踩他的人是個十八九歲的姑娘。
穿著一身黑色旗袍,旗袍外披著羊毛的披肩。
長著一張鵝蛋臉、眼角眉梢帶著些許的英氣。
“對不起,先生”
“沒…沒事”
白敬業的心蹦蹦蹦直跳,嗓子眼要是粗一點都他媽能蹦出來。
這孫子有種要戀愛的感覺。
姑娘長得要說傾國傾城那是扯淡,對比之下沒有張月婷漂亮。
但每一個點都長在了他的審美上。
他看著姑娘的背影,傻逼呼呼的笑了起來。
王文的眼睛很毒,湊近白敬業說道,“少爺,這姑娘肯定是個練家子,而且還是個高手。”
“你從哪看出來的?”
“我們練武之人走路與常人不同,她走路上半身基本沒有晃動,而且步伐沉穩,絕對是個練家子。”
白敬業撇了撇嘴,“高手?高手還站不穩踩我一腳?”
“這…這我就不知道了”
“行了,走吧”
白敬業留戀的看了眼,一瘸一拐的往出走,有些遺憾沒說上兩句話。
在他看不見的地方,姑娘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好似小孩子惡作劇成功了一樣。
“哼!花花公子。”
……
“李兄,您…您這是怎么了?幾日沒見怎么變得這么憔悴?”
在報社的辦公室,白敬業見到了多日未見李主編。
李主編凄慘的模樣,著實給他嚇了一跳。
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酸臭、腐敗的樣子,也不知道幾天沒洗澡,好像要死了似的。
頭發亂蓬蓬,胡子拉碴、眼角都是里都是眼屎。
桌前的煙灰缸里的煙頭都有些積攢不下。
現在的他沒有一點當初意氣風發的樣子。
李主編見到白敬業,仿佛終于見到可以訴苦的親人。
他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說道,“老弟!你可不知道…老哥我一難盡啊!”
“自從馮大帥倒戈進京,可他媽給老哥我坑苦了。”
原來自從馮玉祥進京,把政府的官員動了一批。
京時報的金主也遭了難,連帶著他升遷的希望也破滅了。
不僅如此,馮玉祥還要徹查支持直系的人。
京時報可以算作是替直系發聲的喉舌,自然就倒了霉。
李主編花了不少錢,才讓自己免于牢獄之災。
遭此大難,不僅京時報在封禁的邊緣,就連他的姨太太都跑了倆!
“兄弟,升遷無望也就算了,可這京時報是我多年的心血!他…他馮大帥說要封禁我的報社!這可怎么辦!”
白敬業呵呵一笑,“李哥,我倒是有一個主意,能讓你的報社免于封禁,你想不想聽?”
“兄弟,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?”
白敬業翻了個白眼,“都什么時候了,我還能逗老哥?”
“快說快說”
“李哥,你知道馮大帥現在最大的心病是什么嗎?”
李主編搖了搖頭。
白敬業心想,“就特么這嗅覺還總想當官呢?幸虧沒當上,不然早晚被玩死!”
他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,“輿論啊李哥!這街上隔三差五的游行,批判馮大帥,你說他鬧不鬧心?”
“你要是能把他的這塊心病去了,你這報社不就保住了么!”
李主編扶了扶眼鏡,表情略有尷尬,“這倒是,可我也不能公開和民眾唱反調,到時候沒等封禁,他們估計就先把我報社砸嘍。”
“哎~”
白敬業一步步誘導著他,“當然不能那么做,咱們可以把輿論轉移,扔出一個勁爆話題!”
“這幫民眾的思維一轉移,有個幾天估計也就忘了馮大帥的事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