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信息在魏泱腦海中迅速一轉。
當魏泱放下茶杯的那刻,一團亂麻已經被理清。
關霓裳。
燕瑯。
這兩位,應是來自南方富庶之地的世家修士。
也怪不得。
明明是世家,明明‘溫’在京城里鬧出那么多事,這兩人聽到這個名字卻半點反應也無。
三人同坐一桌,心思各異。
喝茶,續茶,談天說地。
足足三輪過去,本來只準備試探試探,探出溫來歷和手段的兩人,此時心里確實帶上了真情實意的想要交友的想法。
這個溫。
看似是有些傻,滿腦子覺得大家都是好人,都能做朋友的想法。
偏偏在跟他們聊天的過程中,好似聊到什么都能說一說。
這種‘說’,還不是漂于水面的淺談。
正相反。
他們所說的每一個話題,遇到的事,還有一些古籍,對一些宗門、王朝和世家里,有一定身份的人才知道的事情,竟然也能說出個一二來。
甚至。
一些事情他們也只知道個大概全貌,更深的也不知情,這溫竟然也能說出個二三四來,讓他們都學到不少。
隨著談及的內容,越來越深,范圍越來越廣。
關霓裳和燕瑯看魏泱的眼神,逐漸變了。
從一開始的不在意,到有些在意,到拉攏,直到現在,成了完全沒有遮掩的欣賞。
世家之大,哪怕是他們這些有天賦的嫡系,爭奪也十分激烈。
手下的人越厲害,他們得到的資源自然也就越多。
此時此刻。
他們是真的想要將‘溫’拉入門下,而不僅僅是單純地在試煉中利用對方。
“溫兄。”燕瑯對這個稱呼,有了真情實意的感情,“溫兄不愧是讀書人,如此博學,令燕某佩服。”
關霓裳一聽,立馬急了。
這燕瑯,這是又要跟她搶人啊!
平日里那些人就算了,溫這種有實力、有良心還能靜得下心讀書的修士,在三千世界不說鳳毛麟角,但也絕對不多見。
放眼望去,現在多少修士滿腦子就是修煉、打打殺殺,繼續修煉,然后去打打殺殺……
這叫什么?
這就是沒腦子的莽夫!
說句不好聽的,就是實力高超些的打手。
溫這種人,才是奇貨可居的搶手貨!
關霓裳心中思緒閃過,一咬牙,從納戒中取出一個玉盒放在桌上:
“溫師兄,我觀你喜歡讀書,讀書人看書修煉耗費精氣神,這回神丹乃是我關家獨有,可精純修士的神魂和精神。”
竟然用這種手段。
誰家里還沒有個獨有的手段了?
燕瑯嘴角一勾,取出一把清透、如同玉石一般的扇子。
看著關霓裳有些難看的臉色,燕瑯心里的不舍也減輕不少。
“溫兄,我觀你行動之時,四周有風作伴,想來與風靈力極為親和,燕家擅符,擅煉器,這青玉扇是我家長輩得意之作,其中蘊含一縷風之劍意……”
關霓裳咬牙:“燕瑯,你拿出這東西,也不怕回家后被你爹打死。”
燕瑯回以微笑:“關霓裳,你以為你拿出這丹藥,回家以后就不會被你姐抽死嗎?”
看著突然吵起來的兩個人。
魏泱摸摸下巴:
“突然有種成了禍水的感覺。”
“新奇。”
“喜歡)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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