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日后
朱傳文滿臉的喜色來給朱開山報喜,“爹!大喜啊!”
“什么喜事?”
“歇馬嶺的天外天被剿滅了,潘五爺他們家也都被抓了起來。”
“我還聽說潘老大在走馬幫的時候遇見歇馬嶺的流寇,連腦袋都被他們剁了下來。”
潘大少爺
朱開山皺著眉頭,瞪了朱傳文一眼,“這算什么喜事。”
“爹,這還不是喜事?老潘家多壞啊,折騰咱們多少回...”
“行啦!”
朱開山怒喝一聲,好半天沉默不語,“你去準備幾份重禮,我要去走走關系。”
“爹,您要干啥啊。”
“潘五爺年紀大了,不能讓他在牢里,得想辦法給他保出來,你去給傳武寫封信,等他回津門后讓他求求白督軍,說說好話給潘五爺網開一面。”
“爹!他老潘家給咱家禍害這樣,您還要救他?”,朱傳文不解道。
“冤家宜解不宜結,無論是咱們山東人也好,還是他們熱河人也罷,都是這片土地的子孫,能幫一把就幫一把。”
.....
“首領,郭軍長那邊果然派來人跟王成龍他們接觸,您過目。”
白敬業到了津門,就把部隊扔給了朱傳武,讓他妥善安置。
他懷里抱著小老虎,一邊給它喂著奶粉,一邊聽著孫民的匯報。
他嘴角掛著冷笑,拿起桌上記錄的內容看著。
上邊記錄的內容很詳細,王成龍、黃彪還有幾個連級軍官都被人聯系過。
而聯系他們的人,為首的正是那個大名鼎鼎的高紀毅。
“談話的內容知道么?”
孫民搖了搖頭,“他們之間聯系的很隱蔽,都是在酒店單間里談的,我們的人混不進去。”
“不過,黃彪這邊已經有了動作,前幾天他特批了幾個新兵入伍,沒經過訓練直接編入他的警衛排。”
“我們的人觀察,這些人都當過兵,可能是三軍團那邊的人。”
白敬業逗著小老虎呵呵一笑,“動作不小啊!”
“咱們那位郭軍長去島國多久了?”
“已經走六七天了”
“你一會兒給張競渡那邊發封密報,讓他時刻注意分在他們團里的那幾個連排長。”
孫民點頭稱是。
“我走這段時間,有什么新鮮事兒么?”
孫民拿出了一張報紙,“您組織的招商大會,外界一致好評,尤其是北大那位胡教授,特意寫了一篇文章夸贊您。”
白敬業看了看把嘴一撇,心道,“晦氣!讓他媽公知夸我,那我不成賣國賊了么。”
公知這個人是一心想往西方國家貼。
他見白敬業和西方國家合作密切,還談了一大堆項目,認為白大善人絕對是他們自己人。
在報紙上好一通歌頌大善人。
對此大善人只想跟他說一句,不熟勿q
白大善人是白皮紅心加黑底,你特么是個什么東西!
孫民又找出來出一封信放到桌子上,“南方那邊給您來信了,寄信的地址還是上一次的那個。”
白敬業抽出一看,笑的直抽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