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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21章 碎星核心與契約殘頁

    洪荒碎星帶的虛空比混沌海更顯蒼茫,無數棱角鋒利的星辰碎片懸浮在墨色背景中,每一塊都殘留著盤古開天的淡金色殘響——只是這些殘響已被失衡之力污染,泛著極淡的紫芒,觸碰時能感覺到法則在細微扭曲。周源的平衡開天斧在掌心輕顫,斧刃銀金雙色忽明忽暗,顯然正與碎星帶的失衡氣息激烈對抗;嫦娥的靈枝早已紫得發燙,月桂枝條緊緊纏繞著他的手臂,銀灰色光帶在兩人周身凝成一層薄冰,將飄散的失衡孢子牢牢凍結。

    “前面就是碎星帶中央了。”嫦娥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,她指尖的靈枝突然指向左前方,那里的星辰碎片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黑色氣流吞噬,“失衡本源的核心就在那里,我能感應到月神先祖殘卷里提到的‘盤古契約臺’——平衡契約應該就藏在契約臺的遺跡中。”

    周源握緊斧柄,將平衡之晶按在斧刃上,淡金色光芒暴漲,劈開前方濃稠的黑色氣流:“小心,這些氣流比之前的更強,我的斧刃都在被緩慢侵蝕。”他下意識放慢腳步,讓嫦娥走在自己側后方,暗金骨甲上的平衡符文亮起,“你用月魄之力鎖定契約臺位置,我來擋開氣流,別讓本源力量靠近你。”

    穿過一片漂浮的巨型星辰碎片,前方的景象驟然清晰——碎星帶中央,一座殘破的石臺懸浮在虛空,石臺表面刻滿泛著金光的盤古符文,正是“盤古契約臺”;而在契約臺上方,一枚籃球大小的黑色晶體緩緩旋轉,正是失衡本源的核心,無數黑色氣流從晶體中溢出,纏繞著契約臺,試圖吞噬上面的符文;失衡之眼的核心則如同衛星般圍繞著本源核心,發出刺耳的尖嘯,顯然在守護本源。

    “平衡契約一定在契約臺下面!”嫦娥的靈枝指向契約臺底部,那里的符文最為密集,隱約可見一張殘破的金色書頁輪廓,“但本源核心的氣流擋住了路,我們得先牽制住它。”

    失衡本源似乎察覺到他們的意圖,核心突然爆發出強光,無數黑色氣流凝成巨型觸手,帶著撕裂虛空的威勢朝著兩人砸來。周源縱身躍至嫦娥身前,平衡開天斧橫掃而出,斧刃的銀金雙色與觸手碰撞,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。觸手表面的失衡之力瘋狂侵蝕斧刃,周源手臂傳來酸麻感,骨甲上的紫紋迅速蔓延:“嫦娥!趁現在!去契約臺!”

    嫦娥點頭,月桂枝條瞬間展開,銀灰色光帶在身前織成“月魄飛毯”,她踩著飛毯掠過觸手間隙,靈枝在前方引路,朝著契約臺疾馳而去。失衡之眼的核心見狀,突然脫離本源核心,化作一道黑影朝著嫦娥追來,眼中紅光暴漲,顯然要阻止她獲取平衡契約。

    “休想!”周源見狀,猛地將部分混元之力注入斧刃,斧刃化作一道銀金流光,狠狠劈向失衡之眼核心。流光擊中黑影的剎那,失衡之眼發出凄厲的尖嘯,黑影表面浮現出無數細小的眼睛,卻被流光死死釘在虛空,無法再前進一步。

    嫦娥趁機抵達契約臺,月桂枝條輕輕拂過臺面的符文,銀灰色光帶與金色符文產生共鳴,契約臺底部的金色書頁緩緩升起——那是“平衡契約”的殘頁,書頁上的盤古符文泛著微光,記載著“以開天殘響為引,月魄之力為媒,平衡之力為基,同化失衡本源為共生”的關鍵信息,正是解決失衡危機的核心方法。

    “找到契約了!”嫦娥驚喜地喊道,伸手去取殘頁。就在此時,失衡本源核心突然爆發,無數黑色氣流凝成一張巨網,將契約臺與嫦娥一同困住,巨網表面的失衡之力瘋狂侵蝕月魄光帶,光帶迅速變得透明。

    “嫦娥!”周源目眥欲裂,猛地掙脫觸手糾纏,平衡開天斧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,他將盤古記憶核心與平衡之晶同時融入斧刃,斧身浮現出完整的盤古開天虛影,“以我混元之體,承盤古本源——開!”

