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樂成的宴席結束。
白敬業喝的是酩酊大醉,幾個學生給他送上了車。
留下小胡給眾人安排酒店房間。
靠在車后排的白敬業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安排在這個時候槍斃鄒榕,自然是他設計好的。
為什么?
他要把雷埋在每個人的心里。
現在這些人都像一捆捆的干柴,只要一個火星就能引起沖天大火。
而白敬業要做那個引火人!
他們所有看到的,都是白敬業想讓他們看到的。
白大善人的心那可是五彩斑斕的黑。
他準備用這次的事件,將自己的聲望推向一個頂峰!
第二天,海河邊上搭起了臺子。
河邊還挖了兩個大型的深坑。
旁邊都是已經準備好了的,成袋的石灰。
津門的百姓一聽說今天銷煙,早早就聚在海河邊等著。
北平的百姓愛看熱鬧,津門的更勝一籌。
而且津門百姓說話還幽默,臺底下像開了相聲大會似的。
“二哥,你嗦介是弄嘛呢!還挖了兩個大坑,介尼瑪是要埋銀呢,還是銷煙啊。”
二哥白了他一眼,“你啊,真是個棒槌!懂嘛?沒聽過前清林大人銷煙,就是用的海水和石灰。”
“哦~”
年輕人點了點頭,伸出大拇指夸贊道,“還得是二哥懂的多,我尼瑪以為銷煙是尼瑪一把火燒了呢!”
“你個傻貝兒貝兒,要尼瑪一把火,介整個津門城不全尼瑪吸嗨了!”
時間快到上午十點,津門警局的車來了。
從車上下來一隊隊黑皮,搬著查抄的煙土箱子,擺到深坑的旁邊。
白敬業今天的裝束可不一樣,平時不是中山裝就是西裝。
今天他穿了一身月白緞的長袍。
將身上這股文人之氣,展現得沉穩而莊重。
白敬業邁步走上臺前,手里拿著一個鐵皮大喇叭,對臺下的眾人喊道。
“各位老少爺們,大家上午好啊!這臺下有認識我的,也有不認識的,我給大家伙做個自我介紹。”
“我是從北平來的,大名白敬業、筆名白修合,今天受津門警廳的邀請來主持這個銷煙儀式。”
臺下北平來的這些學生記者都響起熱烈的掌聲。
津門也有不少聽過白敬業大名的,也跟著鼓掌。
但有個群體喊的聲音最響。
“幫主!幫主!”
白敬業順著聲音看過去,好嘛,一群花子。
他納悶的笑了笑,“這幫主是什么意思啊?”
一個花子頭笑著喊道,“您了不是寫射雕的嘛,介里面有個丐幫,咱們雖說不認字,但也聽說書先生講過!”
“百年來沒人拿咱們叫花子當人看。”
“只有白先生夸我們,我們吶,就認你當我們花子行里的榮譽幫主!”
“哈哈哈”,眾人一陣大笑。
白敬業也笑的前仰后合,他沖著花子頭一拱手,“感謝諸位抬愛,各位好漢認白某,那我就愧領了。”
“小的們,咱們見過幫主”
花子頭一喊,大大小小的花子都給白敬業鞠躬行禮。
“哎哎,各位好漢請起,容白某先辦正事,過后咱們在好好聊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