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頭不開心了,開始鬧起了情緒。我無奈,向他道歉,求著他再開金口。
對著死光頭好一頓哄,他終于算是開了金口,但還是嚴重的跑題!我足足聽他吹了一個小時,才算聽明白惠安和尚和戒癡小和尚到底怎么回事……
原來,惠安和尚zisha的確是為了贖罪。但不是用自己的死來贖罪,而是用自己死后來贖罪。也可以理解為,輪回當中,去-->>慢慢償還……
而戒癡小和尚身上的罪孽,惠安和尚的確將其消去了。
但同時,戒癡小和尚身上出現的劫數,也是惠安和尚引下的。
他曾說過,為何要替戒癡小和尚取名為“戒癡”。就是因為知曉戒癡小和尚無明難消,癡愚難滅。
他要用此劫數,來幫著戒癡小和尚戒癡!
當然,惠安和尚也告訴了戒癡小和尚破劫的方法。那就方外之人無劫數,若想破,需悟!
哎……明明幾句話能講清楚的話,光頭用了一個多小時。我無奈著,也看向了木頭,問他:“既然這破解劫數的方法需要小和尚自己去悟。那你干嘛想送小和尚去你師傅那邊?”
“英臺呀,我發現你最近腦子有點不夠用嘛。這戒癡小和尚都快被心魔給弄死了,哪里還有時間給他去悟!”不等木頭去開口,光頭扣著鼻屎給了我解答。
我白了光頭一眼,但也算是明白了。原來木頭是想救小和尚,才想著將小和尚送去那師傅那里。
說來也是,戒癡小和尚的心魔,根本不是我們能幫助的。且此心魔乃是劫數,除了木頭那位師尊,還真就沒人能幫了……
點上了一根煙,我看著隔間,感嘆著戒癡小和尚的師傅也真不是玩意!你都給他消了罪孽,還賞一個劫數,不腦子有病嘛……
然,正當我想著這些的時候,一直沒怎么開口講話的木頭忽然講:“我也有私心……”
一瞬間,我和光頭都傻了,看向了木頭。
木頭沒有扭扭捏捏,講:“惠安師傅居然能使人身上出現劫數!想必他死前真的悟道了,成就了大境界。而我師尊癡迷卜算之術,定是對戒癡身上本不該出現的劫數好奇……”
“你師傅也是奇葩!”打趣了一句,我不再去看木頭,而是繼續抽著自己的煙。
“其實,我師傅也是個奇葩……”光頭認真地說,開始在我們面前數落他師傅……
不得不說,光頭說起他師傅的丑事,還真是讓人忍不住地笑。誰能想到,一個寺廟的方丈能被冤枉看男人洗澡后,居然要死要活……
而這冤枉他的人,不是別人,正是他的好弟子,死光頭……
哈哈,我們笑著,誰都沒有離開“璀譽堂”。
木頭不肯走,是怕戒癡小和尚遇上什么危險。我沒有走,是打算等第二天問清楚還懂卜算之術的人具體是在什么位置。而光頭沒走,只是因為我和木頭都沒有走……
第二天一早,周老頭買了早飯過來,我們五個人面對面地吃著。木頭有了決定,親自送戒癡小和尚去找他師尊。對此,戒癡小和尚沒有意見,我們也沒有意見。
而吃完了早飯后,我本想拉著光頭去老城區的。可光頭自己身上還有一堆事,嚷著一屋子的鬼在等著他超度,自己可沒工夫陪我去閑逛……
無奈,我只得一人去了老城區,按照戒癡小和尚和我說的位置,去找那擺攤的人。
破舊的樓房,嘈雜的街。彼此嗆火的攤販,和尋找良久無果的我。
這老城區的人真的不少,我找到兩個擺攤算命的。但無一例外,都是頭發花白的老頭,也是貨真價實的藍道騙子。
不過,戒癡小和尚沒有騙我。老城區還真有一個擺攤算命的年輕人。只是,這位年輕人擺攤沒有規律,能不能遇見也全看運氣。
我打聽了一番,沒人知道這位年輕人住在哪里,甚至都沒人知道他叫什么。但不肯死心的我還在找著,希望能正巧看見他出攤……
到了中午的飯點,我買了一份盒飯,繼續逛著老城區,也等著某人的出現。可我等到了日落西山,兩個藍道騙子都收攤回了家,也沒能等來……
“沒事……明天我還來!”自己給自己打著氣,我也回了“璀譽堂”。
躺在沙發上,我抽著煙,也罵著木頭這家伙真是雷厲風行。
好家伙,早上他剛決定帶戒癡小和尚去找他師尊,現在都已經出了省了……
周老頭這家伙也是上桿子的跟了過去,我就不明白了,他跟過去能干什么?指望木頭的師尊給他個人參果,添個幾百年壽元?
沒有去責怪木頭的意思,但他這家伙走之前連個招呼都不打!省那個電話費干什么呢……
走出了“璀譽堂”,我隨便買了些小吃填飽了肚子。
再回到“璀譽堂”,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,光頭這貨不會回來,只有神佛陪我抽煙。
十幾分鐘后,我回了隔間,躺在木床上,閉上了眼睛。
沒有什么猶豫,封陽魂離的我,帶著白紙去往了鬼門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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