    虛影與周源動作同步,斧刃帶著開天辟地的威勢,狠狠劈向巨網。咔嚓一聲,巨網表面的失衡之力瞬間崩解,周源趁機躍至契約臺旁,將嫦娥護在身后,平衡開天斧在兩人周圍凝成光盾,擋住后續的黑色氣流。

    嫦娥握緊手中的契約殘頁,將殘頁上的符文投影在平衡開天斧上:“契約說,需要你的開天殘響、我的月魄之力,還有平衡之晶,三者融合,才能激活同化儀式!”她將月桂枝條纏上周源的斧柄,銀灰色光帶與斧刃的銀金雙色交織,“我來引導月魄之力,你用開天殘響穩住本源核心,平衡之晶會自動調和兩者!”

    周源點頭,將平衡之晶懸于契約殘頁上方,淡金色光芒與殘頁的符文共鳴,形成一道金色光柱,直指失衡本源核心。失衡本源發出不甘的嘶吼,黑色氣流瘋狂沖擊光柱,卻被光柱牢牢擋住,無法靠近。

    就在同化儀式即將啟動時,平衡聯盟的神念突然傳來——奧丁的聲音帶著急切:“周源!嫦娥!世界樹的失衡孢子突然爆發,部分根系已開始枯萎,我們快撐不住了!失衡本源是不是在引動孢子?”

    周源心中一沉,看向失衡本源核心,果然發現核心與世界樹方向的氣息產生共鳴,顯然在遠程操控孢子:“它在拖延時間!”他將更多混元之力注入光柱,“嫦娥,加快儀式!我們必須盡快解決本源,否則聯盟那邊會出事!”

    嫦娥點頭,閉上雙眼,將全身月魄之力注入光帶,銀灰色與金色光柱交織成螺旋狀,順著契約殘頁的符文,狠狠鉆入失衡本源核心。核心在螺旋光柱中劇烈閃爍,黑色氣流漸漸褪去,露出里面淡紫色的“共生本源”——那是失衡之力被平衡之力同化后的形態,既能保留混沌的原始屬性,又能與平衡之力共生,不再引發失衡危機。

    失衡之眼的核心見本源被同化,發出絕望的尖嘯,試圖沖向核心,卻被周源的平衡開天斧一擊粉碎,化作點點黑芒融入共生本源。當最后一縷黑色氣流消散時,洪荒碎星帶的虛空恢復清明,星辰碎片上的紫芒漸漸褪去,重新泛起純凈的開天殘響。

    嫦娥握著契約殘頁,疲憊地靠在周源肩頭:“成功了……本源被同化了。”

    周源輕撫她的長發,將一絲平衡之力注入她體內,修復她消耗的月魄之力:“嗯,我們做到了。”他看向共生本源,本源正緩緩融入契約臺,與盤古符文交織成新的平衡節點,“以后這里會成為碎星帶的平衡樞紐,再也不會產生失衡之力。”

    兩人稍作休整,便帶著契約殘頁踏上返回平衡聯盟的路途。通過神念得知,世界樹的孢子在本源被同化后已停止爆發,奧丁正帶領北歐神域修復根系。當他們回到不周山時,李靖、雅典娜等人早已等候在太極石碑旁,看到兩人平安歸來,眼中都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
    “平衡契約找到了?”李靖的黃金寶塔泛著微光,“有了契約,我們就能建立更完善的平衡體系,徹底杜絕失衡危機。”

    雅典娜的光矛輕敲地面,圣火與契約殘頁共鳴:“契約殘頁還需解讀完整,不過目前的信息已足夠穩定混沌海。我們可以在各神話體系建立‘平衡節點’,用契約符文連接,形成覆蓋整個混沌海的平衡網絡。”

    周源與嫦娥相視一笑,將契約殘頁遞給李靖,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安寧。太極石碑的星圖上,洪荒碎星帶的光軌已轉為純凈的淡金色,與其他區域的光軌交織成完整的平衡網絡。只是在星圖的最邊緣,一道極細的黑色裂隙仍在微微閃爍,里面泛著與之前截然不同的陌生氣息——那是新的未知,也是守護者們未來的新征程(伏筆:這道裂隙連接著“域外虛空”,是未被探索的神話體系領域,將為后續故事埋下新的主線)。

