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前的我,知何為仇恨。現在的我,更知憋屈為何意!
特嘛的,我居然打不過一個快要死的老頭子。是我真的太垃圾了嗎?不是,一定不是……
逃離了讓我受到屈辱的棺材鋪,我走在鄉村小道上。心中一個勁地勸著自己,此仇必報,但非今日!
犬吠聲叫嚷,是我驚了村子里的狗。此刻聽在我的耳朵里,怎么成了嘲笑聲……
嘛的,撿起了路上的石子,我和幾條狗較上了勁。我追,狗跑。狗叫,我嚷!
幾分鐘后,村子里面沖出了一伙人,喊著抓小偷。我麻溜地趕緊跑,也算僥幸,沒被攆上……
失魂落魄地走在鄉村小道上,口袋傳來了震動,掏出手機,是光頭打過來的。
“喂,干嘛?”我忍著各種情緒,問。
“我說英臺啊,你大晚上的不在宿舍也不在木頭那邊,你跑哪里瀟灑去了?”光頭陰陽怪氣地反問我。
“你如果沒什么事,我就掛了。”我說。
“切,我可是聽木頭說了,你把你的袖里乾坤拿走了。怎么,該還我錢了吧……”光頭說。
靠!我將電話掛斷,罵著光頭喪良心。自己兄弟都被人揍得懷疑人生了,他不關心也就算了,居然還催著我還錢……
罵罵咧咧中,我突然大叫了起來,發泄著自己心中的憋屈。當發泄完了,我也走出了鄉間小道,站在了馬路上面。
此刻,電話還在響,還是光頭這個家伙,但我是真的沒心情理會他……
在馬路上站了許久,我抽完了半包煙,也掏出了司機阿姨給我的名片,按照名片上的號碼打了過去。
嘟嘟嘟幾聲后,電話通了:“喂,你好,春燕出租車……”
是一個女人的聲音,年齡應該不大,只有30歲左右。
“我在金陵城西的某某村子,你能不能來接我一趟?”我抓著手機問。
“是那個靠近某某水庫的某某村子對嗎?”女人問著。
“應該是吧……距離市區40分鐘左右的車程。”我揉著臉說著。
“好,你在村子路口等我,我很快就過去……”
電話掛斷了,我吸了吸鼻子,也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跡。呵呵,為了防止嚇到等一下過來的出租車司機,我從鈴鐺里面拿出了幾瓶礦泉水,洗了洗臉,也換了一件干凈的衣服。
收拾完自己后,我坐在馬路上,一個人抽著煙。不知道是不是被唐老板打了一頓,我連玩貪吃蛇的心情都沒有了,只是一味地抽著煙……
半個多小時后,一輛出租車停在了我的面前。
“帥哥,是你叫的出租車吧?”
出租車上,是一個長發微胖的女人,她長得很有喜感,應該27、8的年紀。露著笑臉,給人莫名的親切感。
“對,是我打的電話……”沒精打采地說著話,我也拍了拍屁股上的土。
打開了車門,我上了后座。往后一靠,我說:“到某某學校,你開慢一點……”
我已經說出了目的地,但出租車并沒有開出去。
抬眼一瞧,司機正扭頭看著我。她的臉上,還是帶著笑臉,卻有一種不好意思的神色。
“帥哥,剛剛電話里面沒講清楚價錢……”
沒等司機繼續往下說,我直接打斷道:
“一百塊錢夠不夠?”
“夠了,絕對夠了……”司機興奮地叫道,顯然是沒想到我如此大方。
瞧著她如此開心,我也笑了起來。似乎心情好了不少。但是,臉上的疼痛又讓我想起了先前的憋屈,嘆了口氣講:“唉,開車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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