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蘊含著恐怖威壓的怒喝聲如同驚雷般從天空傳來,震得整個云峰都微微顫抖。
“云峰新來得混蛋在哪里?給我滾出來受死!”
話音未落,一道凝練的紫色真氣在空中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手掌,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,朝著四人所在的木屋狠狠拍了下來。
“轟”的一聲巨響,簡陋的木屋瞬間被真氣巨掌掀翻,木屑紛飛,碎石四濺,原本還算完好的房屋頃刻間化為一片廢墟。
四人連忙閃退,才堪堪避開了飛濺的碎石。
抬頭望去,只見伏天身著一身金色勁裝,背負長劍,面色冷峻地懸浮在半空中,周身散發著磅礴的金丹境真氣威壓,讓空氣都變得凝滯起來。
在他身旁,伏全捂著依舊隱隱作痛的腹部,臉上滿是怨毒與得意,指著楚長云嘶吼道。
“好弟弟,就是他!就是這個混蛋,不僅敢拒絕給我上供,還動手傷我,廢了我的……我的命根子!你一定要為我報仇啊!”
趙雙臉色一變,連忙上前一步,對著伏天拱手行禮,語氣恭敬地。
“伏天師兄,誤會,這都是誤會!”
“楚兄剛剛來到我們云峰,還不明白外門的規矩,一時沖動才冒犯了伏全師兄。您大人有大量,就饒過他這一次吧,我們愿意加倍奉上靈石,給伏全師兄賠罪。”
楚長云一把伸手攔住了趙雙,緩緩上前一步。
他目光平靜地看向半空中的伏天,眼神中沒有絲毫畏懼,反而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,“我就是新來的,你又是哪個混蛋?”
“放肆!”
伏天大怒,眼中殺意暴漲,周身的紫色真氣翻涌得更加劇烈,“一個小小的筑基境中期修士,也敢對我出不遜?今天我就讓你知道,得罪我伏天的下場!”
說罷,他伸出右手,紫色真氣再次凝聚成一道巨大的掌印,帶著呼嘯的風聲,朝著楚長云的頭頂狠狠拍了下來。
掌印所過之處,空氣被撕裂,發出刺耳的尖嘯,恐怖的威壓讓關雅三人臉色發白,忍不住后退了幾步。
楚長云卻絲毫沒有后退之意,眼神凝重,體內的祖龍血脈悄然運轉,淡金色的真氣在經脈中緩緩流淌,隨時準備應對。
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,一道耀眼的斧光突然從天而降,“鐺”的一聲巨響,硬生生將那道紫色掌印劈成了兩半。
斧光消散,只見鐵山拎著一柄巨大的鐵斧,踉蹌著從山下走來,他的臉頰微紅,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酒氣,顯然是剛才下山喝酒還沒盡興。
斧光消散,只見鐵山拎著一柄巨大的鐵斧,踉蹌著從山下走來,他的臉頰微紅,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酒氣,顯然是剛才下山喝酒還沒盡興。
“誰敢在我云峰撒野?”
鐵山打了個酒嗝,眼神卻瞬間變得銳利起來,他拎著鐵斧,擋在楚長云身前。
“你們之間有什么恩怨,老夫不管,也懶得管。但這里是云峰,是老夫的地盤!”
“想當著老夫的面欺負我的弟子,那就得先問問我手里的這柄鐵斧同不同意!”
伏天的嘴角狠狠一抽,臉色變得難看起來。他沒想到鐵山竟然這么快就回來了,原本以為這個老頭會在山下喝個酩酊大醉,沒想到居然趕回來了。
雖然他和鐵山同為金丹境初期,但鐵山畢竟是宗門長老,輩分比他高,自己也不好當面做得太過火。
伏天略微沉思半晌,臉上露出一抹陰狠的笑容。
他目光死死地盯著楚長云。
“好!既然鐵山長老開口了,我今天就給你這個面子。”
“楚長云,還有兩天就是外門大比,你如果是個男人,就和我簽下一對一擂臺賽的靈魂契約!”
他頓了頓,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威脅:“擂臺之上,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天塹難越!輸了,我廢你一條腿,算是給我弟弟賠罪!”
“不行!楚大哥,你不能答應他!”
關雅連忙上前一步,攔住楚長云,臉上滿是焦急。她依舊認為,就算楚長云如今天賦再高,也不可能戰勝金丹境的伏天!
而靈魂契約一旦簽下,就不能反悔,你會被他廢掉的!”
楚長云卻輕輕推開了關雅,眼神平靜地看著伏天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,慢悠悠地說道。
“如果我贏了呢?”
“你贏了?”
伏天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環抱著雙臂,臉上露出濃濃的不屑與嘲諷。
“就憑你一個筑基境中期的廢物,也想贏我?楚長云,你是不是被我剛才的氣勢嚇傻了,連自己幾斤幾兩都不知道了?”
他嗤笑一聲,語氣中充滿了輕蔑。
“我告訴你,這根本不可能!別說你只是筑基境中期,就算你是筑基境巔峰,在我面前也不堪一擊!”
“既然你覺得不可能,那敢不敢簽生死契約?”
楚長云眼神一凝,語氣變得冰冷而堅定,“擂臺之上,生死由命,敗者生死不論!你,敢不敢賭?”
話音剛落,楚長云不再多,抬手對著虛空一劃,指尖凝聚起淡金色的真氣,在空中勾勒出一道道復雜的符文。
符文閃爍著耀眼的金光,快速交織在一起,形成了一份古樸的契約文書。
生死有命!
四個金色的大字熠熠生輝,仿佛帶著天地的法則。
楚長云沒有絲毫猶豫,直接簽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他抬起頭,目光平靜地看著伏天,一字一句,擲地有聲:
“生死由命!你,敢簽嗎!”
伏天聞,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。他沒想到楚長云竟然如此膽大包天,不僅敢答應和他比試,還敢提出簽生死契約。
伏天眉頭死鎖,他從后者的眼神中竟然看不到絲毫恐懼。
難道此人還有后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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