    山巔的月光與平衡網絡的光芒交織,周源握住嫦娥的手,平衡開天斧在掌心泛著柔和的光芒。他們知道,平衡的守護永無止境,但只要彼此相伴,無論未來有多少未知,都能并肩面對。

    不周山巔的太極石碑前,平衡聯盟的核心成員圍聚在星圖邊緣,目光皆鎖定在那道泛著陌生氣息的黑色裂隙上。李靖的黃金寶塔懸于裂隙投影旁,塔尖佛光試圖穿透裂隙探查,卻在觸碰到裂隙邊緣時被瞬間扭曲,化作散亂的光屑;奧丁的岡格尼爾神槍泛著世界樹的綠光,槍尖指向裂隙,獨眼閃過凝重:“這裂隙的能量與混沌海截然不同,我的‘洞察之眼’看不到盡頭,只感應到里面有無數細碎的晶體在閃爍——像是某種生命體的氣息。”

    嫦娥的靈枝湊近裂隙投影,枝條上的冰魄寒星突然劇烈震顫,淡紫光芒轉為詭異的暗藍:“月神先祖的殘卷里提過‘域外虛空’,是盤古開天時尚未被納入混沌海的‘法則盲區’,里面的能量會扭曲一切已知法則。靈枝的反應說明,裂隙那頭的存在,比失衡本源更難預測。”

    周源伸出手,指尖縈繞的平衡之力輕觸星圖,卻在靠近裂隙投影時被一股無形力量彈開,指尖泛起細微的麻意:“這股力量不吞噬平衡,而是‘排斥’——像是在拒絕混沌海的法則入侵。”他握緊平衡開天斧,斧刃銀金雙色閃爍,“必須親自去裂隙探查,否則等它擴大,可能會撕裂平衡網絡。”

    雅典娜的光矛爆發出圣火,矛尖在星圖上劃出一道光軌,連接裂隙與洪荒碎星帶的平衡節點:“我已讓奧林匹斯的太陽神阿波羅加固碎星帶的節點,若你們需要支援,圣火通道能在一刻鐘內送達。”她看向周源與嫦娥,“裂隙未知風險太多,要不要多帶些聯盟成員同行?”

    嫦娥搖頭,月桂枝條輕拂過靈枝,暗藍光暈漸漸穩定:“靈枝感應到裂隙內空間狹窄,過多人進入反而會引發能量紊亂。我與周源去即可,我的月魄之力能探測未知法則,他的平衡開天斧可應對突發危機。”她看向周源,眼中帶著默契,“而且,我們早已習慣并肩面對未知。”

    周源點頭,將平衡之晶嵌入暗金骨甲,斧刃斜背在身后:“聯盟這邊麻煩各位守好平衡網絡,若裂隙有異動,立刻用神念傳訊。”

    兩人踏上前往裂隙的路途,穿過混沌海時,能清晰感覺到周圍的法則在逐漸變得滯澀——越靠近裂隙,空氣仿佛都凝結成半透明的晶體,觸碰時能聽到細微的“咔嚓”聲。當黑色裂隙的實體出現在眼前時,兩人都不由駐足:裂隙并非懸浮在虛空,而是依附在一塊巨大的黑色巖石上,巖石表面布滿細密的晶紋,晶紋中流淌著暗藍色的“域外能量”,每一次流淌,裂隙都會微微擴大一分。

    “這巖石是‘域外晶巖’,能吸收混沌海的能量滋養裂隙。”嫦娥的靈枝纏上晶巖,枝條上的暗藍光暈與晶紋共鳴,“里面的虛空晶靈應該在守護晶巖,它們是域外虛空最基礎的生命體,以能量為食。”

    話音未落,晶巖表面的晶紋突然亮起,無數指甲蓋大小的暗藍色晶體從晶紋中鉆出,在空中凝聚成半透明的“虛空晶靈”——它們沒有固定形態,身體如同流動的晶漿,表面泛著與裂隙同源的暗藍光芒,靠近時能感覺到平衡之力在被緩慢排斥。

