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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7章 殘片共鳴

    “住手!”

    一道金藍流光穿透赤紅色天空,暗金棍影帶著玄水淵的水屬性結晶之力,狠狠砸在火輪上。咔嚓一聲,火輪表面的濁焰被瞬間凍結,隨后崩解成漫天冰霧。周源與嫦娥的身影落在焦土上,嫦娥的月桂枝條迅速展開,銀灰色光帶纏繞上雅典娜與阿波羅,月魄之力將他們體表的濁紋緩緩逼退。

    “周源!嫦娥!”雅典娜眼中閃過驚喜,隨即又凝重道,“羅宣殘魂被濁厄深度操控,南明離火已變成濁焰,尋常攻擊無法克制。”

    嫦娥的指尖輕觸地面,冰藍色花瓣墜入巖漿,瞬間凍結出一片冰面,暫時阻擋了濁焰蔓延:“玄水淵的水屬性結晶能克制火焰。”她將共工留下的本源結晶拋給阿波羅,“用這個結合太陽之力,能凈化濁焰。”

    阿波羅接過結晶,將太陽弓與結晶融合。弓弦瞬間泛起淡藍金光,射出的太陽箭不再是純粹的火焰,而是帶著冰藍色的凈化之力,射中火鴉時,濁焰如同遇到克星,滋滋作響地消融,再無法重生。

    周源則握緊暗金棍影,混元之力與開天斧紋路交織,棍尖指向羅宣殘魂:“羅宣!你本是火神,卻被混沌操控淪為工具!看看你的南明離火,已變成毀滅的濁焰,這不是你想要的復仇!”

    羅宣的殘魂動作一滯,火尖槍上的濁焰劇烈閃爍。他看著被凈化的火鴉,又低頭看向自己被濁焰纏繞的雙手,眼中閃過一絲清明:“吾…吾的離火…怎會變成這般模樣?”

    “是濁厄在利用你!”嫦娥將盤古淚晶懸于半空,淚晶中浮現出羅宣當年執掌南明離火、守護火族的虛影,“這才是你的本心!用離火守護,而非毀滅!”

    虛影的光芒穿透濁焰,照在羅宣殘魂上。他發出痛苦的嘶吼,手中火尖槍突然轉向,朝著濁厄的灰霧刺去:“濁厄!吾竟被你蒙騙!”

    濁厄見狀,惱羞成怒地揮出濁色觸手,纏住羅宣的殘魂:“不知好歹的殘魂!既然你不肯合作,便一同化作殘片的養料!”它猛地將兩塊殘片拋向焚天境核心——那里的巖漿中,第三塊殘片(焚天殘片)正散發著灰光,與羅宣的離火本源相連。

    就在殘片即將接觸的剎那,周源突然感覺到手臂暗金骨甲傳來刺痛——之前玄水淵殘留的濁紋竟在此時爆發,無數細小的濁色絲線順著骨甲蔓延,試圖操控他的動作!

    “不好!是濁厄留下的印記!”周源咬牙催動混元之力,金藍二色在骨甲上流轉,與濁紋劇烈對抗,動作出現了剎那的遲滯。

    濁厄抓住這瞬間的破綻,灰霧化作一道殘影,沖向焚天殘片:“殘片是我的!”

    “休想!”雅典娜的光矛突然爆發強光,智慧神光與阿波羅的太陽箭交織成網,死死纏住灰霧;嫦娥的月桂枝條則迅速纏繞上焚天殘片,銀灰色光帶將其牢牢鎖住。

    羅宣的殘魂見狀,突然做出決絕之舉——他猛地將自身殘魂與南明離火本源一同引爆,淡金色的火焰洪流瞬間淹沒灰霧:“吾以殘魂為引,凈化混沌!”

    濁霧在火焰中發出凄厲的哀嚎,兩塊殘片險些脫手。周源趁機掙脫濁紋控制,暗金棍影帶著開天斧紋路,狠狠砸向灰霧:“濁厄!這次你跑不掉了!”

    然而,濁厄卻突然將焚天殘片與自身灰霧強行融合,化作一道灰敗的流光,沖破火焰洪流,朝著浮屠獄方向逃竄:“你們永遠追不上我!浮屠獄的殘片…很快就是我的!”

    流光逃竄的瞬間,周源清晰地看到,灰霧中除了三塊殘片,還多了一縷極細的黑色氣息——那是浮屠獄佛教封印的氣息(伏筆:浮屠獄的佛教封印已被濁厄提前破壞,殘片與地藏王菩薩的殘念關聯)。

    羅宣的殘魂在凈化灰霧后,化作點點金光融入焚天境的巖漿,巖漿中的濁焰漸漸消退,恢復成純凈的南明離火。嫦娥將焚天殘片收入月桂封印,輕聲道:“他用自身殘魂凈化了部分混沌,也算彌補了當年的過錯。”

    雅典娜望著浮屠獄的方向,光矛上的智慧神光泛起警示:“浮屠獄的佛教封印出現異動,我的神念感應到地藏王菩薩的殘念在抵抗混沌。”她看向周源,“我們必須立刻趕去,否則第四塊殘片也會被濁厄奪走。”

