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你跑哪去了?打電話也不接?”故作咳嗽了幾聲,我用質問的語氣問著吳佳佳。雖然有些找打的嫌疑,但我必須要打斷吳佳佳和陳吉的對話,將話題帶偏……
“是呀,你身上怎么那么多的土?”陳吉也反應了過來,問著吳佳佳。
“去找了附近的野仙,想打聽點情況的……”繼續吃著東西的吳佳佳和陳吉說著話,看都不看我一眼。
呵呵,我沒有在意吳佳佳對我的態度,只是心中佩服著,還得是咱們吳大美女啊!
她這剛來金陵城,就敢去找野仙麻煩了,相當符合她這遠勝男子的氣魄!
“野仙”,就是動物修煉有了道行,自己稱呼自己是半仙地仙。但我們這些修道之人,只會稱其為野仙。
要知道,金陵城不是一般的山村小縣。能在金陵城或其周邊安家的野仙,絕不是容易對付的。
吳佳佳雖然有一手定乾坤之能,戰斗力也是爆表,但看著她的疲憊和一身土也知道此行不順利……
果不其然,陳吉問:“你打聽出什么情況了嗎?”
吳佳佳擺了擺手說:“沒什么情況,金陵城周邊都很安寧的。”
緊接著,吳佳佳又說:“你還別講,六朝古都就是不一樣呢,安窩在附近的野仙還都挺能打的……”
呵呵,一邊吃著東西的吳佳佳,一邊開始跟我們講她惡斗野仙的過程。
這吳佳佳,完全沒有半點女生的模樣,十分熱衷于打架斗法。瞧著她那興奮勁,估摸著休息幾天還得去找那些野仙切磋切磋……
桌子上的第二份晚飯,徹底被消滅了,陳吉也終于想起了喊我們過來的正事。
他對吳佳佳講:“把桌子收拾一下吧,我得告訴你一個好消息。”
吳佳佳擦了擦嘴,問:“王宗師有來信了?”
“嗯……”陳吉點了點頭。
吳佳佳含笑搖了搖頭,講著:“還是你們‘茅山’厲害呀……”
呵呵,晚飯已經吃完,桌子收拾了干凈,豪華酒店的窗簾也被拉了起來。
陳吉拿出了一沓黃紙,放在桌上開始畫起了東西。
我和吳佳佳坐在一起,看著陳吉畫符,他也同我們講:“宗師給我傳來的消息,講的是‘偽陰曹司’掌握了一種特殊的陣法。
此陣法,可能是‘偽陰曹司’創造出來的,也可能本就存在,后被‘偽陰曹司’加以利用。
宗師沒弄清楚陣法的名字,但卻已經明白了陣法的作用,和證明了那陣法真的可以…改變天道……”
拿毛筆的陳吉,并不是在畫符,而是畫著一種我們暫時看不懂的東西。
他說,‘茅山’是真的要參合進去了……
無論‘偽陰曹司’有多強大,‘茅山’都要將其消滅。
看著執筆畫著什么的陳吉,我難以理解,一套不知名,不知來由的陣法,可以改變天道?這簡直是誹夷所思!
可是,這話是出自陳吉之口,是由‘茅山’宗師佐證,又怎能讓人去質疑呢……
我沉默了一會兒,選擇性地看向了吳佳佳。而此刻的吳佳佳,用手抵著下巴,似乎在思考著什么。
顯然,吳佳佳也被陳吉的話給弄迷糊了……
我和吳佳佳一樣,都是修道之人,且是當代的修道之人,不會拘束在老舊頑固的思想中。可,一個陣法就能改變天道,且還有‘茅山’宗師確認了這件事,終究讓人難以承受……
沉默的氣氛中,陳吉收了筆,讓我們看看他畫在黃紙上的東西。
我有些詫異,陳吉所畫非符非字,很是奇怪。有心臟模樣的東西,有流水一般的東西,讓人摸不著頭腦。
然,當陳吉將每一張黃紙擺放好,一字排開后,他又執筆寫上了字。
一共七張黃紙,每一張黃紙也僅寫了一個字。
分別是,喜、怒、哀、懼、愛、惡、欲!
一瞬,我便明白了什么。這七個字,正代表著七情六欲中的七情。
而陳吉也開口講:“這七樣東西,是陣法的關鍵。佛說的貪嗔癡,我們道門要斬斷的七情六欲……”
“這和陣法有什么關系?”吳佳佳問道。
陳吉看了一眼吳佳佳,講道:“‘偽陰曹司’所掌握的陣法,已經證明可以改變天道。但陣法中缺了一樣東西……”
“什么東西?”吳佳佳追問。
陳吉說:“藥引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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