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公公在心里默數。
同時整個身子也直接癱軟下去。
如此絕唱。
六步具結!
“驀然回首,那人卻在,燈火闌珊處。”
柔妃軟語輕念,笑眼迷人。
踏破鐵鞋,敢說不是你?
反觀皇后,也在他六步具結之時,原本捏得發白的玉手,才緩緩松開,并慢慢恢復血色。
至于旁邊的人。
此時還依舊沒回過神,始終沉浸在詩詞描繪的景象之中。
尤其那些嬪妃,更是眼泛桃花!
只可惜是個太監,縱是良人,但缺了最解饞東西。
不然帶回去偷偷做個面首,也能排解下夜里的空虛,不必每晚夾被子,空折騰。
“很好。”李禎開口贊了一聲。
他一開口,直接驚醒所有沉浸其中的人。
“吳公公,朕也仁至義盡了,難不住他,怪不得朕,也賴你沒本事,治不了手下,叫個小太監欺了你,從此后,且行且珍惜吧。”
李禎轉頭看著臉色發白的吳公公,不經意地說道。
罷,叫人傳了直殿監的印鑒,轉賜給了王純。
中秋宴,也就此打住。
不過在柔妃臨走前,卻走到王純身邊,交代道:“今夜接任之后,自明日起,你便搬來我宮內伺候,就給本宮做個侍墨請書的奴才吧。”
“多謝娘娘提拔。”王純抱拳躬身,領下了差使。
柔妃微微一笑,轉身便走。
她沒有追問殘賦的事,雖然眼下已經基本確定,殘賦就是王純所作,但她至今還未搞明白,王純當時為何要藏匿在假山旁邊。
真的是為了行刺嗎?
而當眾人走得差不多以后。
皇后這才冷著臉來到王純面前。
沒有祝賀。
反而表情冷淡地命令道:“轉過身去。”
“那個……”王純無奈苦笑,“奴才知道,沒提前說明這件事,讓娘娘很惱火,但你也沒問啊!”
“所以,我是不會轉過身給你踢的。”
“呵”皇后冷笑一聲,“狗奴才,你以為不轉身就沒事了嗎?”
說完。
不等王純反應過來。
直接走近兩步,玉足一個前踢,“嗒”的一聲,正中王純小腿迎面骨!
一直防著后面被踢的王純,毫無防備地被踢中迎面骨,那酸爽,差點沒直接掉出眼淚來!
“不踢屁股,改踢腿,不按套路來,你真陰啊!”王純彎著腰齜牙咧嘴。
皇后鳳眼微瞇,“你要是再不老實,以后本宮還有更陰的!”
罷,便心情大好地轉過身,帶著幾個貼身宮女,扭著小腰離開了。
“祖宗哎,這是又說錯話挨踢了?要不要小的幫您揉揉?”
左貴忽然沖上前來,諂媚地問道。
這小子也是墻頭草,哪里有風往哪擺。
王純并未將他一腳踢開,小人嘛,最大的好處,就是好用。
畢竟很多不能見光的事,也總得有人去做。
甚至有些事,要是換個正人君子的話,不僅幫不上忙,反而還可能會因為過于迂腐而壞大事。
“對了公公,那遭瘟的吳老狗,您打算怎么處置?”左貴跪在地上幫王純捶著腿的同時,一臉同仇敵愾地問道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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