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說,小和尚現在不能施展他的佛門六神通了?他眼中可見的因果全是錯亂的?”聽完了木頭所說,我思索間問著。
“嗯,戒癡的劫數很古怪……”木頭點頭說著。
我靠!什么鬼?我這本來變好的心情一瞬間敗了!
要知道,小和尚對我來說很重要。或者說,會佛門六神通的小和尚,對我很重要!
卜算之術,我沒有天資,學不會。木頭有天資,但道門三缺缺了二的他,不可學!
但即使不可學,學不會,我們都非常了解卜算之術。
何為“卜算”?
算過去事,知當下事,卜未來事!
其中,以算過去事最為簡單,因其已經發生。其次,就是知當下事,雖當下事存在諸多變數,但只要道行足夠,還是能算出來。而這卜未來事,最為困難。即使是卜算之術高超之輩,也從不敢斷,自己算無遺漏!
我認識的人中,以吳佳佳卜算之術最高。但她的卜算之法,是家族一脈傳承,以卜算當下事為精。
而佛門六道中的卜算之法,恰恰是以卜算未來事為準!
一個能算出未來事情的人,如果能加入我們這個小團伙。我敢肯定,我們不說事事順利,但至少再無危險,再無困惑。
可是,現在的戒癡小和尚,已經算不出未來事了。我這想著將他拉入伙的美好愿望,也成了空……
悲哀之間,我看向小和尚休息的隔間,大有一種痛失了寶貝的揪心……
而揪心之間,我也問木頭:“惠安和尚不是用自己的死抵消了所有罪孽嗎?那為什么小和尚身上會出現劫數?”
“嗯,這也是我為什么想送他去我師尊身邊的原因。”木頭點了點頭,卻是答非所問。
“嗯?怎么說?”我詫異地望著木頭。
誰知,相比較我的詫異。木頭臉上的詫異居然比我還重!
他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問我:“你沒聽出來惠安和尚話中的禪意?”
“什么禪意?”我問。
四目相對間,我認真地看著木頭,而木頭卻是臉頰抽搐……
幾秒鐘后,木頭站了起來:“算了……我出去透透氣……”
手中凝訣,木頭一聲“散”,四方陣解除。他頭都不回地往外走……
見狀,我忙追了上去:“喂,什么禪意呀,你給我說清楚!”
玻璃門鎖上,我和木頭離開了“璀譽堂”,閑逛在熱鬧的街。
不知是否有意,我們走去了江淮夜景,吹著風。
在我的一再追問下,木頭也不曾松口,只說自己沒想到,我的悟性居然那么差!
對此,我自然不可能承認。開什么玩笑,小道爺的悟性可是得到過灰爺無數次稱贊的!怎么可能會存在悟性差的情況!
可是木頭的表情讓我開始懷疑我自己,難不成真的是我悟性差,沒參透出里面的禪意……
吹著河風,我開始想惠安和尚和戒癡小和尚的對話。可是我怎么想都想不出里面隱含了什么……
最終,我放棄了去思考,而是拽著木頭,讓他必須給我講清楚!
木頭不愧是木頭,認定的道理,誰也說不通。
他講:“悟到了,便是悟道了。若悟不到,我和你說了,也沒有含義……”
我服氣了,放棄了對木頭的糾纏,想著到時候問問光頭就能清楚。當然,我不是承認光頭悟性比我高,而是因為光頭本身就是和尚。若老和尚和小和尚對話中真藏著什么,他應該是能聽出來的……
晚上七點半,我和木頭回到了“璀譽堂”。戒癡小和尚還在休息,我倆沒去打擾。
當時間來到了八點,肚子餓癟了的我,終于等來了光頭。
他還算有點人性,給我們打包了豐富的飯菜。可是周老頭卻并沒有回來,說自己房間都給人占了,他回來個屁……
呵呵,沒去管周老頭,我吃著飯菜,也問著光頭老和尚和小和尚對話中到底有什么玄機!
光頭還是那個光頭,唾沫橫飛地開始和我吹起了牛逼。
他先是從惠安和尚念的佛經,講著講到了佛祖拈花一笑的典故。我聽得頭大,讓他直接給我講重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