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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20章 符文凈化與開天戰場

    濕婆與雅典娜走到兩人身邊,創世之力與圣火漸漸消散:“混沌海的平衡終于穩固了。”濕婆的梵天輪泛著微光,“但平衡需要永遠守護,我們或許該建立一個‘平衡聯盟’,由東西方神話體系共同守護混沌海。”

    周源點頭,看向混沌海的方向:“好,我們一起建立聯盟,讓九界與混沌海永遠平衡。”他轉頭看向嫦娥,眼中帶著堅定,“以后的每一場守護,我都會在你身邊。”

    嫦娥笑著點頭,月桂枝條與平衡開天斧輕輕纏繞。虛空巢穴的遺跡上,淡金色的平衡之力與銀灰色的月魄之力交織成新的光軌,指向九界的方向——那是平衡聯盟的未來,也是守護者們新的使命。而在太極石碑的星圖上,所有光軌都已轉為淡金色,與鴻蒙核心、平衡秘境、虛空巢穴的光芒交織成完整的“平衡星圖”,預示著一個新的時代即將到來。

    不周山巔的太極石碑周圍,已聚集了九界各族的守護者。東方的李靖持黃金寶塔,佛光與周天星斗陣的星輝交織;西方的雅典娜握光矛,圣火與奧林匹斯十二主神的虛影環繞;印度的濕婆轉動梵天輪,創世之力與恒河本源共鳴;埃及的阿努比斯托荷魯斯之眼,亡靈法則與尼羅河的水紋呼應;北歐的奧丁拄著岡格尼爾神槍,獨眼閃爍著世界樹的微光——這是“混沌海平衡聯盟”的第一次集結,九界主要神話體系的核心守護者,皆在此立下守護誓約。

    “自今日起,平衡聯盟正式成立。”李靖的黃金寶塔懸浮于中央,塔尖佛光投射出聯盟章程,“東方天庭負責監測玄水淵、昆侖弱水等東方禁忌之地;奧林匹斯守護西方神域與世界樹;印度神域看管梵天深淵;埃及神域鎮守尼羅河法則;北歐神域監控世界樹根系——各方需共享信息,一旦發現失衡異動,即刻通報聯盟。”

    雅典娜的光矛輕敲地面,圣火在石碑周圍凝成十二道火紋:“我已在聯盟駐地布下‘圣火監測陣’,能實時感應九界的平衡波動。若某處失衡超過閾值,火紋會亮起對應的方位,我們可通過圣火通道快速支援。”

    濕婆的梵天輪突然轉動,金色創世之力引動太極石碑上的盤古記憶核心:“但盤古記憶核心還有部分片段未解讀,里面提到‘混沌裂隙深處,藏有未同化的失衡本源’。我們凈化的虛空本體,或許只是失衡之力的‘表層’。”

    奧丁的獨眼閃過一道精光,岡格尼爾神槍指向世界樹方向:“世界樹的根系近日仍有異動,部分根系上附著極細的‘失衡孢子’——它們會緩慢吸收平衡之力,若不及時清除,可能再次滋生虛空之影。”他將一枚帶著孢子的根系樣本遞出,樣本上泛著極淡的紫芒,與之前的虛空之氣同源卻更隱蔽。

    周源接過樣本,平衡開天斧在掌心泛著微光,斧刃輕掃過根系,淡金色的平衡之力將孢子暫時壓制:“這些孢子比虛空之氣更難察覺,普通監測陣可能無法捕捉。”他轉頭看向嫦娥,“你的月魄之力能凍結孢子流動,或許可以用月桂枝條制作‘監測靈枝’,分發到各駐地。”

    嫦娥點頭,廣袖輕拂,月桂樹的枝條從袖中延伸,在她指尖編織成細小的靈枝,每根靈枝上都凝結著一滴冰魄寒星:“靈枝會對失衡孢子產生反應,若附近有孢子,寒星會泛紫。”她將靈枝分發給各方守護者,最后一根遞給周源時,指尖輕輕劃過他的掌心,“你去世界樹調查時,記得帶好,別再像上次那樣受傷。”

