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了“璀譽堂”,走出了夫子廟一條街,我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回頭去看,繁華的夫子廟一條街,我就置身于此。可是,我并沒有真真正正的看過它……
是啊,自打認識了周老頭,我來夫子廟的次數是越來越多了。卻沒有一次好好逛過夫子廟……
它有那么多的故事,在書里,在耳朵里,在口口相傳里。可是,我明明在這里,卻沒去認真看過。哪怕當年聽灰爺說,爺爺想來金陵,就是為了這夫子廟,為了那秦淮風光,尋一個姓柳的人家……
回過了身來,我沒有再想其它。是啊,現在我可有得忙了,想什么逛夫子廟,閑的時候再講吧……
呵呵,這之前吧,我是因為沒有錢,真不敢來逛夫子廟。現在似乎不怎么缺錢了,但又沒有了時間。
哎,人生估計就是這個樣子吧。喜歡什么的時候,得不到。能得到的時候,又不喜歡了。像小時候愛吃的糖,像小時候看不完的動畫片,現在又有幾人愛……
公交站臺,等到了公交車,我坐上了回學校的短暫路程。
不知道為什么,我運氣真的不好,總沒機會遇上空座位。更可氣的是,我基本上每一次坐公交車都能碰上膩膩歪歪的情侶。
“親愛的,中午我們去吃什么?”長相猥瑣的男生問著身旁的女生,更是用肩膀蹭了蹭她。
“隨便,都聽你的……”低著頭,長相很乖的女生小聲的說。
“那我們去吃涮羊肉吧。”猥瑣男說。
“不好吧,涮羊肉味道很重的……”女生說。
“沒事,吃完正好去洗個澡……”猥瑣男說。
“你討厭……”女生說。
“你倆真該死!”咬牙心里罵著,我逃開那對情侶,擠到了后排的地方。
但很不幸,后排也有情侶,并且不止一對……唉,在公交車上被小虐了一下,我也終于回了學校。
在宿舍樓下,我和宿管大爺聊了幾句,他又想拉著我下棋,但我說沒有彩頭不下。嚇得宿管大爺直接回了房間,告訴我他今天有些累了……
呵呵,沒了宿管大爺的糾纏,我也自顧自的上了樓,走進了木頭的房間。這家伙的房間永遠都上鎖,但對于我這樣的修道之人,形同虛設。
走進木頭的房間,我直奔像寶塔一樣的小型陣法。這陣法里面,正是我日思夜想的‘混元靈寶烏金鈴’!
此陣法,木頭布置起來很麻煩,但從外面破掉也不難。我打電話問了木頭破解陣法的方法后,很快就將鈴鐺拿了出來。
將心心念念的鈴鐺拿在手里,我是愛不釋手地把玩著,并深情地跟鈴鐺說:“鈴鐺啊鈴鐺,小道爺可想死你了……不是小道爺心狠不要你啊,是藏在你里面的老鬼太煩人了,你可不要怪小道爺呀……”
前段時間,為了防范鈴鐺里面的朱久安,木頭用‘玲瓏寶塔陣’將鈴鐺給鎮壓了起來。我是覺得木頭謹慎過頭,但又不好頂撞他的一番心意。
現在鈴鐺到手了,我也趕緊清點一下里面的東西,看見里面的6萬多塊錢,我瞬間覺得自己可以了。再看了看鈴鐺里面的桃木劍,我心一狠,喃喃道:“是時候換把真家伙了!”
說干咱就干,拿出諾基亞,我直接撥打了一個深深記在心里的電話號碼。
“喂,您好,請問是唐老板嗎?”電話接通了,我非常禮貌的問著。
“對,你是哪一位?”
電話那頭,傳來的是一個聲音厚重的男音。估摸著應該50來歲,正是我要找的人。
“您好,我叫祝不凡,是“璀譽堂”周大師向我介紹的您。”我客氣的說著,也報出了周老頭的大名。
“哦,你有什么事嗎?”
唐老板的態度很一般,顯然是周老頭在他那邊沒什么牌面。
見此,我也沒有覺得多意外,笑著說“呵呵,沒什么事,就是想找您買些法寶……”
這位正和我通電話的唐老板,在金陵城屬于那種悶聲發大財的人物。如果你找人打聽,估計沒人聽過他的事跡。可如果你是吃死人飯的,那必然知曉唐老板的大名。
而我能知道他的存在,也是去年在“璀譽堂”聽周老頭吹牛逼時聽來的。
周老頭說,唐老板在金陵城開了一家棺材鋪。他的門面不大,地址也偏,但生意奇好。整個金陵城,五分之一的白事用品都出自這唐老板的棺材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