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來在坤寧宮。
王純暢行無阻地走到皇后寢殿。
“奴才小純子,參見皇后娘娘,千歲千……”
糟糕,穿太厚,有點彎不下去腰了。
“喲,這不是直殿監的掌印公公,外加御馬監的督察使大人嘛,可不敢受您大禮,趕緊起來吧。”背對他站在窗邊的皇后,陰陽怪氣地冷笑道。
王純尷尬一笑,“瞧您說的,掌印跟督察使算個屁,在娘娘面前,跟鬧著玩一樣。”
皇后猛然回頭,橫眉冷對:“狗奴才!你可真有膽,回來了不先找本宮請安,反倒跑去找柔妃那個小賤人,你眼里……”
“該死的狗奴才!你這是什么打扮!”
王純陪著笑臉,“這不最近天冷,就加了幾件衣裳。”
“放屁!”皇后怒斥一聲,但很快,又忍不住冷笑道:“你以為,把自己弄成個麻包套,本宮就打不透你了?”
說完,三步并作兩步,直接從門后順來一根狼牙棒!
“等會兒!上次不是用皮鞭嗎?你怎么不講武德!”
王純瞬間感到一陣頭皮發緊。
皇后卻不管那些,“狗奴才!今天看本宮不打死你!”
王純想跑,奈何穿得過于臃腫,根本跑不快。
結果沒幾步,就挨了兩棒子!
這玩意兒打在身上,沒有鞭子的刺疼,但鈍疼!
“停!等一等,有種你等我脫幾件衣服的!”
“沒種!”
說完,就又是兩棒子!
王純被打得急了。
一個返身抱沖,直接頂著她的柳腰,將她沖撞到了鳳榻之上。
“這可又是你逼我的。”王純一手按住她的雙腕,一手去解褲腰帶。
不料先前很輕松的事,這次卻因為穿太多,久久無法得逞。
“撒開!不然本宮就叫了!”皇后銀牙緊咬,依舊十分惱怒。
“我不信你敢叫。”正著急解腰帶的王純,忍不住眉梢微挑。
“來人!快來……唔唔!”
沒等她喊完,王純連忙捂住她的小嘴兒,“你來真的?!”
皇后冷笑一聲,“因為本宮發現了,對付你這種潑皮,就要比你還能舍得臉面,怎么!怕了?”
“怕?怕你咬我!”
聽著皇后挑釁的聲音,王純也豁出去了。
現在是箭已上弦,不放都不行!
這一次。
皇后沒再喊叫。
而是在看著他手忙腳亂了一陣之后,忽然將舉過頭頂的雙手,抵在了他的胸口上。
同時一雙鳳目,也滿是復雜的直勾勾盯著他。
同時一雙鳳目,也滿是復雜的直勾勾盯著他。
看著死命解腰帶的王純,皇后粉嫩的檀口輕啟:“狗奴才,如果懷上了,怎么辦?”
這是她第三次問出這個問題。
前兩次,王純回答完之后,她就立馬叫他滾出去了。
這一次。
王純停下動作,咬著牙說道:“那便生下來。”
“你不怕被砍頭?”皇后輕抿唇瓣,眼神中帶著戲謔。
“生一個孩子要十個月,我會在這十個月里,拼盡全力給你一個,能讓你們母子無拘無束生活的環境。”王純目光灼灼地看著身下的皇后。
“你怎么知道是母子?你喜歡兒子?”皇后嘴角微微翹起。
“兒女都喜歡,只要是你給我生的,我不挑。”王純笑道。
皇后不語。
那一雙小手,卻慢慢滑到他那幾乎打了死結的腰帶上。
這一次,她沒讓他滾出去。
而是在經歷了漫長的寬衣過程之后。
語帶柔情的低語一聲:“狗奴才,滾進來。”
……
窗邊。
月光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