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顫,在我身上打了一遍又一遍!我感覺我不僅要跟那叫英臺的活變態保持距離,也要跟帥和尚保持距離了……
金陵城以西,不會有人煙的地方。
茂密樹林旁的一塊空地,白色柔毛的蘆葦隨風擺動著。
我、周神棍、張道爺,帥和尚已經等了一個多小時了。活變態英臺沒有來,那所謂的江南三杰也沒有來。
帥和尚一直在打電話,是打給活變態英臺的。但那家伙就是不接電話,讓帥和尚惱火。
打不通英臺電話的帥和尚朝張道爺說:“木頭,你說英臺這家伙在干什么?一直不接和尚的電話!”
張道爺沒有什么好臉色,對帥和尚說:“你非喊他來做什么?英臺好不容易刻苦用功,你就得打擾他!”
帥和尚不開心了,說:“喂喂喂!你有沒有良心啊?對面可是江南三杰,三個人!咱們金陵三杰,怎么也得是三個人吧……”
聽了這話,張道爺嫌棄了起來:“什么金陵三杰,難聽死了……”
帥和尚則說:“我不管,我們就是金陵三杰。而且今天,必須要吊打那該死的江南三杰!”
張道爺無奈了,搖著頭說:“行行行,你愛叫什么叫什么……”
呵呵,我發現,張道爺在和帥和尚一塊時,不再是冷冰冰的樣子,甚至還有點活潑。
而就在帥和尚同張道爺的拌嘴中,時間也一點一點的過去。
當快要日落時,囂張的江南三杰方才姍姍來遲。
這江南三杰的確夠囂張,就來了三個人,還特嘛是騎自行車來的!
對于這樣的窮鬼,我不屑地笑著,帥和尚卻已經是一臉的嚴肅了。至于張道爺,又變成了冷冰冰的樣子。
“死禿驢,就你們兩個?不是金陵三杰嗎?”
將自行車找地方放好,刀疤男率先走了過來,看著我們四個,說著垃圾話。
我雙手抱胸,心中氣憤!這刀疤男不會數數嗎?當周神棍不是人就算了,連本公子也不放在眼里。你個該死的刀疤男,等張道爺用十萬伏特電你的時候,你看本公子幫不幫你打電話叫救護車吧!
“你嘴巴放干凈點!今天誰能笑著離開這兒,還不一定呢!”帥和尚指著刀疤男,但也在壓制著情緒。
“呵呵……”刀疤男譏諷般地笑了笑,后面的一男一女也走了過來。
今天,這三個人的打扮與上一次有明顯不同。穿的很干練,一看就是為了方便動手打架。
隊形已經站好,刀疤男也不廢話,直接問:“死禿驢,怎么打?單挑還是一起上?”
瞧著對面刀疤男的囂張,帥和尚剛想說話,卻被張道爺伸手攔住了。
只見,張道爺向前走了幾步,抱拳道:“在下姓張,無門無派,散人一個。”
望著張道爺的客氣問候,我是不爽的。這都要干架了,還整那么客氣,還自我介紹個屁呀。
對面的刀疤男似乎也沒想到張道爺這般客氣,也是愣了愣后,講道:“我姓陶,也是無門無派,散人一個。”
緊接著,他又介紹起了后面的一男一女:“這位美女姓崔,這位帥哥姓陶,我們三個就是大名鼎鼎的江南三杰。不過你們兩個土包子應該沒聽過……”
臥槽,這刀疤男說話太難聽了,我站在一旁都想一板磚拍到他臉上去。
帥和尚,自然也是不爽,但礙于張道爺的緣故,還是要開口報上自己的姓。
只見,帥和尚一邊往刀疤男面前走,一邊說:“我姓何,現在還沒有還俗!不過還俗了后,就去娶你老媽,讓你個shabi叫我爹!”
帥和尚這指著刀疤男鼻子說要當人家后爹,自然是讓我覺得大快人心。但對面的刀疤男受不了了,直接撲了過來,勢要撕爛帥和尚的嘴。
一時間,兩個人掐巴了起來,好在對面的女生和張道爺都過去拉架了,否則規矩還沒定,雙方就得開打了!
太陽已經下了山,天也漸漸黑了下來。
張道爺還在拉著帥和尚,對面的刀疤男也還在叫罵著。他們兩個嘴巴都干了,但還是沒完沒了。
我無奈的搖了搖頭,發動了遠處的汽車,將車燈打亮了空地。
而就在這個時候,一輛出租車開了過來。
這種偏僻的地方,能找過來的自然不可能是路過。我有一種預感,應該是那叫英臺的活變態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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