漸漸地,肖姐將主意打到了自己供奉的白眉神身上。也不知道她從哪聽來的歪門邪道,用針扎自己的手指,取自己的十指鮮血涂抹白眉神的雕像。更是每天三叩九拜,求的就是肚子有動靜。
呵呵,個把月后,肖姐的肚子還真就有了動靜。去醫院一看,果真懷了孕!
欣喜若狂的肖姐,花大價錢請人給白眉神塑了金身。沒錯!不是鍍金身,而是塑了金身!得值不少的錢,估摸著怎么也得六七萬人民幣。怎么說都是個大手筆了。
但肖姐的答謝,白眉神似乎不怎么滿意。肖姐懷孕后不久,肚子就出了狀況。每到夜里,她的肚子就要被折騰一番!
肖姐說,她肚子里面的孩子似乎是個不安分守己的小豬崽子,一到夜里就鬧騰。準的不得了,跟個鬧鐘似的。
而更加奇快的是,肖姐說自己都懷孕好幾個月了,但肚子就是不見大。去醫院里面檢查,說孩子發育的特別好,卻就是找不到肖姐肚子不大的原因……
“小道爺,你說是不是白眉神嫌棄姐姐我給的不夠多呀?他老人家是不是想問我要點其他什么東西,又不好直接開口,才這么折騰我們娘倆……”肖姐此刻也抽上了煙,用一雙渴望獲知答案的眼神盯著我。
我望著肖姐,沒有說話。其實,自打肖姐進來的時候,我就從她身上感覺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。這氣息,很邪性,像極了灰爺身上的氣息。但二者卻有截然不同的差別!
灰爺身上的氣,雖然邪性,令人本能地感到害怕,卻并不那么邪,甚至還有點正。可肖姐身上的,除了邪,就只剩下邪了。
其實不用多說,應該是有什么得了道的妖精纏上了肖姐。而這妖精的本體,極有可能是個耗子精……
“肖姐,你把手給我。”我將手里的煙熄滅,問肖姐要著她的手。
肖姐沒有猶豫,直接將手伸了出來,并問我:“小道爺還會看手相呀?”
抓著肖姐的手,我一邊應付著說會一點,一邊用自身的氣一點一點地探入她的肚子。
隨著我的氣,徹底地探入了肖姐的肚子,我整個人都不淡定了。
“靠!這該死的耗子精!”心中大罵,我松開了肖姐的手,點上一根煙狠狠地抽著。
“小道爺,我手相有什么問題嗎?”肖姐好奇地望著我。
我抽著煙,望著肖姐,自顧自地笑了笑后講
:“沒問題,您的事情,我幫你解決。”
我的話說完后,肖姐的神色變了。她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人。從我的話語和神情中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。試探性地問我:“小道爺,姐姐身上的事情,是不是很不好弄?”
“事情不難弄。只是……孩子是保不住了……”我說出了答案,卻沒想到肖姐的反應那么大。
“為什么?”肖姐驚了一下,也直接站了起來……
門面店里,肖姐從質問變成了撒潑打滾。她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肚子里的孩子要保不住的話。但我沒有告訴肖姐為什么,只是問她要了她家的地址,說明天中午會過去一趟。也算是給她一個緩沖的過程吧……
當肖姐離開了“璀譽堂”,我獨自抽了幾根煙,給木頭打去了電話。
“木頭,鈴鐺我現在能去拿嗎?”我說。
“最好不要。我師尊還沒有聯系上……”木頭說。
“有事情,我必須要拿。”我說。
“行吧……需要我過去幫忙嗎?”木頭說。
“不用,你忙活你那邊的事情吧……”
電話掛斷了,我走出了“璀譽堂”。周老頭的小徒弟見我要走,十分舍不得,問我明天還來不來?還有幾個重要的客人,都事先給了紅包……
對此,我笑了笑,說回學校一趟就過來。讓他將下一個客人約到午飯過后,我保準不遲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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