,一直久疏問候,侯爺身子可還硬朗?”
“嗯,身子倒還行。”夏知秋滿意笑道。
反觀皇后。
則主動起身,分別給兩人斟滿酒杯。
王純也未覺不妥,舉杯就要敬未來老丈人。
不料夏知秋卻一臉錯愕,仿佛光天化日見到鬼一樣!
讓皇后斟酒?
你咋敢的!
我是她爹,我受之無愧。
你個宮里的太監憑啥?
而最讓他震驚的是,這兩人居然都沒察覺這有什么不對。
就像……怎么說,像是小兩口在家里陪老父親吃酒,小媳婦在旁邊伺候丈夫一樣,就這么理所當然。
“女兒,借一步說話。”
夏知秋忍著沒掀桌子,把皇后叫到了旁邊。
“怎么了?”皇后不明所以。
“你是皇后,母儀天下,你……你怎么能給一個奴才斟酒?”夏知秋滿臉不悅。
皇后黛眉微皺,“難道不是你來的時候,再三叮囑,要女兒與之交好嗎?”
“是交好,不是討好,你再怎么著也不用如此放低自己吧。”夏知秋一臉汗顏。
“行了行了,待會兒收斂些便是。”皇后擺了擺手,便有些不悅地走了回去。
“行了行了,待會兒收斂些便是。”皇后擺了擺手,便有些不悅地走了回去。
到了桌上。
王純見父女倆沉默不語,也不好開口,就在父女倆的臉上來回巡梭。
直到有些忍不住了,才在桌下悄悄用手碰了碰皇后的腿,想讓她幫忙打破這尷尬的氣氛。
不料皇后俏臉兒一偏,根本不理這茬。
見她不理不睬,王純急了,干脆把手整個覆蓋在她腿上,再次推了推。
還是沒任何回應。
沒辦法的王純,干脆輕輕捏了一把。
“嗯!”皇后身子一麻,驚呼出聲。
接著便紅著臉頰狠狠朝王純瞪了過來。
“怎么了?”夏知秋開口問道。
“沒……”皇后臉頰赤紅,心里緊張不已,生怕父親察覺王純桌下使壞的手,“狗奴才!坐沒坐相,還不趕緊坐直了!”
這話是對王純說的,是警告他把爪子拿開。
王純回了個眼神:肯開口了?
皇后銀牙一咬,眼神里盡是羞惱:是父親見你,你倆說你倆的,關我屁事!
王純尷尬苦笑,眼里帶著求助:我跟未來老丈人又不熟,沒話題啊。
皇后回了個白眼:那不管,你不是很能耐嗎?你自己搞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