    “小心!它們在吸收周圍的平衡節點能量!”周源揮起平衡開天斧,斧刃銀金雙色劈向最先撲來的晶靈,卻在觸碰到晶靈身體時被滑開,斧刃的光芒竟被晶靈吸收了一絲,化作暗藍流光融入晶巖。

    嫦娥急忙展開月桂枝條,銀灰色光帶編織成“月魄晶網”,將后續撲來的晶靈牢牢困住:“它們的身體能折射攻擊,普通攻擊無效!要用月魄之力凍結晶漿,再用平衡之力凈化!”她將月魄之力注入晶網,銀灰色光帶在晶靈身上凝結成薄冰,暫時困住它們的行動。

    周源會意,調整斧刃力量,將平衡之力與開天殘響凝聚成細小的“光針”,順著晶網的縫隙刺入被凍結的晶靈體內。淡金色光針進入晶靈身體的剎那,暗藍色晶漿劇烈閃爍,晶靈發出無聲的尖嘯,身體漸漸透明,最終化作一縷暗藍能量,被平衡之力凈化成無害的光屑。

    “有效!”周源眼中閃過精光,與嫦娥配合著推進——嫦娥用月魄晶網困住晶靈,周源用平衡光針凈化,兩人如同默契的舞者,在晶巖旁編織出銀金交織的防御網。

    就在兩人即將靠近裂隙核心時,晶巖深處突然傳來低沉的震動,一塊磨盤大小的“虛空晶核”從晶巖中鉆出,晶核表面纏繞著粗壯的暗藍晶絲,如同章魚的觸手,朝著兩人狠狠砸來。晶絲掠過的地方,虛空都泛起細微的扭曲,平衡之力被排斥得無法靠近。

    “這是晶靈的核心!”嫦娥的靈枝爆發出強烈的暗藍光暈,枝條纏繞上周源的斧柄,“用我的月魄之力引導你的平衡之力,一起劈開晶核!”

    周源將混元之力盡數注入斧刃,銀金雙色與暗藍光暈交織,斧身浮現出“平衡月紋”——這是平衡之力與月魄之力首次完全融合的形態,斧刃邊緣泛著銀藍交織的微光。他縱身躍起,斧刃帶著開天殘響與月魄寒氣,朝著虛空晶核狠狠劈下:“以平衡為基,承月魄之靈——破!”

    斧刃與晶核碰撞的瞬間,暗藍色晶絲寸寸崩裂,晶核表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裂紋。嫦娥趁機將月桂枝條刺入裂紋,銀灰色光帶順著裂紋蔓延,將晶核內部的域外能量牢牢凍結:“周源!注入平衡之晶的力量!徹底凈化它!”

    周源將平衡之晶按在晶核表面,淡金色光芒順著裂紋涌入,晶核在光芒中劇烈震顫,暗藍色能量漸漸褪去,露出里面淡金色的“平衡晶核”——那是域外能量被凈化后的形態,與混沌海的平衡之力完美融合。

    當最后一縷域外能量被凈化時,晶巖表面的晶紋漸漸黯淡,黑色裂隙的擴大速度明顯減緩。周源與嫦娥并肩站在裂隙旁,望著里面深不見底的黑暗,靈枝的暗藍光暈變得更加柔和:“裂隙深處,有更強大的能量反應——像是某種‘領主’級別的存在在沉睡。”

    周源握緊平衡開天斧,斧刃的銀藍光芒與裂隙共鳴:“不管是什么,我們都得查下去。這裂隙若不徹底解決,遲早會成為混沌海的隱患。”他轉頭看向嫦娥,伸手拂去她發絲上的晶屑,“接下來的路,可能更危險,你……”

    “我當然跟你一起。”嫦娥打斷他的話,月桂枝條輕輕纏繞上他的手臂,眼中帶著堅定的笑意,“從玄水淵到碎星帶,哪一次危險我沒在你身邊?這次也不會例外。”

    兩人相視一笑,不再猶豫,縱身躍入黑色裂隙。裂隙內的空間遠比想象中遼闊,四周是漂浮的域外晶巖,遠處泛著幽藍的光,隱約可見一座巨大的“晶制宮殿”懸浮在虛空——那是域外虛空的核心區域,也是沉睡的“虛空領主”的居所(伏筆:虛空領主是域外虛空的掌控者,其體內藏著“域外契約”,與盤古契約互為補充,是穩定裂隙的關鍵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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