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六爺看看他,不解氣的咬了口饃饃,就好像他說的話,跟今晚吃的天婦羅似的。
沒味兒!
“我說家駒,你也不想想,藤井那老小子會給咱們便宜?一沒簽合同、二沒打訂金。”
“他說有就有,明天興許這批布就沒了,你還真信啊?”
......
“一拜天地!”
“二拜高堂!”
“夫妻對拜~”
干狼他們家祖宅里,熱熱鬧鬧的給何洛甫和白佳麗舉行起了婚禮。
宅子里的人都快站不下了。
大善人根本沒請那么多人,怕人多眼雜出什么意外。
但如今直隸督軍的妹妹出嫁,誰敢不來?
不管接沒接受到邀請,都親自前來,還給隨上一份重禮。
吃不吃飯不重要,重要的是得在白督軍的面前露上一面。
“督軍,這人來的太多,咱們備的料不夠這些人的啊?”
臉上還有些許淤青的盧孟實,一臉為難的看著白敬業。
“噗”
大善人吐出塊瓜子皮,“沒事,讓人買去,不用什么大席面,簡簡單單弄幾個菜,對付對付得了。“
“這...這好么督軍?”
”沒事,你去吧,就這么辦“
“是”
盧孟實下去后,張六子捅了捅他,“我說你給你妹妹辦的也太寒酸了?好歹來這么多人,就給人吃小炒啊?”
大善人眼睛一瞪,“我特么又沒請他們!”
“再說了,吃我的喝我的!最后禮錢我還接不著,你看咱啥時候辦過賠本生意!”
不怪盧孟實準備不足,而是白敬業這回辦的規模可比老太太大壽小多了。
鴨翅席沒幾桌,其他都是鴨參席。
大善人真的不是因為摳,那是怕何洛甫的身份泄露。
在座要么是軍閥,要么是給軍閥打工的官員。
何洛甫一個gm黨,辦太大也不好。
嗯,不是因為摳。
“五哥最近忙什么呢?給他拍了幾回電報都石沉大海。”
張六子聽完眉頭蹙了起來,“他父親病重回東北了,估計就這段時間的事。”
白敬業一怔,在心里盤算下時間。
可不是么,再有段日子,馮三爺就要壽終正寢了。
死于心臟方面的疾病。
而馮將軍也會逐漸的轉變為馮校長。
“不談這事了,你猜猜前幾天誰給我父親來信了?”
“誰啊?”,白敬業好奇道。
“南邊的仲甫先生。”
“陳仲甫?”,大善人略顯驚訝,“他跟你父親還有聯系呢?”
“寫什么了?勸咱們大帥放下手中的權力,迷途知返?”
“沒那么平和,呵呵“,張六子呵呵笑道,“他斥責了我爸一頓,然后在信里跟他斷絕了關系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