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妹求求你,你得救救表哥,表哥這一大家子可是沒法活了,嗚嗚嗚…”
朱伏像個磕頭蟲似的不停的給表妹香秀磕頭求救。
香秀不明所以,只能先給他攙扶起來。
“你這是干什么?什么事…你快起來!”
朱伏哭天抹淚的把事情的經過講述一遍。
“妹妹,你一定要救救哥哥我,要不然大少爺肯定不會放過我這一大家子!”
“求求他給我寬限點時間,這冬天…沒法干活啊!”
香秀氣的銀牙咬的咯吱吱作響,她抱著肩膀冷哼一聲,“哼,我也沒辦法你找別人吧。”
說完后她轉身就要走。
朱伏拉著她的胳膊,又跪了下來,“妹妹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…”
“我怎么救!”
香秀一甩胳膊怒道,“連七老爺安排的活你都敢貪!”
“學校還是大少爺收養孤兒用的,你犯在他手里,你知不知道,他能逼得皇上乖乖把欠的錢交出來!”
“你讓我說你什么好!”
朱伏一臉委屈,“誰…誰知道他會去那查賬啊。”
“妹妹求你了,我媽和你媽那可是親姐倆,你不能看著你大姨被一起弄死吧。”
“你……哼!”
香秀冷靜下來考慮了一會兒,才冷聲道,“我試試吧,能不能成我打不了包票。”
“謝謝表妹、謝謝妹妹”
朱伏一個勁兒的道謝,“妹妹,我還聽說大爺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在南城跟彪爺他們一起吃飯的時候,聽說楊亦增失蹤前,在百花樓和他一起吃過飯。”
“就在他失蹤的前一天晚上,你說…”
香秀嚇得趕緊捂住了他的嘴,“這事你也敢胡說!”
“我告訴你,這事你給我爛在肚子里,就算你死了也不許說出來!”
……
忙活了一天的白敬業,終于有功夫歇了一會兒,躺在床上望起天來。
“嘎吱”
小木棉手里端著托盤推門而進。
“少爺,洗洗手吃飯吧。”
“嗯~”
白敬業懶洋洋的抻個懶腰,他往托盤里一瞄,還真挺豐盛。
一碗小餛飩、一碟醬肘子、兩個燒餅還有幾個爽口小菜。
“餛飩什么餡的?”
“海米豬肉的,是太太下午親手包的。還有天福號的醬肘子,是七老爺特意交代給您留的。”
白敬業擦了擦手,剛喝了一口湯,外邊就傳來聲響。
“大少爺在么?”
木棉開門一看是香秀,忙問道,“是老太太要找大少爺么?”
香秀搖了搖頭,表情有些尷尬,“是我想找少爺有點事說。”
白敬業皺皺眉頭,猜到她是為了朱伏的事而來。
“讓她進來吧。”
木棉閃身給香秀讓了進來。
“木棉姑娘,我有點事想和少爺單獨說說。”
木棉看向白敬業,后者點了點頭。
等到屋里就剩下兩人的時候。香秀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“大少爺,求您再給我表哥一次機會。”
白敬業仿佛沒看見一樣,咬了一口餛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