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郭鬼子派了多少人去截姜登選?”
“大概有一個連”
“媽的!還真不好對付”,白大善人咬牙罵了一句。
郭鬼子對于姜登選是勢在必得,如果不能拉攏一定會殺掉他。
這里邊不僅僅有私人恩怨,更深層次的是出于戰略因素。
姜登選的一軍團和安徽駐軍抵抗了幾天,發現后邊的支援遲遲不到就下令后撤。
他將部隊交給了戢翼翹,自己先行一步返回奉天述職,安徽丟了,心里過意不去想當面向老張請罪。
姜登選雖然被趕出了安徽,但是他的部隊沒被打散。
還有將近兩萬的兵力,郭鬼子害怕姜登選知道自己反奉,在后邊捅他一刀,這才誘殺了姜登選。
大善人下著命令,“孫民,你親自帶隊,挑上好手務必把姜登選給我截回來!”
“是,首領!”,孫民領命后下去挑人。
譚海這時拿著報紙走了進來,“司令您看看,郭鬼子那邊的反奉宣發出來了。”
“呵”
白敬業經過后看了看輕笑一聲,低聲道,“寫的還真挺有文采。”
“天禍華夏,內亂迭興,奉系張喪權辱國、窮兵黷武…”
……
“...共誅國賊!松齡欲使東北云開見日!”
“大帥,郭鬼子的停戰條件列了以下幾項,一是請老帥下野,將東北軍政大權轉交給少帥。”
“二是立刻將楊總長梟首,三、將山東督辦張宗昌撤職,移交給岳維俊...”
“不要念啦!”
東北王擺擺手讓秘書長王樹常停下,他朝著會議桌兩側環視一圈。
在座的都是奉系的高層,一個不落全到了。
屬楊宇霆的臉色最為難看,人家郭鬼子的討奉檄文上只說了要殺他,給他罵成了千古第一罪人。
我是得罪過你,可你也不能這么欺負人啊!
憑啥只讓我死?
這不是欺負老實人么!
他還真怕老帥把他推出去平息怒火。
東北王的臉色陰沉敲了敲桌子,怒罵道,“小六子這個癟犢子!是個蠢貨啊!”
“他人在哪呢?”
“少帥的專車往山海關去了,目前尚未有聯系。”
“這個糊涂蛋!”,東北王咬著牙說道,“培養一個將領不容易,好不容易培養出來了,他媽的打了你一個番天印!”
“寒心吶!”
桌上的將領們大部分都是替老帥著急的,但也不缺乏幸災樂禍的。
其中最為明顯的就是熱河督軍湯玉林,那個湯二虎!
他自從上次和馮麟閣鬧了一次兵變,在奉軍的地位直線下降。
現在雖為熱河督軍,但是手下的部隊還不如三流,就是一幫土匪!
湯二虎在一旁說著風涼話,“雨亭啊,你是該檢討檢討了,奉軍七萬精銳都掌握在一個人手里。”
“好武器、好裝備都可著他來,這是一家獨大啊!”
“這回好了沒人治得了他,原來的安排不公平!”
他說著看了看周圍那幾個老哥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