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還有這事呢?也是,那么大月份引下來,會不會以后也生不了了?我想起來一個朋友,年輕那陣總跟他丈夫吵,一氣之下就把孩子給做了,四個月做流產,后來再沒懷上過。你說晚澄會不會?呸呸呸,壞的不靈好的靈。”
我聽出沈燕緊張我,也明白她的擔心。
她又問,“要不你帶她再看看呢?”
沈聽瀾說:“看過了。”
沈燕嘆口氣,“……跟你媽說了嗎?最好打個預防針。”
沈聽瀾:“沒呢,我會找時間回去跟她解釋的。”
我一直貼著墻,但還是聽到咚一聲,明顯被砸了一拳的悶響。
沈燕氣道:“你就作孽吧你。”
我偷偷往里瞧,就看到沈聽瀾搓著胳膊忍著疼。
沈聽瀾往外走,“別忘了,把東西放回去。”
沈燕沒好氣的回他,“知道了。”
我趕緊掉頭往樓上跑,連拖鞋都跑掉了,還是被他逮個正著。
沈聽瀾三步并作兩步追上來,長臂繞過我小腹勾住我的腰,輕而易舉的抱起我,“跑什么。”
我無話可說,也不狡辯。
他把我抱到二樓放下,單膝跪地托起我的腳給我穿上拖鞋。
我低頭看他,沈聽瀾說:“鞋都跑掉了,地上涼不知道。”
他站起來,握著我的手,說:“是該回去跟他們說一聲了,今晚你自己吃,不用等我。”
我點點頭,也想試探沈聽瀾的態度。
問他:“你擔心我以后不能生嗎?”
他說:“這有什么好擔心的,阿賢不是說你五年內不能懷,五年后不就可以了。”
我問他,“萬一我不能呢?”
他屈在我額頭上輕彈下,“又胡思亂想。你以為我回去干嘛?我是通知他們準備結婚的事。”
沈聽瀾扶著我的肩膀往臥室走,“快去洗漱,早飯好了。”
接下來的一天時間,除了與南網項目的技術人員開會,就是在研究項目的難點。
晚上沈聽瀾不在別墅吃飯,我想回瀾灣收拾下東西,便打電話聯系沈燕讓她不用做晚飯了。
我開車剛出公司,一輛黑色的轎車便跟上來了。
開始我并沒有注意,直到駛過幾個路口我才發現李敘的車在跟著我。
看到他我就會想起那個孩子,心里的恨意讓我不能平靜的面對他。
我將車靠邊,他的車也停下來。
我打開車門下去,李敘也下車了。
“為什么跟著我?”
李敘見到我,臉上帶著歉意,“晚澄,你把我手機拉黑了?”
我坦然地承認,“嗯,拉黑了。不光手機號,微信也拉黑了。你才發現?”
李敘說:“聯系不到你,我才不得已來找你。”
我皺著眉,“我們之間沒什么好說的。”
李敘說:“你真的決定跟沈聽瀾在一起?”
“我跟誰在一起,跟你沒關系。你要是找我聊這些,不好意思,沒時間。”我剛要轉身,就聽他說:“你從沒懷疑過沈聽瀾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