    周源握住靈枝,指尖傳來她掌心的微涼,心中一暖:“這次有你一起,不會再讓你擔心。”他將靈枝別在暗金骨甲上,骨甲上的平衡符文與靈枝的月魄之力交織,泛起柔和的銀金色。

    聯盟會議結束后,眾人各自返回駐地布置監測。不周山巔只剩下周源與嫦娥,月光灑在太極石碑上,平衡星圖的光芒與月輝交織。嫦娥走到石碑旁,月桂枝條輕輕拂過星圖上的虛空巢穴標記,輕聲道:“還記得第一次在玄水淵并肩時嗎?你為了護我,手臂被共工的黑水腐蝕,卻還笑著說沒事。”

    周源走到她身邊,暗金棍影在身前凝成一張光椅,扶她坐下:“那時候你擋在我身前,用月盾扛住濁厄的觸手,可比我勇敢多了。”他想起焚天境的烈火、浮屠獄的佛光、碎星帶的開天殘響,眼底泛起溫柔,“幸好每次都有你在。”

    嫦娥的指尖在星圖上劃出兩人共同走過的軌跡——玄水淵、焚天境、浮屠獄、碎星帶、虛空巢穴,最后停在平衡秘境:“以后這些軌跡,會越來越多吧?平衡聯盟雖成立,但失衡孢子、未解讀的盤古記憶、世界樹的異常……還有很多事要做。”

    周源握住她的手,將平衡開天斧放在兩人之間,斧刃映出彼此的身影:“不管有多少事,我們都一起做。”他用暗金棍影從月桂樹上摘下一朵花苞,棍影托著花苞在月光下綻放,“就像這月桂,需要陽光和雨露一起滋養,我們的平衡,也需要一起守護。”

    嫦娥笑著接過綻放的月桂,將花瓣編成小巧的花環,輕輕戴在周源的暗金骨甲上:“那可說好了,下次去世界樹調查,你不許再沖在最前面,要等我用靈枝確認安全。”

    “好,都聽你的。”周源點頭,指尖輕輕觸碰花環,平衡之力與月魄之力在花環上流轉,“對了,盤古記憶核心里還有一段模糊的畫面,像是一片漆黑的裂隙,里面有眼睛在動。”他眉頭微蹙,“奧丁說世界樹根系的符文和那裂隙的符文相似,或許我們去調查時,能找到線索。”

    嫦娥的笑容漸漸收斂,月桂枝條輕輕纏繞上周源的手腕:“那更要小心,盤古留下的線索,從來都不簡單。”她抬頭看向夜空,月亮周圍泛起極淡的紫芒,“而且剛才靈枝在靠近月亮時,寒星也泛了一下紫……或許失衡孢子,不止在世界樹,連月亮的月魄之力,都可能被悄悄侵蝕。”

    嫦娥的笑容漸漸收斂,月桂枝條輕輕纏繞上周源的手腕:“那更要小心,盤古留下的線索,從來都不簡單。”她抬頭看向夜空,月亮周圍泛起極淡的紫芒,“而且剛才靈枝在靠近月亮時,寒星也泛了一下紫……或許失衡孢子,不止在世界樹,連月亮的月魄之力,都可能被悄悄侵蝕。”

    這突如其來的發現讓兩人心頭一沉。周源握緊平衡開天斧,斧刃的平衡之力再次亮起,掃過周圍的月輝,卻未發現異常:“孢子太隱蔽了,看來我們得盡快去世界樹,找到孢子的源頭。”

    次日清晨,周源與嫦娥便帶著靈枝,踏上前往北歐神域的路途。平衡聯盟的監測陣已開始運作,李靖與雅典娜留在不周山解讀盤古記憶核心,濕婆與阿努比斯前往梵天深淵排查孢子,奧丁則在世界樹旁等候。

    當兩人抵達世界樹下方時,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心頭一緊——世界樹的根系比奧丁描述的更嚴重,部分根系已泛出淡紫,上面的古老符文正緩緩閃爍,與盤古記憶核心里的“混沌裂隙”畫面完全吻合。更令人心驚的是,根系深處,竟滲出極細的黑色氣流,氣流中隱約可見無數細小的眼睛,正盯著他們的方向(伏筆:這是“混沌裂隙”中“失衡之眼”的雛形,是未被同化的失衡本源所化,專門吞噬平衡之力)。

    “這些符文……是盤古開天前的‘混沌符文’。”嫦娥的靈枝劇烈泛紫,月桂枝條緊緊纏繞上周源的手臂,“裂隙的方向,指向混沌海最古老的‘洪荒碎星帶深處’——那里是盤古開天的,也是失衡本源的誕生地。”

