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張張金色傳說卡牌看得白敬業直流口水。
頗有一種身懷利器、殺心四起的感覺。
恨不得馬上抽到蘑菇蛋,提前給鬼子來上那么一場李梅燒烤。
至于卡包所需要的花費,他根本沒當回事。
他是誰啊!白敬業啊,白家最大的敗家子還能缺錢?
可他唯一沒搞明白的是,面板后邊的學徒是什么意思?
于是他問向了系統,“這學徒是嘛意思。”
系統的機械聲音回響,“學徒是按照宿主的身體素質劃分,民國時國術高手眾多。”
“宿主三維都達到100點,即可進入下一等級,另外,宿主主動鍛煉也會提高三維。”
白敬業明白了,這就相當于沒有瓶頸期,哥們任督二脈是通的!
想到這心里已經開始有了規劃。
等出了院,先要個兩三千大洋試試手氣。
隨隨便便抽上那么一抽,先給自己身體養好,再抽上那么十幾張傳說卡。
我來這一回只做三件事。
殺鬼子、殺鬼子還是他媽的殺鬼子!
想到這他宛如魔怔般笑了起來。
夜晚,白家新宅正房
白景琦坐在太師椅上緊皺著眉頭,手上拿著一米來長的大煙袋。
“吧嗒,吧嗒”一口接一口的抽著。
他的心里說不出來的煩悶,既擔心兒子的傷勢,又埋怨他不學好。
坐在旁邊的黃春還不停的抽泣,哭的白景琦是心煩意亂。
“別哭了!”白景琦煩躁的喊了一聲。
好半天黃春才止住悲聲,怒視白景琦委屈道:“他可是你親兒子!有你那么打人的么,拿門閂朝著他腦袋打,你是想殺了他!”
“他活該!”白景琦眼睛立起來,惡狠狠的說道,“犯了這么大的錯還敢頂嘴,本來打他一頓,他服個軟也就完了,他還敢頂他老子!”
白景琦的這段話充分證明了,一個人看另一個人不順眼,連呼吸都是錯的。
其實并不是白敬業做法有問題。
如果放在平時挨頓打,他硬氣一點,白景琦是會留情的。
可誰讓他倒霉呢,正好趕上白家陷入困境。
如今正是奉直二次大戰。
年初和年中,直系掌權政府派了兩筆軍餉給北平藥行,白景琦是藥行會長自然要擔大頭。
民國這個混亂的時代,只有兩個行業最賺錢。
一是扛槍的、二是賣藥的。
可賣藥的遇見扛槍的,他也一點轍沒有。
再加上南邊運的兩船藥材都打了水漂。
前前后后六七十萬兩銀子都沒了,幾乎掏空了白家流動資金。
這節骨眼白敬業給他老爹上了這么大的眼藥,他怎么可能不生氣。
而且贖他回來的錢,還是從楊九紅手中拿的印子錢。
這讓驕傲了一輩子的白景琦深感丟人。
所以白景琦把在外邊和家里這點邪火,一股腦的都撒在了白敬業身上,不管他求不求饒這頓毒打都躲不了。
黃春擦了擦眼淚:“那還不是跟你學的,誰讓你從小挨打就不服軟。”
白景琦聞想想兒子挨打時的樣子,倒是和自己有那么幾分相似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但隨即臉又拉了下來:“學我?好的他怎么不學!家里現在什么樣,你不是不知道,一賭賭輸了十二萬!他還學會抽…”
白景琦說到這,想起地上被踩的稀碎的大煙。
白敬業在發火砸東西時,白景琦已經在外邊聽到了他說的那些話。
想到這他心里恨道:“楊亦增?他媽的!打著白家名號在外邊放印子錢,還他媽鼓搗我兒子抽大煙,早晚我得收拾了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