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都被白敬業這幾槍給開懵了。
有的人還往天上看去,以為天上有鳥?開槍打鳥玩呢?
突然,韓家武館的門口一陣騷亂。
“師父、師父,不好了!”
門口迎賓的徒弟連跑帶跌的闖了進來,“師父,門口來了一大群黑皮,手里都端著家伙!”
他話音剛落。
白景泗帶著二十多個黑皮,個個手里端著長槍闖了進來。
鄒榕看著來的黑皮都是生臉,不由得有些驚慌。
但還是強裝鎮定道,“這位長官,看您不像津門本地的警察,來我的武館有何貴干?”
“呵呵”
白景泗呵呵笑道,“你就是韓家武館的鄒榕吧,你的案發了,跟我們走一趟吧!”
“您說的這是哪里的話,我們武館一向奉公守法,從不做違法亂紀的事。”
站在白景泗身后的李副局長掏出一張拘捕令,遞到鄒榕的眼前。
“錢大頭你熟悉吧!今有錢大頭的口供,他的鴉片都是從你這兒進的,請你跟我們回北平接受調查。”
李副局長一揮手,身后的黑皮拿著手銬就要抓人。
“干什么!你們憑什么抓人!”
“你們這是誣陷!”
“保護師父!”
韓家的弟子們見到黑皮要抓人,各自拿起兵刃擋在鄒榕面前。
“哼!”
白景泗冷哼一聲,怒道,“你們干什么!要拒捕么!”
“全體都有,舉槍!”
“咔嚓!咔嚓!”
白景泗帶來的這些人,一半是自己警廳的心腹、一半是四海幫里抽調的骨干。
都是見過血敢玩命的,更何況雙方火力也不對稱。
武館拿的都是棍棒、刀片,這邊清一色的步槍。
所以拉槍栓的聲音一響,武館弟子面對著黑洞洞的槍口,不由得有些膽顫。
“且慢!”
鄭山傲高喝一聲,快步走了上來。
他沖著白景泗拱手抱拳,搖搖頭,“這位長官,您想這么帶走鄒館主不行!”
“呵”白景泗輕呵一聲沒說話。
旁邊的李副局長指著鄭山傲的鼻子罵道,“你個老不死的,你他媽算什么東西!敢這么和我們廳長說話!”
“看清楚了!這是執政府內務部簽署的逮捕令!輪不到你在這說三道四的,給我滾!”
鄭山傲被罵的跟三孫子似的,自打他習武以來還沒受過這么大的氣。
但話又說回來,二十多桿槍頂你腦門上,生氣能怎么滴!
忍著!
鄭山傲黑著臉勉強擠出一個笑臉,“長官,不是我們拒捕,而是抓人得有證據吧。”
“錢大頭我也聽說過,北平的一個地痞流氓,他的話可不能信。”
“再說,韓家武館是我們津門的頭牌!您這么帶人走,是讓我們整個武行都沒面子。”
他說到這話鋒也硬了起來,“真有證據你們可以抓人,但沒證據,大伙兒說說能讓他們帶走鄒館主么!”
有幾個和鄒榕、鄭山傲關系不錯的館主都站了起來。
“山傲兄說的對!不明不白的抓人,咱們津門武行也不是泥捏的!”
“就是,你們北平警廳來我們津門抓人,介叫嘛,介叫狗拿耗子、多管閑事!”
“別拿槍嚇唬人!有能耐把我們都斃了!”
白敬業冷眼旁觀,看著一個個蹦出來的人心里好笑。
不用甄別一個個就都蹦出來了,正好省事了。
他在心里數著,“一個、兩個、三個…”
眼看著再沒人跳出來,白敬業看向鄭山傲,輕聲道,“你要證據對么?”
鄭山傲點點頭,“抓人必須要有證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