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,我停下腳步轉身,看著這個曾經給我溫暖和呵護的男人,如今變得陌生又偽善。
“我為什么要懷疑他?有什么好懷疑的。倒是你,一次次的引導我懷疑,有什么目的?”
李敘波瀾不興地說:“引導你懷疑?你一點都不覺得他在境外的關系網有問題?”
不得不佩服混官場的人心理素質就是穩定。
我已經把難聽的話貼臉開大了,他還能帶著瀟瀟君子骨跟我心平氣和的說話。
“不覺得。”
我的回答讓他面露出苦澀又無奈的笑,再次看向我眼神透著失望。
他說:“你和她當年一樣。”
盡管李敘沒有指名道姓,但我立刻就聽出來是說他亡妻。
李敘繼續道:“她對沈聽瀾深陷迷戀,如今你也迷失自我。你們都被他馴化了。他真是個高手,可以讓所有女人為他癡狂,黑白不分,是非不明。”
我反駁他,“是我黑白不分還是你偏執自我?”
李敘說:“晚澄,我知道你因為孩子的事恨我,但這并不能掩蓋他暗地里做的那些事。”
“他做什么事了?在我眼里,他是個愛國的商人。是你一直無法走出心魔。你能不能不要在糾結下去了,正視你妻子背叛你的事實,根本與沈聽瀾無關。”
“無關?”李敘嘲諷地扯了扯嘴角,“你們都被他騙了。愛國?明著看確實如此。”
我不準他詆毀沈聽瀾,“什么叫明著如此?你心里也太陰暗了。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,再見。不,以后不要見面了。”說完,我朝著車子走去。
李敘追上來,“你沒忘梁沫彤這個人吧?”
我沒有停下腳步,邊走邊說:“她已經死了。”
李敘說:“真的死了嗎?我們誰看見了?至今為止,也沒找到她的尸體。”
我來到車邊,剛要拉車門被他按住了,我回頭怒道:“沒找到尸體不代表她沒死,他們不是看到她掉進河里了。”
李敘:“要是真沒死呢?”
我才不在乎,“就算沒死,沈聽瀾對她也沒感情,你別想利用一個死人挑撥我們的關系。”
“你好糊涂啊,”李敘似什么都知道般在嘲諷我的無知,說道:“她掉下船的那片水域,并不復雜,而且沈聽瀾在那兒的關系網遠比你想象的要龐大。
去年有個被騙進園區的小伙子,他家人通過關系找到沈聽瀾,第二天人就被送到檢查站了,你說他多大的能耐,一句話就能在軍閥混亂的地方把人救出來,什么商人能在那種地方有話語權?你就沒想過?”
有這事?
我面上并無松動,垂著眼說:“讓開。”
李敘死死按著車門不動,苦口婆心地繼續勸我,“晚澄,你可以恨我害你失去了孩子,我愿意用一生懺悔贖罪,但千萬別被他蒙蔽雙眼。
沈聽瀾遠比你想象的復雜,像他那樣的人,吃著國際混亂局勢的宏利,做著黑心的掮客,一個唯利是圖,吃人血饅頭的奸商,他就是個毫無人性的劊子手。遲早有一天,他也會把你卷入危險中。離開他,我是為你好。”
我平靜地看向李敘,“我不會離開他的。”
李敘瞳仁微怔,“他不是個好人!你真要跟他混在一起?”
我對李敘越發失望了,“他是不是好人,不需要你評判。我有眼睛,可以自己看,我也有心心,我能感受到。退一萬步講,就算他十惡不赦,我也要跟他在一起。還有問題嗎?”
李敘不可置信地搖頭,“你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我說:“是你讓我失望!”
李敘問我,“如果有一天,你看清他的真面目,還會選擇站在罪惡的一方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