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山已越,我們尋著小溪而上,走在荊棘中。
木頭的確當我和光頭是兄弟,講出了一個本不該告訴旁人的秘密……
木頭說,許多飛升上界的神仙,其實都會留下一股氣在世間。這股氣,是神仙留下,借給后輩、弟子所用的。
而想借用這股氣,最簡單的方法,就是開壇做法!
曾經,太上老君也留下一股氣。而借用這股氣的媒介,旁人皆以為是“老君壇”。但只有木頭知道,是“三清壇”!
這個秘密,唯有張天師一脈的后人方才知曉。
而我和光頭,在“璀譽堂”中所看見的紫金葫蘆,正是當年太上老君留下一股氣的畫面……
木頭所借的,正是那股氣,卻并非我們所看見的那畫面。那畫面,是曾經的投影……
聽了木頭所說,光頭感嘆,曾經的一個投影就恐怖到了這種程度。要是太上老君本人出現,那不得地球立馬毀滅呀。
接著,光頭就抱住了木頭,說這么大的秘密都告訴我們,果然是好兄弟。
相比較光頭的開心,我卻疑惑了起來。之后,我便問木頭:“木頭,我以前看過道門典籍,有人曾開“老君壇”也借到了太上老君的力量……”
面對我的疑惑,木頭停下了腳步,他回頭望著我問:“你看的典籍,是不是《陳摶玄解》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我驚訝道!
見狀,木頭笑了起來,繼續向前走,也說著:“陳摶老祖開“老君壇”和我開“三清壇”,有本質上的區別。我借用的是當年老君留在世間的氣。陳摶老祖,他借的,是老君本尊的氣。
你看過《陳摶玄解》,應該知道陳摶老祖當年開“老君壇”之舉,是為了滅太歲。所以要借用的力量,一定是特別強大的。
陳摶老祖因為不清楚“三清壇”中就有老君留下的氣。所以他只能去開“老君壇”。可是他開“老君壇”,是直接打通了界面,找到了老君本尊。我們這些后輩,又怎能做到呢……”
木頭說得很清楚,他開“三清壇”,借用的是太上老君當年留下的力量,是可以不通過太上老君本尊的。而陳摶老祖,是直接開壇找太上老君本尊去借力量!直接打通了三十六重天!
這種開壇,本身所需要的力量就過于恐怖。也只有陳摶老祖這種選手才能做到。我們這些晚輩,恐怕就算到了地仙境,也不一定能行。
故,我在《陳摶玄解》中所看的,陳摶老祖開“老君壇”借用太上老君的力量。的確是真實的。可這種真實,卻永遠無法復制……
不得不說,木頭給我上了一課。原來,我看過那么多的書,聽了那么多的故事。可看來的,聽來的,也不得真實……
夜幕下,我們三人沒有尋到小溪盡頭,卻已停下了腳步。
前方有潭,水聲響徹,有一和尚,正坐潭中。
無須月色照明,開了三門的眼睛,清楚的能看見和尚的外貌。
他裸露著上身,是一個十七八的年輕和尚,細皮嫩肉的,相當白凈。
不用多說,這位就是我們要找的戒癡小和尚。
但人已找到,我們三人都沒有靠近。
因為,此刻的戒癡小和尚似乎正在渡心魔。以他為中心,潭水沸騰,如火在燒。
“光頭,這是什么情況?”我碰了碰光頭,問他。
“我哪里知道……”光頭叫嚷,說雖然他也是和尚,但不代表所有和尚的事情他都知曉。
見著光頭叫嚷,木頭讓光頭安靜下來,講:“別出聲了,等等看吧……”
而這一等,就是一夜!
一開始,我們三個還站得老遠。可到了后面,我們三個直接蹲在了潭邊,不足一米地近距離觀察著戒癡小和尚。
光頭觀察得最為仔細,居然說戒癡小和尚的佛緣比他還強,上輩子絕對是個高僧。
對此,我不知道光頭是怎么看出來的。但他卻已經開始較起了勁,等著戒癡小和尚醒來后,找他切磋佛法。
至于木頭,他是最平靜的,半坐在一塊石頭上面,用手托著下巴。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裝深沉,或者打瞌睡。但我知道,這家伙是在修煉。
木頭不愧是木頭,一閑下來就修煉,他至今都沒成就半仙之體,我真替他感到委屈。
而至于我嘛,一邊疊著紙人,一邊等著周老頭給我們送飯過來。
修煉‘大月折紙術’,于我而,是不可能停歇的事情。吃飯,也同樣是不可能停下的事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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