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你是島國人誰能證明?有證件么?”
“你要不要到你們政府內,開一個證明出來?”
白敬業說著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,“我現在有理由懷疑,你是島國內的極端分子。”
“衛兵,記錄!”
旁邊一個衛兵向白敬業敬了個軍禮,拿出筆和文件夾記錄起來。
“今夜晚間,有不明嫌疑人冒充島國人入侵我軍駐地。”
“我們有理由懷疑,他們是島國的極端組織來破壞奉軍與島國關系。”
“對于闖入駐地的疑犯已經當場擊斃,希望領事館方面給出解釋。”
等衛兵記錄完畢后,白敬業再次揮手,“除了這個領頭的和那幾個沒穿龜子衣服的,其他人全斃,開火!”
“噠噠噠”
“噠噠噠”
這些衛兵都是張學良衛隊營的,一水兒的自動火力。
面對這樣的火力,他們手里那兩把破刀片有什么用?
十幾秒的時間,只剩下領頭的小山紀養和武館的幾人。
“八嘎!”
小山紀養看著周圍倒地的浪人,雙目血紅沖向白敬業吼道,“你敢殺大島帝國的子民,帝國是不會放過你的!”
“嘖嘖嘖,你還挺有種的。”
白敬業嘲笑道,“你真以為你是什么人物?你們那個國家會替你出頭?”
“呵呵,帶走,你只會成為犧牲品。”
他一聲令下,沖上一隊衛兵給小山紀養砸倒。
連著那幾個武館的人都捆的結結實實。
不一會兒,來了兩輛軍用卡車,白敬業帶著留下的活口先走。
留下黃立帶著人進行收尾。
小山紀養被蒙上頭套,不知道自己被帶到了哪。
“嘭!滾進去!”
他感覺自己的后背遭到了重擊,一個踉蹌跌倒在地。
隨后頭套也被人摘了下來。
“混蛋!”
小山紀養心里暗罵,他緩了緩開始打量起四周。
在他旁邊是那四個武館的人。
正前方站著三個年輕人,兩個穿著軍服。
而另一個惡狠狠的瞪著他,似乎要將他吃了。
小山雞養看見年輕人心中一驚,語無倫次道。
“你…你你!你是德田信二!”
“八嘎!你們奉軍怎么會與jcp的人在一起!”
“放開我!你們這群混蛋,天照大神會懲罰你們。”
白敬業扣了扣耳朵,不耐煩道,“他嘰里咕嚕說什么呢?”
在他旁邊的徐承業一笑,“白長官,這還用想么,肯定是罵您呢。”
白敬業呵呵一笑,雙手搭在德田信二的肩膀上低語道。
“信二,我們華夏有一句老話。叫做,要解心頭恨、拔劍斬仇人!”
“劍估計你也不會用,給你這個吧。”
白敬業拿出提前準備好的剁骨刀,塞到信二的手中。
德田信二死死攥住剁骨刀,大吼了一聲。
“啊!你這個畜生!我殺了你!”
他猛的上前掄刀就剁,那刀掄的跟雨點似的。
剁餃子餡的速度都沒他快,也不知道哪來的這么大勁兒。
“唉,我這個人啊心太善,就是見不得血腥。”白敬業把頭往旁邊一扭。
再看小山紀養被剁的,一點都沒人樣了。
白敬業伸手拉住德田信二,勸慰道,“行啦行啦,再剁真特么成餃子餡了。”
“鏜啷”
德田信二手中的刀掉落在地,蹲在地上也不顧手中的鮮血,捂著臉放聲大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