    周源的平衡開天斧爆發出強光,斧刃掃過根系,淡金色的平衡之力暫時壓制了黑色氣流:“看來我們找到孢子的源頭了。”他轉頭看向嫦娥,眼中帶著堅定,“這次我們一起進去,不管里面有什么,都一起面對。”

    嫦娥點頭,月桂枝條與靈枝交織成光網,護住兩人周身:“嗯,一起。”

    世界樹的根系深處,黑色氣流越來越濃,混沌符文的光芒也越來越亮。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根系深處,只留下靈枝的淡紫微光,在黑暗中閃爍。而在平衡聯盟的監測陣中,對應洪荒碎星帶的火紋,悄然亮起了一絲極淡的紫芒——新的失衡危機,已在無人察覺的角落,悄然拉開序幕。

    世界樹根系深處的空間扭曲得如同揉皺的錦緞,黑色氣流粘稠如墨,每一縷都帶著吞噬平衡之力的陰冷。混沌符文在巖壁上明滅,古老的紋路泛著淡紫,與周源骨甲上的平衡符文相互排斥,每靠近一寸,都能感覺到斧刃傳來的警示性嗡鳴。嫦娥的靈枝早已紫得發亮,月桂枝條緊緊纏繞著周源的手臂,銀灰色光帶在兩人周身織成密不透風的屏障,將試圖鉆入縫隙的黑色氣流牢牢凍結。

    “氣流越來越濃了。”嫦娥的聲音帶著一絲緊繃,她指尖的靈枝突然指向左前方,“那里!靈枝感應到核心波動,失衡之眼應該就在前面。”

    周源握緊平衡開天斧,斧刃銀金雙色流轉,將周圍的黑色氣流劈開一道通路:“小心,這氣流能削弱平衡之力,我的斧刃光芒在變暗。”他下意識將嫦娥護在身側,暗金骨甲上的平衡符文爆發出微光,“你用月魄之力穩住屏障,我來開路,別讓氣流靠近你。”

    轉過一道粗壯的根系彎角,眼前的景象讓兩人心頭一沉——一處約莫百丈寬的空洞中,無數黑色氣流匯聚成一團巨大的“眼形漩渦”,漩渦表面布滿細小的、泛著紅光的眼睛(失衡之眼的分身),每只眼睛都在貪婪地盯著他們,仿佛看到了絕佳的養料。漩渦中心,一枚漆黑的晶體懸浮著,正是失衡之眼的核心,晶體表面刻著與盤古記憶中一模一樣的混沌符文。

    “這就是失衡之眼的本體!”嫦娥的靈枝劇烈震顫,月桂枝條瞬間展開,銀灰色光帶在空洞四周凝成冰藍色的“月魄結界”,將黑色氣流暫時擋在外面,“核心的混沌符文在吸收世界樹的本源,再這樣下去,世界樹的根基會被徹底掏空!”

    失衡之眼的核心突然亮起紅光,無數細小的眼睛同時睜開,黑色氣流如同毒蛇般從漩渦中竄出,朝著月魄結界狠狠撞來。結界表面瞬間浮現出細密的裂痕,嫦娥悶哼一聲,嘴角溢出淡金色血——結界被氣流中的失衡之力侵蝕,月魄之力消耗得比預想中更快。

    “嫦娥!”周源縱身躍至結界缺口,平衡開天斧橫掃而出,斧刃的銀金雙色與黑色氣流碰撞,發出滋滋的湮滅聲。他將盤古記憶核心的力量注入斧刃,斧身浮現出盤古開天的虛影,虛影與他動作同步,狠狠劈向失衡之眼的核心:“以開天殘響,破此失衡!”

    斧刃觸及核心的剎那,失衡之眼發出刺耳的尖嘯,無數細小的眼睛爆發出紅光,黑色氣流在核心周圍凝成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。周源的斧刃被死死抵住,手臂傳來酸麻感,核心中的失衡之力正順著斧刃反噬,他骨甲上的平衡符文開始泛紫,顯然已被侵蝕。

    “用靈枝定位核心弱點!”嫦娥強撐著傷勢,將靈枝拋向周源,靈枝在空中化作一道紫芒,精準地落在核心表面的一道細小裂痕上——那是混沌符文的斷裂處,也是失衡之力最薄弱的地方,“那里!核心的符文有缺口,是盤古開天留下的!”

