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九英見此間事徹底了結,便再次邀請:“阿德,咱們這就回義莊吧。這里夜深露重。”
古德點頭,然后對阿草使了個眼色,吩咐道:
“阿草,我和九哥先步行過去,你和無心駕馬車稍后跟來。路上慢點,注意安全。”
他這是不想讓林九英他們太早接觸房車的異常。
阿草心領神會,乖巧應道:“知道了,老板。”
無心自然也明白古德的意思,默不作聲地點點頭。
然而,旁邊的秋生和文才,自從阿草從林子里走出來,兩人的眼睛就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樣,直勾勾地落在阿草身上,再也挪不開了。
月光下的阿草,身姿輕盈,面容姣好,尤其是那股山野精靈般的靈動清澈氣質,是他們在這小鎮上從未見過的。
任婷婷已經算是鎮花級別的美女了,可跟眼前這位阿草姑娘一比,似乎少了幾分脫俗的仙氣。
文才看得眼睛發直,嘴巴微張,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。
秋生稍微好些,但也是心神搖曳,腦子里瞬間閃過無數才子佳人、英雄救美的戲碼。
聽到古德讓阿草駕馬車,秋生腦子一熱,也顧不上剛才的尷尬了,舔著臉湊上前,對古德露出一個自認為英俊瀟灑的笑容:
“師、師叔!您看,這夜里趕車多不安全,路又黑。我跟文才反正也沒事,不如我們也坐馬車,一路上還能給阿草姑娘指指路,幫幫忙什么的!”
文才一聽,也連忙小雞啄米般點頭:
“對對對!師叔,我們認路!我們還能幫忙趕車!讓我來趕車吧!”
說著,眼睛還不住地往阿草那邊瞟。
阿草被這兩人赤裸裸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,忍不住翻了個好看的白眼,都懶得搭理他們,轉身就朝馬車走去,留給兩人一個窈窕的背影。
“你們兩個混賬東西!還想坐馬車?”
林九英簡直要被這兩個活寶徒弟氣笑了,他猛地伸出雙手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精準地揪住了秋生和文才一人一只耳朵,用力一擰!
“哎幼!疼疼疼!師父放手!”
“師父輕點!耳朵要掉了!”
兩人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,踮著腳尖,歪著腦袋,剛才那點旖旎心思瞬間被疼痛取代。
“你們還想坐馬車?我看你們就像馬車!成天不學好,功夫不見長,歪心思一堆!給我老老實實走回去!再敢廢話,回去抄《茅山戒律》一百遍!”
林九英一邊罵,一邊揪著兩人的耳朵,轉身就往任家鎮方向走。
他手上用力,腳下生風,顯然是真被氣著了。
秋生和文才疼得齜牙咧嘴,又不敢反抗,只能哎幼哎幼地叫著,被林九英像拎小雞一樣拽著往前走,那模樣別提多滑稽了。
古德看著這一幕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這場景,簡直比看什么喜劇片都有趣。
他搖搖頭,快走幾步,跟上了林九英師徒三人。
月色下,四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通往任家鎮的官道上。
身后,阿草和無心對視一眼,也上了馬車。
阿草坐進駕駛位,無心坐在旁邊。
很快,馬車也緩緩啟動,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,融入沉沉的夜色之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