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的一聲槍響。
子彈劃破氣流正擊打在鐵皮喇叭上。
喇叭飛出去多遠,白敬業疼的的哀嚎了一聲。
“啊!”
子彈雖然沒打到他,但是這股余力依然分散到他的胳膊上。
白敬業感覺自己的手掌酸麻、小臂劇痛,心想肯定是骨折了。
他的腦海里傳來系統的機械聲音。
“檢測到宿主受傷,正在啟動自愈功能。”
臺下的眾人聽見槍響,不少人都沖了上來護在白敬業的身前。
“修合怎么樣了!哪傷到了?”
“快保護修合學長!”
有個黑皮眼尖順著槍聲方向看到了人,“兇手在那邊!跟我追!”
一隊黑皮跟著他拿起槍追了過去。
還有不少叫花子也嚷嚷著,“他奶奶的!開槍打咱們幫主,不能讓他們跑了!”
場面一度極為混亂。
天臺上開槍的是誰呢?
倆人!
開槍的是譚海、另一個望風的正是小胡。
小胡此刻還拿著望遠鏡在那看呢,擔憂道,“少爺沒事吧?”
譚海收拾好東西,拽了他一把,“沒事,頂多會骨折,別看了趕緊他媽跑吧!”
“一會兒他們追過來解釋不清,非得把咱倆蛋黃子擠出來!”
他拽著小胡嗷嗷撩。
到了樓下登上提前安排好的車,揚長而去。
他們倆必是咱們白大善人安排的。
不得不說一句,白敬業這孫子不光是心黑,對自己下手真他媽狠!
他提出這個做法的時候。
遭到張六子等人一致拒絕。
槍口要是歪一寸,不,半寸,他這條命就沒了!
但架不住白敬業一再要求。
他的理由很簡單,想點燃眾人的怒火,沒有什么比自己遭到槍擊更有效的。
張六子身邊也只有譚海能擔此重任。
譚海也聽說過白敬業之前給自己玩進監獄的事。
加上這一次,他一度懷疑白長官會不會有自虐傾向。
咱們再看白敬業。
疼的是齜牙咧嘴的,他怒吼了一聲,“你們都閃開!”
眾人聽到都一愣,緊接著圍的更緊了。
豫才勸道,“修合先走吧,咱們不知道還有沒有槍手。”
“是啊學長,先走吧。”
白敬業舉起那只沒受傷的胳膊,“不!越是這種時候,越不能害怕!”
“該害怕的不是我們!而是他們!是帝國主義和他們的走狗!”
“他們害怕我們團結在一起!害怕我們華夏同胞擰成一股繩!”
他拍拍自己的胸膛,“我們清楚誰是兇手!”
“所以,同學們、先生們、老少爺們們!就算有一天我白某人遭到暗殺。”
“你們也不要害怕、不要悲傷!把我的尸體送到解剖室,把我的骨頭一根一根拆下來。”
“你們舉起我的骨頭當作火把!照亮這黑暗的世道!”
“同黑暗的帝國主義斗爭到底!”
白敬業在眾人的簇擁下振臂高呼,“你們記得要讓華夏再次復興!”
眾人見他疼的冷汗直冒都叫嚷著。
“學長!快送學長送醫院!”
“敬業!”
白景泗一把扯住白敬業給他送上了車。
在場的學生們看著被送上車的白敬業熱淚盈眶。
李唯一擦了擦眼淚,高喊道,“我們不能辜負學長的苦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