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陰陽路的住所,古德掏出鑰匙打開門。
謝潮跟在他身后,好奇地打量著這個不算大但格外整潔的套間。
房子大概九十平米左右,兩室一廳的格局。
客廳不大,但收拾得井井有條。
舊沙發前的玻璃茶幾擦得锃亮,上面只放了一個煙灰缸和一份幾天前的報紙。
地上鋪著干凈的米色地毯,墻壁上簡單貼了些風景畫,整個環境給人一種簡潔舒適的感覺,完全不像某些單身漢的狗窩。
“嘖,沒想到你還挺愛干凈。”
謝潮有點意外地評價道,他想象中的出租車司機住處應該更……凌亂隨性一些。
古德把兩大袋從便利店買來的東西放在廚房餐桌上,開始往冰箱里歸類存放啤酒、飲料和零食。
“一個人住,亂七八糟的看著心煩。隨便坐,別客氣,當自己家一樣。”他頭也不回地說。
整理完東西,古德看了看墻上的掛鐘,已經快晚上八點了。
他揉了揉肚子,問謝潮:“你會燒飯嗎?”
謝潮正研究古德擺在電視柜上的幾個汽車模型,聞搖了搖頭,很理所當然地說:“不會。以前都是吃警署食堂,或者泡面、外賣。”
古德嘖了一聲,搖了搖頭,用一種略帶懷念的語氣說:“我認識一個跟你長得挺像的人,他做西餐可是一把好手,尤其是惠靈頓牛排,那叫一個絕。”
謝潮頓時來了興趣,轉過身:“真的?跟我很像?他在哪兒?改天介紹認識一下?”
古德笑了笑,眼神有些飄忽:“他啊……不在這個世界了。”
他說的是前世那位明星謝大廚。
謝潮愣了一下,隨即臉上露出一絲遺憾,理解成了那個人已經去世了,便識趣地沒有再問。
古德也沒多解釋,系上圍裙,走向廚房:“這個點了,懶得弄復雜的。我下兩碗雞蛋面,吃不吃?”
謝潮打開一罐剛買的汽水,灌了一口,點點頭:“吃!餓死了。對了,我不吃蔥花。”
“要求還挺多。”
古德嘀咕了一句,但還是從冰箱里拿出雞蛋、青菜和掛面,動作麻利地開火、燒水、煎蛋、下面。
沒多久,兩碗熱氣騰騰、臥著金黃煎蛋和翠綠青菜的湯面就端上了桌。
“喏,你的,沒蔥花。”古德把其中一碗推到謝潮面前。
兩人稀里呼嚕地把面吃完,連湯都喝得干干凈凈。
吃飽喝足,謝潮主動把碗筷收拾進廚房水池。
古德擦干凈桌子,神色變得認真起來。
他走到客廳中央,示意謝潮也過來坐下。
“阿潮,坐好。我現在要教你的,是一門道家的基礎呼吸吐納法門。”
古德的聲音不高,但帶著一種難得的鄭重,“我得事先說明,據我所知,在這個世界上,這門功法目前應該只有我一個人會。”
謝潮一聽,臉色立刻變得無比嚴肅,他猛地站起身,打斷了古德的話:“德仔,等等!”
他深吸一口氣,舉起右手,目光灼灼地看著古德,一字一句地說道:
“我,謝潮,在此對天發誓!今夜所學功法,只入我耳,只存我心,絕不會傳授給任何第三人!
如有違背此誓,就讓我……就讓我永遠孤身一人,永世不得解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