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朝之人?!
月下田和柳天德同時后退一步,驚色顯然。
“前朝不是……怎么可能還有人留在外面,哪怕有,怎么可能這么大張旗鼓……”
月下田將信將疑,質問道。
魏泱笑容淡了些:“不過是封印,我朝能人眾多,總有辦法找到破綻。”
有點子優越感,是月下田印象中書籍記載的,前朝之人特有的感覺。
……前朝,地大物博,海納百川,不止走正統修仙道路的普通修士,更有各色各異能人異士,同時具有獨特ooo,無論何種天災人禍,都可頃刻間解決,百姓生活優異,王朝之人更是,對非本朝之人,都是眼睛在腦袋上,用鼻孔看人。
這是月下田對記載的總結。
只是這個ooo,在多方記錄中,都被涂黑,無人知曉前朝之人解決天災人禍的東西到底是什么。
或許是方法,或許是人,或許是什么厲害的煉器載物。
很多人根據前朝天災人禍的解決辦法,試圖推測出來一些東西,卻無一人成功。
最起碼,明白上知曉的,無人成功。
但無論如何,前朝之人的優越感,確實很明顯。
按照那少說成千上萬的能人異士,要找一個避開“封印”的方法,仔細想想,并非沒有可能。
月下田驚疑不定,一時間沒有辦法確認這個五月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。
他將視線轉向蘭小皮。
“那這位是——?”
哪怕蘭小皮看著就是個十歲孩童的模樣,月下田和柳天德也不敢隨意對待了。
誰知道這副皮囊下,是不是從前朝活到現在的老妖怪。
借一副身體再活一世,還能四處游走,也不會被人認出是前朝之人。
月下田如果有選擇,也會這樣選。
看著沉默不語的魏泱,月下田腦海中不斷有猜測涌現:
這五月和小孩兒之間……
誰主,誰仆?
問小孩兒身份卻不回答。
是這小孩兒的身份很特殊?
是在前朝特殊,還是現在特殊?
這般厲害,難不成是前朝大人物……
月下田嚴肅對待蘭小皮。
被嚴陣以待的真小孩兒,蘭小皮:“?”
看什么看。
小孩兒就能隨便看了嗎?
蘭小皮微微仰頭,擺出家里教的,生人勿近姿勢和表情:
“做甚!”
實錘了。
這蘭小皮,絕對是前朝有點能量的人!
不然一個普通人面對修士,怎敢不誠惶誠恐。
只是這人的眼神,也確實和那些老怪物不太像。
或許是……
這小孩兒是前朝大人物,在家族被封印之前逃離出來,在蒼官王朝出生的孩子?
再加上這個五月說的,替她主上問安……
這個說辭和眼神,她口中的“主上”不太像是身后的小孩兒。
難道……
月下田一驚。
這是一個舉家逃離封印的家族?!
一個家族的重要人士全部逃離,這和沒有被封印有什么區別!?
小心!
要非常小心對待!
要非常小心對待!
月下田瘋狂腦補,魏泱和蘭小皮自然不知道。
魏泱對著一直不說話的月下田,心里有些搗鼓。
……這月下田一直看著蘭小皮不說話,難道是看出了什么不對勁?現在在想辦法試探,還是準備一會兒直接出手?
要小心!
一旁的柳天德也沒想到,自己找到的,作為發家之地所在的山洞,除了宗門弟子,竟然還來了一個前朝之人。
柳天德只是聽說過有些前朝的事情,現在親眼見到,只覺得惶恐,就怕這山洞里的一切,都是眼前兩人遺留在此,現在是來回收的。
但這怎么能行?
他雖然說是柳城城主之子,被坑害離開柳城后,沒有資源,實力提升慢。
再加上根據他得到的消息,柳城城主,他的父親受了重傷,瀕死的那種。
柳天德很清楚,再不提升實力,等那對賤人母子取得先機,他就真的再也不是那個權貴之子,而是野草般可以任人踩踏的野草!
所以,這個山洞里的東西,柳天德,勢在必得!
問題是,現在有兩個人,要和他搶……
小心。
必須非常小心!
月下田,柳天德和魏泱。
三個人你看我,我看你,你看他,他看她,她看他的。
一時間陷入自己的情緒中。
三人竟無一人說話。
……說實話,這一幕有些搞笑。蘭小皮這樣想到。
等的時間有些久了。
蘭小皮見他們還是不說話,暗自覺得這些大人可太奇怪了,接著就道:
“不開門嗎?”
一句話,凝滯的氣氛被打破。
既然是蘭小皮開的口,魏泱自然率先站出:
“既然小東家開口,我們也沒必要繼續在這里僵持下去,若是有人發現不對勁,說不定最后三個人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。”
月下田緩和神色:“五月道友說得對,我們是誰,此刻并沒有那么重要,重要的是我們應該先進去。”
“等見到東西,再根據實力,決定物品的歸處,如何?”柳天德跟著說道。
你一句,我一句。
事情就這樣定下。
月下田依然笑瞇瞇的彌勒佛模樣,指了指已經站在一起的其余散修們:
“他們怎么辦?”
“都殺了,這里的消息若是傳出去,對我們誰都不好。”柳天德帶著警告。
月下田是同意的,卻沒有表態,等待著魏泱的回答。
“不能殺!”蘭小皮一聽兩人的話,頓時急了。
蘭小皮一直以來都算是很聽話,他自己也知道應該把所有社交的事情,都交給魏泱,但……
“五月姐姐,不能殺,我——”
“噓,我知道。”
蘭小皮善良的性子,魏泱怎么可能不知道。
在月下田問出這個選擇的時候,魏泱就已經知道了蘭小皮的答案。
“小東家說不能殺,那就不能殺。”
魏泱微笑對眼前二人道:
“造成殺孽過多,不是什么好事。
若是你們害怕這件事被他人知曉,恰好,我這里有些辦法可以讓他們先昏厥。
至于等我們從里面出來后……
走到那一步,再說,如何?”
柳天德皺眉:
“你們兩個到底誰是主,誰是仆,到底是誰做決定?這種事還是提前說清楚的好,別等進去了遇到事情,一人一個說辭,讓我和月下前輩為難。”
這就叫上前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