    周源點頭,將暗金骨甲上的濁紋徹底凈化,心中卻升起一絲警惕——濁厄接連在玄水淵、焚天境設下陷阱,顯然對剩余殘片的位置了如指掌,背后必然有更隱秘的線索(伏筆:后續將通過盤古淚晶的指引,發現濁厄與“混沌濁界”的聯系,知曉其能感知殘片的原因)。

    四人簡單休整后,便朝著浮屠獄疾馳而去。焚天境的赤紅色天空下,純凈的南明離火緩緩流淌,如同為這場未結束的戰爭,留下一抹悲壯的火焰印記。而太極石碑的星圖上,第四道濁色光痕(浮屠獄)已亮起,剩下的三塊殘片所在地,也開始泛起越來越強烈的波動,仿佛在呼應著濁厄集齊殘片的野心。

    浮屠獄的天空是壓抑的暗紫色,無數斷裂的浮屠塔殘骸懸浮在虛空,塔身刻滿的佛教經文早已黯淡,被灰敗的濁色混沌覆蓋,如同蒙上了一層厚重的墨垢。地面上,原本鎮壓魂靈的金色蓮臺翻倒破碎,蓮瓣上的梵文被濁焰灼燒得模糊不清,無數被混沌污染的魂靈在殘垣間嘶吼,他們的靈體表面爬滿灰紋,正無意識地撞擊著殘存的佛光屏障——那是李靖與佛教弟子最后的防線。

    李靖的黃金寶塔懸于屏障中央,塔尖佛光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。他嘴角掛著金色神血,左臂被濁色觸手纏繞的傷口不斷滲出灰霧,每一次催動本源加固屏障,都要承受混沌侵蝕的劇痛:“玄奘大師!地藏王菩薩的殘念還能撐多久?”

    屏障另一側,玄奘法師手持九環錫杖,杖身梵文爆發出最后一縷金光,勉強護住身后幾位年輕的佛門弟子:“菩薩殘念在蓮臺底下與殘片綁定,濁厄正用混沌污染殘念,若再無支援,殘念恐會被徹底操控,到時候浮屠獄的封印就會全崩!”

    “支援來了!”

    周源的怒吼穿透暗紫色天空,暗金棍影帶著金藍二色混元之力,如同破空的驚雷,狠狠砸向圍攻屏障的魂靈。棍風所過之處,被污染的魂靈瞬間被凈化,灰紋在金光中消融,恢復清明的魂靈化作點點白光,朝著蓮臺方向飄去。嫦娥的月桂枝條緊隨其后,銀灰色光帶如同流水般蔓延,將屏障上的濁色混沌緩緩凍結,為李靖他們爭取喘息之機。

    雅典娜與阿波羅落在屏障兩側,圣火與太陽箭交織成網,擋住從深淵中涌來的更多濁色觸手:“李靖!浮屠獄的封印缺口在哪?我們的圣火能暫時凈化混沌!”

    “在蓮臺底下!”李靖指向翻倒的蓮臺,“殘片被菩薩殘念包裹,濁厄的灰霧就藏在深淵里,它在借觸手消耗我們的力量!”

    話音未落,浮屠獄深淵突然傳來濁厄的狂笑,無數濁色觸手從深淵底部爆發,觸手末端凝結成微型浮屠塔虛影,帶著佛教殘念的波動砸向屏障:“你們來得正好!地藏殘念已快被我污染,這第四塊殘片,我勢在必得!”

    微型浮屠塔與屏障碰撞的剎那,金光劇烈閃爍,無數裂紋在屏障表面蔓延。玄奘法師的九環錫杖突然炸裂,他噴出一大口鮮血,卻依舊死死護住身后的弟子:“不能讓它靠近蓮臺!”

    周源見狀,猛地縱身躍向蓮臺,暗金棍影插入地面,棍身符文與蓮臺殘片產生共鳴,試圖喚醒地藏殘念:“嫦娥!用月魄之力引動盤古淚晶!菩薩殘念需要純凈的神念喚醒!”

    嫦娥會意,將盤古淚晶拋向蓮臺上空。淚晶在虛空中爆發出淡金色光,光中浮現出地藏王菩薩當年立下“地獄不空,誓不成佛”的虛影——那是殘念最本源的意志。虛影的聲音如同洪鐘,穿透混沌,傳入蓮臺底下:“地藏!莫忘初心!”

    蓮臺底下,突然傳來一聲低沉的回應,一縷純凈的金色佛光沖破濁霧,從蓮臺裂縫中鉆出,與淚晶的光芒交織。被污染的地藏殘念在佛光中劇烈掙扎,灰紋如同潮水般退去:“吾…吾未忘誓愿!”

    “就是現在!”周源的混元之力與佛光共鳴,暗金棍影化作開天斧形態,斧刃金藍二色與佛光融合,朝著蓮臺底下的殘片狠狠劈下。

    “休想!”濁厄的灰霧突然從深淵中暴起,手中三塊殘片(界隙、幽冥、焚天)相互碰撞,迸發出灰敗的光芒,無數濁色觸手纏繞上蓮臺,試圖將殘片與地藏殘念一同拖入深淵,“地藏!你的誓愿在混沌面前一文不值!今日便讓你淪為我的養料!”

