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餡鮮嫩的汁水混合著海米鮮味流入口中。
過了三四分鐘,他才擦擦嘴,面無表情的說道。
“他找你說了?你知道他做了什么。”
“學校是給孩子們念書用的,萬一出事了,誰擔得起這個責任?”
“要是成年人用的,我可以睜一眼、閉一眼,但那都是孩子,不行。”
香秀咬了咬嘴唇,十分鎮靜的說道,“少爺,我不是求您放了他,而是求您,讓他幫您辦完了事再懲治他。”
她的話語讓白敬業有些詫異。
白敬業饒有興趣的問道,“他還能幫我辦什么事?”
“修學校”
“少爺,馬上就要入冬了,您就算重新找人,也要等到明年,而我表哥受了教訓,他一定會盡心竭力,盡快的把事情做好,我只求您寬限他一些時間。”
白敬業聽完心中一陣冷笑,心道,“真不愧是李香秀,難怪后期能拿捏住整個大宅門。”
說話的藝術和手段,再來十個楊九紅也比不過他。
白敬業沉思片刻,拿著湯勺在碗里轉了幾圈。
最后嘆了口氣,“算了,香秀姑娘的面子還是要給的,你起來吧。”
香秀聽了滿心歡喜的站了起來。
“不過你先別高興的太早,建小學我不會再給他一分錢,他要是不能保質保量的完工,到時候別怪我不講情面。”
“謝謝少爺”
香秀連連鞠躬,“少爺您放心,再出差錯我親手給他送警察局去。”
白敬業聽了一笑,他剛想問問老太太最近怎么樣。
“砰砰”
木棉敲門后走了進來,“少爺,蓮心姑娘來傳話,七老爺那讓您趕緊過去一趟”
白敬業喘了口粗氣,把湯勺往桌上一扔,“這特么一晚上沒完了?還他媽讓不讓人吃口飯了!”
“木棉,你送送香秀姑娘。”他說完后轉身離去。
白敬業進了正房,看見白景琦正在那自斟自飲。
他看見白敬業進來,難得的臉上露出了笑容。
他用手往桌對面一指,“敬業,過來陪你爸爸喝兩盅。”
白敬業一愣,這在他的印象里還是頭一次,臉上帶著不解的神色坐在白景琦對面。
“怎么了老白,這么高興又要娶姨太太了?”
“混賬!”
白景琦無奈的說了一句,“你小子就不能跟你爸爸我好好說話?”
這時,黃春端了一盤小菜走了過來,放在白敬業的面前。
她伸手在白敬業的腦門上戳了一下,“別凈惹你爸爸生氣,你們爺倆聊吧,我回屋了。”
黃春臉上掛著笑容,轉身走進了里屋。
對她來說這輩子最幸福的事莫過于此,一個平平淡淡的家。
白敬業端起一杯酒,“得,爸貝我敬您一杯,算我說錯話了。”
白景琦跟他干了一杯,這才笑道,“你小子還真有點本事。”
“知道么,溥儀今天差人送銀子來了。”
白敬業一愣,“今天?這才過去幾天啊,咱們這皇上動作夠快的,送來多少啊?”
“二十萬銀票!”
白景琦一揮手,“一分不少全都送來了。”
白敬業自斟自飲了一杯,嘟囔道,“這我倒是沒想到,來的人說什么了嗎?”
“說了,說讓你抽空去天津,一起共商大事。”
“還說溥儀認為你是有大才的人,絕不會虧待你。”
白敬業一口酒好懸沒噴出來,嘲諷道,“你讓他歇菜吧!出了事就往鬼子大使館跑。”
“現在住在侍衛家里,還他媽不忘他那個復國大計呢?這孫子是小時候腦子灌水了么?”
白景琦也嘲諷道,“說的對,都他媽這模樣了,還整天做夢。你猜來的人說什么,說咱們是一家人,這特么哪跟哪啊!”
“我要是他!在清朝亡國那天就到崇禎之前死那地方,那根繩給自己勒死,還他媽皇上呢?神馬東西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