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的病房內,木頭將今天中午在鄭老板家所了解的一切,都向我道了出來。
他冷俊的臉上,有一種無奈的味道,那不是困惑,而是單純的無奈。
是誰對鄭老板家的祖墳下了黑手,木頭估計已經猜到了答案。他曾經說過,陣法的布局可以看出了一個人的心。雖破了風水局,但只是讓鄭老板失去富貴,不害其性命。這樣的心,我也已經猜測到了是誰,戒癡小和尚……
“木頭,你是想讓我找人幫你算什么?”我坐了起來,也問著木頭。
“算算戒癡和尚的去處,我想找他聊一聊。”木頭講著,他果然認定動了祖墳風水局的人就是戒癡小和尚。
然,就在木頭說完這句話后,光頭忽然開了口:“不用聊了!你直接幫鄭老板弄好他家的祖墳。小和尚的事,方外之人不過問……”
講真的,光頭突然的話語讓我懵逼了。就連木頭也是如此,疑惑地望著光頭,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見著我們的眼神奇怪,光頭撓了撓自己的腦袋講:“別這么看著我……和尚我不是為了錢。我是不想讓戒癡和尚錯上加錯……”
光頭說,他雖然不清楚戒癡小和尚出于什么原因對鄭老板家的祖墳動了手腳。但無論如何,動人祖墳都是禍及三代的業障,戒癡小和尚已經愧對于佛祖了。如果木頭有能力將風水局復原,那就趕緊復原,也算是彌補戒癡小和尚的過錯了……
聽完了光頭所說,木頭點了點,表示的確如此。不說自己來彌補戒癡小和尚的過錯吧,幫著復原鄭老板家的風水局,也是對自己陣法之術的一次歷練。
“你認識戒癡和尚?”我好奇地問著光頭,也摸著自己的下巴。
“不認識。但天下和尚都念一樣的經,認不認識都一樣。呵呵……”光頭傻笑著。
“靠,這死光頭,就是為了錢……”心中叫道,我就講這光頭沒那么善良。他讓木頭直接幫忙復原祖墳風水局的原因,就是一個字,錢!
閑語幾句,木頭再次向我提起了找人去算戒癡小和尚下落的事情。
對此,我想了想講:“行吧……我去找我朋友,讓她幫忙算一算。不過你可別抱太大的希望,這戒癡小和尚既然能預知自己師傅的來世,應該也能避開他人的卜算……”
“能算出來最好,算不出來再說其他的……”木頭笑著講道,他對戒癡小和尚的興趣很大,應該是來自陣法之道的惺惺相惜吧……
不過一個和尚,怎么會去修那五行八卦陣法之道?真是讓人想不明白……
天色已晚,木頭準備去周老頭那邊,商量明天去幫鄭老板解決祖墳風水局的事情。
光頭囑咐著木頭,一定要讓周老頭把價錢抬得高高的。可見著木頭并不上心的模樣,光頭直接拿出手機,打給了周老頭。
“喂,周大哥,是我。對對對,好些了……你那個鄭老板的事情,我都和木頭說好了,你可得多上點心呀,那個,這個,錢的事情……”
聽著光頭毫不避人的同周老頭談著錢的事情,木頭無奈地搖了搖頭,跟我說了聲好好休息,就準備回去了。
“木頭,熾嬰煞的事情怎么樣了?”我喊住了木頭。
“暫時先緩一緩,不著急……”木頭笑著講,讓我先休息好,也走出了房間。
望著已經關上的房門,和抽著煙同周老頭喋喋不休的光頭,我用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。
鄭老板的事情,我并不關心,因為很簡單。不管是不是戒癡小和尚動了鄭老板家祖墳的風水局,總之,那動手的人沒有要害人性命的意思。
可熾嬰煞,卻一直讓我惦記著。
這家伙,曾用我的家人威脅過我,若見不著他灰飛煙滅,或者送去地府,我實在寢食難安。
木頭雖然說已經和熾嬰煞談妥當了,可我知曉,絕對不是如此簡單……
躺在病床上,鞭炮聲突然傳來。這是醫院的慣例,只要是有人去世,便會放一小串鞭炮。
不知是誰家的人又離開了,也不知誰家的人正在哭泣著。住進來的幾日,我發現這醫院每天都要死上幾個,真是令人感到不適。
下了床,我問光頭要了一根煙,自顧自地走到了窗戶邊。
將窗戶完全地打開,香煙叼在了嘴上,卻沒有要去抽的意思。
我的嘴巴里面實在是太疼了,吃稀飯都疼,更別說抽煙了……
月色幽暗的窗外,生老病死最頻繁的醫院,能有什么夜景可看?
我只是望著窗外面發呆,想著一些事情。
然,就在我發著呆的時候,卻看見-->>了一股不同尋常的陰氣出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