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名”
“張謙兒”
“鄒榕走私的事你參與了么?”
張謙聽見白敬業問走私的事,略有些遲疑,而后點了點頭。
“你們每個月什么時候在碼頭接貨?”
“一般是月末左右,29或者30號,大使的姨太太會提前通知師娘。”
白敬業在心中盤算了一下,錢大頭沒說假話,都能對得上。
“你的家里還有什么人?”
“還有一個老娘,長官求求您放了我吧,我老娘眼睛不好,全靠我一個人照顧。”
“長官,我給您磕頭了。”
張謙說著跪下不停的磕著頭。
白敬業手向后一伸,徐承業將手槍遞到他手里。
“你想要活著好好照顧你娘,就要聽我的。”
“砰砰!”
折騰了一夜,等白敬業處理好剩余事情后,天已經蒙蒙亮了。
他回到宮府倒頭就睡。
……
“師父不好了!”
鄒榕正吃早飯的時候,她手下的女弟子慌慌張張的闖了進來。
她一皺眉問道,“什么事,大見小怪的。”
“師父,張師兄受傷了,身上還中了兩槍。”
鄒榕一聽也顧不得吃飯,急忙跟著弟子走了出去。
此時館內的大夫正在替張謙處理傷口。
張謙臉色慘白見到鄒榕進來,強撐著想起來,“師娘”
鄒榕趕忙讓他躺下,扭頭看向大夫,“他怎么樣。”
“沒什么大事,槍打在胳膊上了,流血過多,養一養就能好。”
鄒榕柳眉緊蹙,輕聲道,“怎么搞得,他們幾個呢?怎么還中槍了?”
張謙的眼淚‘刷’就流了下來,“師娘,我們被那些島國人給坑了!”
“我們跟他們辦完事后本想回來,可辦事的地方旁邊有個村落。”
“那些島國人非說要去村子里找樂子,誰承想那不是村子,是一伙軍兵駐扎的地方。”
“他們還動手傷了幾個士兵,雙方起了沖突,就…嗚嗚嗚。”
鄒榕聽完腦瓜子嗡嗡的,激動的高聲喊道,“人都怎么了!”
“嗚嗚,都死了,都被軍兵拿沖鋒槍給突突了,我站在最后也挨了兩槍,還好沒傷到要害才死里逃生。”
“津門怎么會有軍隊?你清楚是哪個部隊么?”
張謙搖了搖頭,“聽著像東北口音。”
鄒榕怎么也想不明白,只能讓他好好休息。
隨后她直奔大使館。
等鄒榕到了大使館,和島國駐津門領事吉田茂說了此事。
吉田茂聽完也懵了,他是真不知道前因后果。
他收到滿鐵的消息是幫黑龍會的人找一些本地的幫手。
這才通過鄒榕找了幾個人,可吉田茂根本不知道黑龍會的任務。
正在他倆一頭霧水的時候,門外秘書敲門后走了進來。
“吉田先生,在津門的張少帥請您立刻到少帥府,他說讓您給他個交代。”
“納尼?什么交代?”
秘書的臉色很難看,低頭道,“張少帥說昨晚有一群浪人沖擊了他的衛隊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