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當車門打開后,一個劉海比我還長的男生下了車。
他很高,應該有一米八以上,是令本公子嫉妒的身高。他很瘦,皮包骨的瘦,卻并沒有給人弱不禁風的感覺。
“英臺,你怎么才來?”
不遠處,帥和尚停止了和刀疤男的撕扯,沖著出租車這邊喊了聲。
帥和尚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的責怪,但更多的卻是激動!
那叫英臺的男生對著帥和尚笑了笑,似不需要語,便說明了一切。
得到了拋棄自己丈夫的回應,帥和尚讓張道爺不用再拉著自己,理了理衣服,對著刀疤男講:“我們金陵三杰來齊了!”
這一刻,江南三杰也看向了那叫英臺的男生。他并沒有去看他們,只是將自己略長的頭發束了起來,弄成了一種像馬尾又不像馬尾的造型。
沒有了劉海的遮擋,本公子發現,這叫英臺的男生長相不錯,有股子憂郁勁。
“嗯,的確是會喜歡男人的那種長相……”點著頭,我確定了帥和尚沒有說謊,本公子得離這個叫英臺的活變態遠一點……
關上了車門,本公子點上了一根煙。
我發現,在英臺下車后,出租車司機居然也下車了。這是一個女人,比本公子還大幾歲。她長得很喜慶,跟英臺說:“帥鍋,等一下我還有活,可能要提前走。”
英臺笑了笑講:“行吧,想請你吃個飯還真難……”
兩人有說有笑地向著空地走去,走到我這邊時,那叫英臺的男生還朝我點了點頭。
那小眼神,那點頭的舉動,讓本公子不免打了個寒顫,兩腿一緊!
臥槽!這么快就看上本公子了?
心中忐忑,但我還是跟著那叫英臺的男生向著空地上走去。
氣氛,在這一刻變了味道。
周神棍抽著煙,見英臺走過來,哼了一聲,似乎不怎么開心。
那叫英臺的男生笑了笑,對周神棍說:“周老板,你欠我的錢,早點結掉哈。不然,小心違背誓遭報應……”
張道爺望著英臺走了過來,有些心疼有些關切地問:“怎么瘦了這么多?”
英臺笑了笑講:“瘦點顯精神。”
帥和尚很夸張,一把摟住英臺講:“你小子真狠心!拋棄我和木頭,閉什么關?你真要學這傻木頭啊?早晚將腦子閉關苦修搞壞了……”
“起來起來,你幾天沒洗澡了?那么丑……”一邊掙扎著,英臺一邊跟帥和尚吵鬧著。
如果不是江南三杰就在對面,我真懷疑給一張床,帥和尚立馬就能和英臺來場辣眼睛的畫面……
無法去看帥和尚英臺的膩味,我抽著煙泛著惡心。
對面的江南三杰也是如此!
刀疤男出聲問:“喂,你們還打不打?”
帥和尚松開了英臺,叫囂著:“打!怎么不打?”
“唉……終于是能開打了,浪費本公子的時間!看場戲,差點被惡心死了,本公子有點后悔過來了……”
心中嘆著氣,我丟掉了手里的煙,望著總算來齊的江南三杰和金陵三杰,也期待著接下來的決斗!
首先,是帥和尚叫陣,對面的刀疤男應陣。兩個廢話超多的人,唇槍舌劍的各種問候各種臟話下,最終確定了以三對三來,贏下兩場者為勝的方式來一決雌雄。
若是江南三杰輸了,從此便改名叫江南三坨屎。若是金陵三杰輸了,從此就改名叫金陵三狗屎!
本公子聽著他們的賭注,不免覺得幼稚過了頭,甚至懷疑這些所謂的道門中人都是傻缺!
然,別看他們的賭注有夠幼稚,但排兵布陣上面卻很講究。
帥和尚甩出了幾張符,將我們幾個包圍了起來,開始討論怎么三對三。
而對面的江南三杰也很謹慎,也用了符,屏蔽了聲音,在那邊默默討論著。
我和周神棍,仿佛置身事外,聽著帥和尚他們討論,一點參與感都沒有。
帥和尚摟著英臺和張道爺的脖子說:“這樣,咱們田忌賽馬。用最強的打他們一般的。用一般的打他們弱的。再用弱的打他們最強的。這樣,咱們就能贏下兩場。讓他們改名成江南三坨屎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點著頭,我發現帥和尚果然聰明,居然還知道田忌賽馬的典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