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璀譽堂”中,燭光開始有節奏地忽明忽暗,我持劍不動,眼中所見,可稱震撼!
若將此刻的“璀譽堂”比如成一寸方格,那在其之外,正有一座山海般大小的紫金葫蘆,浮現之其斜上方。
此葫蘆,用開了三門的雙眼去看,如同透明,但腦海中會自然浮現其全貌。每一細節,盡收眼底。
此非語可去形容,猶如我的身體,明明可以控制,卻根本無法動彈。仿佛被什么壓得喘不過來氣,渺小而絕望。
然,在我恍惚之時,木頭顫抖的身子動了。他邁出一步,持劍的手往上一挑,似乎對準了葫蘆。接著,木頭劍指下壓,變換了六種不同的法訣,持劍開始用力地往回拉扯。
我的眼中,山海般大小的紫金葫蘆居然因木頭的舉動,晃動了一下。
再看,木頭嘴中念念有詞,又邁出一步,繼續著先前的舉動。
而我聽的真切,木頭口中所念,乃是老君真!
很顯然,木頭自始至終,開壇做法要借的從來都是太上老君的力量。而從開壇后,紫金葫蘆的出現,已然可以斷。木頭已經成功了……
持著桃木劍的我,心中難免喜悅,更有一種無法說的自豪感。我的好兄弟,居然能開“三清壇”!當真是牛逼呀……
可高興歸高興,我身體的不適也是尤為明顯的。這浮在“璀譽堂”上方的紫金葫蘆,帶來了恐怖的威壓。若非這威壓不是沖我而來,我敢斷定!一瞬就得人亡魂滅!
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,不知是否因開“三清壇”,我感覺“璀譽堂”中的時間有了變化。看向手表,方才過了一分鐘而已,為何我感覺過了幾個小時那般漫長?
然,就在我的眼睛從手表上移開時。供桌上的三根供香一瞬燃燒殆盡!
虛浮在“璀譽堂”上口的透明葫蘆,忽然打開,一股無法形容的氣,似要從中噴涌而出。
威壓,足夠讓我神魂崩潰的威壓出現了,我手中的桃木劍落了地。
但似乎只是一瞬,這足夠讓我崩潰的威壓就消失了……
而當我的恢復意識時,是木頭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英臺,我找到戒癡了……”
身子一顫,我看著木頭,尚未緩過來,愣愣的點了點頭。
“走吧……”
沒有解釋,沒有過多的話語,木頭帶著和我一樣木愣的光頭,走出了“璀譽堂”。
夫子廟一條街外,坐在小轎車上的周老頭已經等得不耐煩了,見我們上來抱怨了幾句,嫌棄我們耽擱的時間太長。
我和光頭,皆是沒有接話,仿佛先前的震撼尚存,久久無法回神。
之后,小轎車發動了。周老頭一路聽著木頭的指揮,將車開到了金陵郊外的一座荒山處。
下了車,木頭讓周老頭原地等我們就行。而我和光頭也從先前的木愣中緩了過來,有一肚子的問題等著木頭。
沿山而走,我望著領頭的木頭,問:“木頭,你現在是什么修為了?”
“接近半仙的修為吧。”木頭很是平常心地回答了我。
“什么?你開了“三清壇”,修為沒變?”不等我驚訝,光頭先叫了出來。
“當時修為是提高了……”
領頭的木頭繼續往前走著,也告訴我們,當時他從“三清壇”中借來力量時,已經接近地仙境了。但那種力量只能維持一刻鐘。一刻鐘過后,自然就變回了原樣。
而在那一刻鐘內,木頭說他開了天眼,找到了戒癡小和尚的位置。
對此,我詫異了。問木頭我怎么沒看見你開天眼?木頭笑著講,當時你和光頭尚在心神震撼中,自然看不見……
無語,真特嘛無語。我明明記得紫金葫蘆打開后,出現了強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壓。但只是一瞬間就過去了……
當真沒想到,那一瞬間,居然過了一刻鐘那么長……
而光頭也好奇地問木頭:“那葫蘆里面的氣你是怎么承受住的?”
的確,光頭所問也是我所好奇的。要知道,那葫蘆里面的氣。太過強大,別說木頭了,就算地仙境的高人過來,也是接不住。
誰知,木頭講,他只借了九牛中的一毛。而且,我們所見到的葫蘆,和葫蘆打開后出現的氣,都是幻覺。其實也不該稱之為幻覺,畢竟那是曾經真實存在過的……
聽完了木頭的解釋,我和光頭互看了一眼,然后一把拉住了木頭!
“到底怎么回事,你得給和尚講清楚!”光頭拉著木頭的左手。
“對,當我們是兄弟就講清楚,不要含糊其辭的!”我拉住了木頭的右手。&l-->>t;br>“干什么?我告訴你們就是了,走,邊走邊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