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郭鬼子正舉行反奉大會呢,哪有功夫搭理張老疙瘩。
這幾天老張下了三道金牌召他回奉天。
郭鬼子皆是已讀不回。
東北王氣的顫抖著手,指向桌上的電話,“你打!當著我的面你給他打!”
張六子低著頭吐出一句,“您不是已經三次電召他了么。”
“是啊!我三次電召他!”
“媽了巴子的!他不搭理我!你打他不能不搭理你!”
“他是你的部下、是你的手下大將!是你保舉的忠臣良將!”
張老疙瘩越說越氣,把這股火全發泄到了張六子的身上。
舉起桌上的茶杯砸在張六子的身上,“你他媽的成天哄著他,寵著他!”
“跟在他屁股后頭跟他媽狗似的!放個屁都是香的!”
“你們是老鐵!他是你寶貝疙瘩!是你的托塔李天王,吳用,張良,諸葛亮是吧!”
“打!這回當著我的面打!”
張六子咬著嘴唇,欲哭無淚的拿起了電話。
“等會!你給他打準備說啥啊!”
此時的張老疙瘩就跟當初的白七爺似的,看他這個兒子是怎么看都不順眼。
張六子郁悶道,“您讓我說什么我就說什么。”
“我讓你說啥你就說啥?你個慫種、王八犢子!”
張老疙瘩五官擠在一張,氣憤道,“你跟他說,我老張非常非常理解他的委屈、理解他的不滿。”
“有什么事都可以商量來,只要他回奉天,我老張什么都可以跟他商量~”
張六子不耐煩的運了口粗氣,“您現在說這些空話還有什么用?”
“那說啥有用!”
“您知道說什么有用,罷免楊宇霆,拿他祭旗最有用!”
張老疙瘩擺了擺手,“楊宇霆的事現在不能說!那是我最后的底牌,說早了他覺得太容易了!”
張六子撥通電話,“我是張六子,接津門三軍團臨時司令部。”
過了一會兒,那邊的通話員匯報著,“張司令吧,三軍團臨時司令部已經斷線無法接通。”
張六子瞬間出了一身冷汗,察覺到要出事。
“給我接京榆司令部”
一連接了幾個地方都沒找到郭鬼子。
最后張六子把電話接到了白敬業的司令部。
“給我接津門維和司令部。”
電話的另一頭是譚海接的,“少帥,我是譚海。”
“讓修合接電話”
譚海在電話里急切的說道,“少帥,司令讓我專門等著告訴您,郭教官和李劍仙反了!”
“您上火車的第二天,他就搬出了津門,司令現在和馮長官在空軍司令部,剛剛把飛機撤回秦皇島。”
“司令讓我囑咐您馬上做準備,郭教官下一步就是山海關!”
“司令處理好津門的事后會立刻去找您。”
張六子的腦袋嗡了一下!好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就好像玩游戲,加里奧砸在了小火龍身邊似的。
尼瑪起飛了!
“喂,少帥您在聽么?”
“我...我知道了。”
張六子撂下電話,在原地杵著腦海里一片空白。
“你他媽杵在那干啥呢!說啊,咋啦!”
“茂宸和李劍仙反了”,張六子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頭道。
張老疙瘩聽到這個消息,反而像一塊石頭落了地似的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平靜道,“六子,我問你,你的三軍團現在還能掌控么?”
“除了已經撤到山海關的褚世新師、張廷樞旅還有兩個團,其他的...”
“你說你他媽的算什么軍團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