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我給你證據!”
白敬業沖著外邊高聲喝道,“證據呢!”
“來啦!”
外邊大聲回應了一聲,緊著接傳來非常有秩序的跑步聲。
“踏踏踏…”
進來了五六十號黑皮,這些黑皮和白景泗帶來的可不一樣。
一個個腰板倍兒直,一看就是訓練有素,眼角眉梢都帶著殺氣。
領頭的是身穿便裝的張六子和馮老五。
后邊跟著津門警廳廳長常懷英,還有幾人抬著大箱子。
“咣當!”
幾口大箱子放到鄒榕和鄭山傲的面前。
打開一看,里邊都是用油紙包裝的黑疙瘩。
白敬業挑出一包端在手里,往前一遞,“鄒館主,看著眼熟么?”
“知道在哪搜出來的么?海河邊的三和倉庫!”
“不…不…不,我不知道!”
鄒榕連忙搖頭,她手足無措,心神早就亂了。
“不是我的,我們家倉庫怎么會有這些東西?”
“你承認是你家的倉庫了!”
白敬業一聲怒吼,讓鄒榕打了個冷顫。
“張謙!出來!”
張謙低著腦袋從人群中走了出來,眼里含淚喊了一聲,“師娘”
鄒榕咬牙切齒的看著他,不明白為什么他會背叛自己。
白敬業拍拍張謙的肩膀,“說說吧,這些貨都是從哪來的?”
張謙深吸一口氣,讓自己平靜下來,“都是我師娘鄒榕和島國人那進的貨…”
他粗略的講了一遍,但其中并沒提到吉田茂的名字。
在場的眾人聽完都大驚失色。
“咣當!”
剛才喊狗拿耗子的那位,一個沒坐穩跌落在地上。
宮寶森順著聲音看了過去,冷哼了一聲。
剛才的事他都看在眼里,恨自己這幾年對津門武館的管理松懈,才有了今天。
宮家的地位相當于什么呢?
相當于北方綠林里的總瓢把子。
如今津門整出來這么難堪的事,等于在他臉上狠狠的抽了一巴掌。
白敬業拿著幾張照片,走到鄭山傲的面前掄起巴掌。
“啪!”
將照片狠狠地抽在他的臉上,“這就是你要的證據,自己看!”
照片上都是張謙接貨時,一直送到三合倉庫的照片。
“人能帶走么?”
鄭山傲低頭不語,跟島國人交易進的大煙。
誰敢攔著?
誰敢攔今后在整個武林都待不下去。
白敬業揮了揮手,“帶走!”
黑皮們沖上來給鄒榕帶上手銬和腳鐐,推搡著就要往外走。
韓家武館的弟子這回也都低著頭不敢再阻攔。
“等等”
黑皮們聽見白敬業的喊聲停了下來。
白敬業指著韓家武館的牌子冷笑道,“鄒館主,我說過今天要砸你的牌子,那就是今天砸!”
“來人!把招牌給我砸碎嘍!”
“從今天開始,津門沒有韓家武館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