    周源眼中閃過精光,將所有混元之力與開天殘響凝聚在斧尖,對準那道裂痕狠狠刺入:“給我碎!”

    咔嚓——!

    核心表面的裂痕瞬間擴大,黑色氣流從裂縫中瘋狂溢出,失衡之眼的尖嘯變得凄厲。嫦娥趁機催動月桂枝條,銀灰色光帶順著裂縫鉆入核心,將里面的失衡之力牢牢凍結:“周源!用平衡之晶凈化!”

    周源將平衡之晶按在核心裂縫上,淡金色的平衡之力如同潮水般涌入,核心中的黑色氣流在光芒中劇烈掙扎,漸漸轉化為淡紫色的“平衡氣流”,與世界樹的根系緩緩融合。那些細小的眼睛失去能量支撐,紛紛閉上,化作黑色光點消散。

    就在此時,核心深處突然傳來一道冰冷的意志,如同來自混沌初開的低語:“平衡…只是暫時…洪荒碎星帶…失衡本源…終將…蘇醒…”

    話音未落,核心突然爆發出強光,將周源與嫦娥震飛。當光芒散去,核心已消失不見,只留下一道通往更深處的黑色裂隙,裂隙中泛著與洪荒碎星帶同源的古老氣息——顯然失衡之眼的核心逃向了那里,也是失衡本源的真正藏身處。

    “它跑了!”嫦娥扶住巖壁站起,月桂枝條輕拂過嘴角的血,“但它提到了洪荒碎星帶,那里才是失衡本源的老巢。”

    周源走到裂隙旁,平衡開天斧在掌心泛著微光,斧刃與裂隙的氣息產生共鳴:“盤古記憶里的畫面,就是這里。”他轉頭看向嫦娥,眼中帶著擔憂,“你傷勢怎么樣?要不要先回聯盟療傷?”

    嫦娥笑著搖頭,用月桂枝條輕輕撫平他骨甲上的紫紋:“小傷而已,月魄之力能慢慢修復。”她指向裂隙,“而且我能感應到,裂隙里的氣息和月神先祖留下的‘洪荒殘卷’記載一致,里面藏著盤古開天未完成的‘平衡契約’,找到它,或許能徹底解決失衡本源。”

    周源握住她的手,指尖傳來她掌心的微涼,心中一暖:“好,那我們繼續追。”他將平衡之晶懸在兩人之間,淡金色光芒籠罩周身,“這次我走前面,你跟在我身后,有任何危險我先擋著。”

    嫦娥沒有反駁,只是將月桂枝條纏得更緊:“嗯,我會用靈枝幫你預警,別再像剛才那樣硬抗。”

    兩人踏入黑色裂隙時,平衡聯盟的神念突然傳來——李靖的聲音帶著急切:“周源!嫦娥!北歐神域的世界樹根系出現更多失衡孢子,奧丁已帶人支援,但孢子擴散速度太快,你們那邊情況如何?”

    “我們找到失衡之眼的核心,它逃向洪荒碎星帶了!”周源的神念帶著堅定,“孢子的源頭在碎星帶深處,我們會盡快找到失衡本源,你們先穩住世界樹,等我們的消息!”

    裂隙深處的黑暗越來越濃,混沌符文的光芒卻越來越亮,隱約可見前方懸浮著無數破碎的星辰碎片——那是洪荒碎星帶的邊緣。周源握緊平衡開天斧,嫦娥的靈枝在前方引路,兩人的身影在黑暗中相互依偎,每一步都走得堅定。

    失衡之眼的核心在前方閃爍著微弱的紅光,如同黑暗中的誘餌,引誘他們走向更深的未知。而在裂隙的盡頭,洪荒碎星帶的中央,一枚比之前更大的黑色晶體正緩緩旋轉,晶體周圍纏繞著盤古開天的殘響與失衡之力,正是失衡本源的核心(伏筆:這枚核心與盤古的“開天斧碎片”是同源兩極,需用平衡開天斧與月魄之力共同激活平衡契約才能中和)。

    周源與嫦娥對視一眼,眼中沒有恐懼,只有并肩前行的決心。他們知道,這場關于失衡本源的追尋,即將在洪荒碎星帶迎來關鍵的轉折,而彼此的陪伴,就是對抗一切黑暗的最強力量。裂隙中的混沌符文,如同指引的燈塔,將他們的身影引向碎星帶深處,也引向盤古開天遺留的最終秘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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