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叫上前輩了。
挑撥她和蘭小皮,再隱隱站隊月下田。
柳天德這人還真是善于在小事上動用心計。
魏泱笑容不減:
“我的主上不方便外出,我是代表主上來的。
至于這位……我的小東家……是我主上朋友的后輩。
他懂些藥理,年齡太小,不便被人知曉。
諸位有事沒事請別找他,不然被我主上的朋友知曉,我的主上會很為難。
如果你們要喊,可以跟我一樣喊他小東家。”
說著,魏泱忽然揮劍,削下墻上一塊石頭,削平整,快速在上方刻下陣法,朝著散修所在的地方直接扔出。
“安靜待著,等你們醒了,都閉上嘴,還能保命,否則……我們的話你們都聽見了,這件事不論是被蒼官王朝還是世家之人知曉,你們一個都活不了,這種保命的事,應該不用我提醒你們。”
話落。
簡單的一次性陣法落地,碎裂成幾塊,剎那間,白霧驟起,將所有散修包圍。
有人想要偷溜。
剛離開隊伍一步,被柳天德一刀砍死:“給你們活路也不會選,蠢貨。”
緊接著又有幾個不信邪的,想要拼一把,試圖逃離。
月下田微微嘆氣,抬手,無須做多余的事情,只是憑借金丹的實力強勢碾壓,將這些人一掌拍死。
見狀,再無人敢逃亡。
直到被白色迷霧徹底包圍,眼帶絕望的散修們紛紛倒下,昏睡不起。
等柳天德檢查過,確定沒有人裝暈后,詫異抬頭:
“好陣法。”
“好手段。”月下田同樣稱贊,“我學陣法多年,依然無法做到石板刻陣,五月道友,佩服。”
“……”
這佩服,魏泱就替萬俟云川收下了。
并且再次不由感慨,萬俟云川是真的天才。
學什么都能站在眾人前面,真是令人羨慕的天賦。
魏泱搖搖頭:
“并非我的本事,我也不過是學貓畫虎……
這陣法能讓他們昏睡一天一夜,出來給他們解毒,再離開。
等他們醒來,我們也應該早就離開,這些散修都惜命,不怕他們說什么。”
這話聽著。
這五月,和這個不知道姓名的小東家,很心善啊?
柳天德心頭微微一動。
忽然覺得和月下田這種世家冷血之人合作,不如和前朝之人一起……
最起碼,現在看起來,和后者合作,不怕他們下死手。
更甚者。
還能方便他做些什么。
老弱婦孺。
散修里,這幾個最為致命。
但若是心軟、有準則的老弱婦孺……
柳天德心理小九九不斷。
見多識廣的月下田卻只覺得奇怪。
“……前朝之人,手段頗多,且對‘非我族類,其心必異’這一點,十分認同,這兩個人作為前朝之人,怎么會對蒼官王朝的散修心軟?”
不經意間。
月下田和魏泱忽然對視。
魏泱緩緩一笑,如冬日寒風,不帶絲毫溫度,破皮刮肉,嘴角的笑容如最鋒利的刺刀,只一下,就將人碰得鮮血淋漓。
一瞬間。
月下田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“……假的,都是假的,或許那個小東家年紀小,是真的心軟,但這個五月不是!她所謂的讓人暈厥的陣法,實則肯定是sharen滅口之用,嘴上那么說,只是為了安撫這個小東家!”
“……假的,都是假的,或許那個小東家年紀小,是真的心軟,但這個五月不是!她所謂的讓人暈厥的陣法,實則肯定是sharen滅口之用,嘴上那么說,只是為了安撫這個小東家!”
下一刻。
魏泱視線不經意劃過柳天德。
月下田又是一愣。
“這是什么意思?暗示?暗示我什么?等下,她剛剛的這個眼神……是要和我合作,兩人獨吞好處,將柳天德排除在外的意思?”
至于怎么排除。
自然是死人才能不分好處。
他們兩個,一個是世家之人,一個是前朝之人。
和一個城城主的兒子,簡直是云泥之別,真是說,就是宗門弟子與散修之間的區別。
更別說,柳天德此人對山洞里的一切,可謂是一竅不通。
不懂陣法,不知解毒。
實力一般。
可能發現這處山洞,就已經耗費了他所有的運氣。
這種人,和他們站在一個水平線上,才讓人覺得神奇。
這么想著。
月下田忽然覺得,和前朝之人合作,殺了柳天德這件事……
很合理,且很有道理。
既如此……
月下田逐漸動了殺意。
殺意一出。
“破殺陣!!”
月下田忽然扔出陣盤,指尖快速掐訣,接著一手忽然握拳。
下一刻。
噗嗤——!
還什么都不知道就被陣法覆蓋的柳天德,就這樣,砰的一聲,化為一片血霧,徹底消失在人世間。
死的,非常迅速且快捷。
令人想象不到的快。
“這種實力,果然不配和我們站在一個戰線,五月道友不虧是前朝之人,下手狠辣、心思果決,令我欽佩。
不過五月道友,下次可以直接傳音,這次,若非我看懂了你的眼神,怕是會誤了事,影響我們的合作。
只是也恰好,經此一事,我十分確定,我們會是很好的合作伙伴,五月道友,這里面的東西,合該屬于我們。”
剛剛只是看月下田和柳天德都不說話,思考選擇誰開啟新的話題,所以將兩人一人看了一眼,結果就被污蔑心狠手辣的魏泱:
“???”
自己要sharen,怎么還污蔑到我純潔的眼神上了?
你個芝麻眼大臉盤月下田,真不是個東西啊!
想拉我下水,同流合污?
魏泱眼角微動,冷著一張臉:
“不要亂說話,我什么都沒說。”
真是謹慎。
這樣了,都不會做任何露出把柄的事,真是說話都這么小心。
怪不得能從蒼官王朝的封印中逃離。
是個合作的好人選。
月下田笑容真誠許多:
“自然,這柳天德一個散修,竟然對我不敬,對月下氏不敬,該死,我懂,五月道友,合作愉快。”
魏泱:“……”
不,你不懂。
你懂個錘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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