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發!”
眾人集體下了二龍山,其他人都跟著鄭森前往他們的軍營暫住。
白敬業帶著朱傳武和鮮兒還有鎮三江前往老朱家,得跟朱開山告個別。
朱開山是熱烈歡迎,一見面就沖鎮三江抱拳,“恭喜大當家了。”
“叔!以后你就叫俺小闖子!大當家沒了!”
“哈哈哈,請請!”
爺們兒在一個屋里聊天,娘們也不能閑著。
文他娘眼淚汪汪的拉著鮮兒的手,“鮮兒,那軍隊都是老爺們干的活,你去干啥啊,你還是留在娘這好好過日子。”
鮮兒擦擦她的眼淚,安撫道,“娘~我這人閑不住,再說我去了還能幫襯幫襯傳武,您放心吧,當了官軍不會有危險的。”
秀兒咬了咬嘴唇,輕聲道,“鮮兒姐,你嫁給傳武吧,傳武心里還有你,俺愿意做小。”
文他娘拍了一下秀兒,“你這孩子說什么傻話呢!”
鮮兒微微一笑,“秀兒,姐說過這輩子不嫁人,你跟傳武好好過日子,抽空我跟他說說,他要是再不回心轉意,姐寧可再出去飄著也不見他!”
“呸呸呸,不許說這話!”
文他娘臉一板又哀嘆道,“這個活獸啊!就沒人能治得了他。”
當晚,鮮兒找來傳武兩人談了許久,但是談完之后,朱傳武的臉上就只剩下郁悶。
......
“白司令,干啥走這么急,弟兄們還沒聽您指導訓話呢。”
鄭森在火車站送別白敬業等人,他一臉憨態可掬的樣子惹人發笑。
白敬業輕笑道,“我早點走,你也早點輕松不是,行啦,不用整這套,你好好把賓縣周邊治理好,別讓老百姓罵咱們奉軍的祖宗就成。”
東三省,屬黑省的治安最亂。
一是由于這塊深山老林較多,二是吳大舌頭這人太貪。
一度弄得黑省民不聊生,東北王罵了他幾次才有所收斂。
鄭森給白敬業鄭重的敬了個軍禮,“屬下一定謹記司令教誨!”
白敬業擺擺手,沖朱傳武吩咐道,“讓兄弟們登車吧。”
“是!”
眾人登上火車,鄭森目送著火車遠去后,馬不停蹄的趕回軍營。
“傳令兵!”
“到!”
“命令一營緊急集合!”
十多分鐘左右,一營全體集合完畢。
鄭森站在一營軍兵面前,滿臉的嚴肅。
“知道叫你們集合的原因么?”
底下鴉雀無聲。
“遠在津門的白司令收編了二龍山,這對咱們來說是恥辱!”
他抻了抻身上的軍裝,“咱們號稱保衛一方平安,結果呢,還得讓津門兄弟部隊幫咱們擦屁股!你們對得起身上這身軍裝么!”
“下面我命令,即刻出發不惜一切代價剿滅歇馬嶺的天外天!”
......
回去的路上,白敬業看著滿臉郁悶的朱傳武,沒好氣的說道。
“我說你擺那個哭喪的臉干啥呢?”
朱傳武嘆了口氣,沒精打采的笑笑,“鮮兒她跟俺說,這輩子不嫁人,讓俺死了這條心吧。”
白敬業撓了撓頭數落道,“她說不嫁就不嫁了?你說說你是不是廢物點心,連他媽個娘們你都擺不平!”
“不過這事也確實不能操之過急,你們中間還夾了個丁闖,手心手背都是肉啊,我也不好插手太多。”
他挨著朱傳武坐下,陰損的笑道,“不過我可以教你幾招...”
只要鋤頭掄的好,沒有墻角挖不倒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