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請問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手機嗎?”
當我玩得正起勁的時候,一個很好聽的聲音讓我抬起了頭。
齊肩發,清純臉,長白裙,天啊,是心動的感覺!
“可…可…可以呀……”
我不知我臉上是不是花癡樣,望著這個找我借手機的女同學,我毫不猶豫地遞出了手機。
“謝謝你……”
女同學對我笑著說著謝謝,她也接過了我的手機,背對著我打起了電話。
幾分鐘后,她將手機還給了我,又說了聲謝謝。我本以為這會是個美麗的緣分,某種電視劇里面出現的搭訕后狗血愛情的開端。可顯然,我錯了。女同學還給我手機后,就走了。
她沒有回頭,雖然我一直盯著她看。但她,就是沒有回頭……
翻看著手機,我默默記下了她打去的電話號碼。是一個手機的號碼,對方也是一個女生,聲音還很甜美。
這,本不應該被人給聽見。但我是修道之人,氣開三門,再小的聲音,都能捕捉到……
我聽清楚了她們的對話,是約在學校的圖書館見面,我蠢蠢欲動著心,想著要不要過去。可最終,我沒有去。并非是因為害怕著什么,也絕對不是嘗過了愛情苦來的膽怯。
只是我知曉,我的道門三缺,很可能缺的是‘福缺’。
而這‘福缺’代表著什么?它代表著親情或者愛情。我的親情,很美好。那剩下的,估計也只有可能是愛情了吧……
就像李軍一樣,他聽信了董騙子的話,知曉了自己的道門三缺,缺的是‘福缺’,更是‘福缺’中的不得情愛。便已經不再去動心!
因為他知曉,他若動心,最終的結果必然是兩敗俱傷,不得圓滿。是苦了自己,也是害了他人……
而我,也正是懷疑,我缺的也是‘福缺’,也是不得情愛。所以,對于某些感情,某些可能,我不敢去邁出那一步……
漆黑的路,總是會有路燈照亮著某處。
走回了宿舍樓,我向著宿管大爺炫耀著我的新手機。我告訴他,我的諾基亞可是能玩貪吃蛇的。他嗤之以鼻,說貪吃蛇有什么好玩了,敢不敢和他來盤國粹大象棋!
呵呵,我笑了。象棋這種東西,我十歲那年就已經下遍‘雙廟’無敵手了。既然宿管大爺自己找虐,那我也不得不成全他。
“大爺,下象棋可以,但要是沒有彩頭那就沒有意思了……”雙手抱胸,我咂巴著嘴。
“怎么,你小子想賭點什么?”宿管大爺來了勁,看我的眼神,像看見了一頭羔羊。
“一盤棋一包煙,怎么樣?”我試探著,不置可否地問。
“哎呀,怪不得今天左眼皮一直跳呢,感情是你小子要給大爺來送煙抽呀……”宿管大爺似乎已經吃定我了,笑得合不攏嘴。
“大爺,迷信這種東西可要不得的……”我也笑了,卻深知自己不可能成為待宰的羔羊……
幾分鐘后,宿舍樓下,棋盤已經擺上。
兩包沒有拆封的香煙,作為彩頭,被宿管大爺放在了自己那邊。
他,勝券在握。我,無動于衷。
宿管大爺,擼起了袖子,一副要教我做人的模樣……
我,伸了個懶腰,也準備讓宿管大爺見識見識本道爺的厲害。
“當頭炮!”抓起紅炮,宿管大爺盛氣凌人!
“馬來跳。”黑馬走日,我面無表情……
一盤對局,只聽棋子啪啪直響。僅幾分鐘的時間就結束了戰斗。
宿管大爺不敢置信的敗了北,兩包香煙的彩頭,也入了我的口袋。
“再來!”
不服輸的宿管大爺,根本不承認是自己技不如人。他只信是自己小看了我,輸在了大意……
呵呵,棋子歸了位,新的一盤已經展開。
慢慢地,我們身邊圍了不少的同學。就算是本已經上了樓,回了宿舍的同學也下來觀看著。
評頭論足間,并非是因為大家多么的無聊,而是因為宿管大爺殺豬一般的叫聲,和時不時就拍腿打腦袋的動靜太過引人注目……
漸漸地,宿管大爺身邊出現了一堆的參謀。他們幫著宿管大爺出謀劃策,一步棋,幾個人支著招,這個人說動馬,那個人就說應該要上車。宿管大爺舉棋不定著,沒個一根煙的工夫,我都見不到棋最終動了哪一步……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