    觸手纏繞的瞬間,嫦娥突然擋在蓮臺前,廣袖展開,白衣上的月桂紋路爆發出強光,月魄之力凝成一面冰藍色月盾:“周源!快取殘片!我來擋住它!”月盾與觸手碰撞的剎那,冰屑飛濺,嫦娥悶哼一聲,嘴角溢出淡金色血——她的舊傷(玄水淵擋斧影、焚天境抗濁焰)在此刻復發,卻依舊死死撐住月盾不崩。

    “嫦娥!”周源目眥欲裂,混元之力與佛光瞬間暴漲,斧刃劈開蓮臺,精準地握住了被地藏殘念包裹的第四塊殘片。殘片入手的剎那,地藏殘念化作一道金光,融入周源的暗金棍影,棍身符文竟浮現出淡淡的梵文——那是菩薩殘念的饋贈,能增強對混沌的凈化之力。

    濁厄見殘片被奪,暴怒地催動所有觸手砸向月盾:“我得不到的,你們也別想要!浮屠獄的封印,今日便讓它全崩!”

    “想崩了浮屠獄?先過我這關!”玄奘法師突然將九環錫杖插入地面,杖身梵文全部亮起,他身后的佛門弟子同時盤膝而坐,誦念起《金剛經》。金色的梵文如同潮水般從地面涌出,與周源棍身的梵文共鳴,在浮屠獄上空凝成巨大的金色佛印,狠狠砸向深淵中的灰霧。

    “不——!”濁厄的灰霧在佛印下劇烈扭曲,三塊殘片表面的灰紋黯淡了幾分,“又失敗了!你們等著!奧林匹斯深淵的殘片…我一定會拿到!”

    灰霧再次逃竄,這次的方向直指西方——奧林匹斯深淵,那里是泰坦被封印之地,也是第五塊殘片的藏身處(伏筆:奧林匹斯深淵的殘片與泰坦殘魂綁定,濁厄計劃利用泰坦的怨恨強化自身混沌)。周源剛要追擊,地藏殘念的聲音突然在他識海響起:“施主…不必追…濁厄身上有‘濁界鑰匙’的氣息…它集齊殘片是為了打開濁界…那里藏著能污染九界的濁源…”

    這個消息如同驚雷,讓周源猛地停住腳步。他握緊手中的第四塊殘片,殘片表面的梵文與棍身符文相互呼應,隱約映出濁界的模糊影像——那是一片被灰霧籠罩的死寂領域,領域中央懸浮著一枚漆黑的晶體,正是濁源(伏筆:后續將通過殘片與淚晶的共鳴,找到濁界與剩余殘片的關聯)。

    嫦娥扶住受傷的玄奘法師,月桂枝條纏繞上他的傷口,月魄之力緩緩修復著他的靈體:“地藏菩薩的殘念說得對,濁厄的目標是濁界,我們不能再被它牽著鼻子走,得想辦法提前找到濁源的位置。”

    李靖此時也穩住了傷勢,黃金寶塔的佛光重新明亮:“天庭已收到阿爾忒彌斯的傳訊,奧林匹斯深淵的泰坦殘魂出現異動,濁厄的灰霧正在靠近。”他看向周源,“我們得兵分兩路,一路去奧林匹斯深淵支援,另一路留在浮屠獄修復封印,同時研究殘片與濁界的關聯。”

    周源與嫦娥對視一眼,同時點頭。周源握緊暗金棍影,棍身梵文與月魄光帶交織:“我與嫦娥去奧林匹斯深淵,那里需要混元之力與月魄之力制衡泰坦殘魂;李靖前輩與玄奘大師留在浮屠獄,用菩薩殘念的力量修復封印,順便通過殘片尋找濁源線索;雅典娜與阿波羅先回萬法棋局,確保圣火屏障穩固后,再支援深淵。”

    當眾人分頭行動時,浮屠獄的暗紫色天空下,金色佛印與月魄光帶交織成新的屏障,翻倒的蓮臺在佛光中緩緩升起,破碎的經文開始重新凝聚。周源與嫦娥踏上前往奧林匹斯深淵的路途,暗金棍影上的梵文與月桂枝條的光帶相互纏繞,他們知道,奧林匹斯深淵的泰坦殘魂遠比共工、羅宣更難對付,而濁厄手中的三塊殘片,也會在那里掀起更猛烈的混沌風暴。

    太極石碑的星圖上,第五道濁色光痕(奧林匹斯深淵)已亮起,剩下的三塊殘片所在地(昆侖弱水、浮屠獄未清理的混沌節點、奧林匹斯深淵核心)也開始泛起強烈的波動。濁厄的灰霧在深淵邊緣潛伏,手中三塊殘片與泰坦殘魂的氣息產生共鳴,一場關于殘片與泰坦怨恨的較量,即將在西方神話的禁忌之地展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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