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爺,過年好呀……”給宿管大爺遞上了一根煙,我也向他道著遲來的過年問候。
“這年都沒味了,你可別指望大爺給你紅包哈。”一邊接過了我遞來的煙,大爺一邊打趣著。
只是,當他細看了看我給的煙后,嘖嘖嘖地講:“小伙子不行呀,就抽這煙?你那個死黨朋友假和尚,現在都整天抽大中華了……”
“我可沒那個酒肉和尚富裕……”掐腰講著,我也心想著,看來光頭這次去十萬大山,賺了不少錢呀……
然而,就在我和宿管大爺聊著光頭的時候,頭頂上方也傳來了一聲大喝:“喂,樓下的傻叉,快看你爸爸!”
不用說,這會開倫理玩笑的人,正是以和尚自居的光頭。&lt-->>;br>我吐了口口水,抬起頭來就罵了一句:“孫子,等著爺爺上來抽死你!”
哈哈,幾句叫罵之后,我快步沖上了只有我們三個獨霸一層的宿舍。
光頭給我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,然后說著:“英臺呀,你再不來報到,我和木頭都準備去派出所報案了……”
說到這里,光頭想了想覺得不對,拍了拍我的肩膀講著:“應該是去地府找你……”
“你去死吧,不對,是你趕緊去地府找地藏王菩薩求超度吧……”將光頭推開,我倆又開始了一番愉快的拌嘴。
現在學校其實還沒有開課,但木頭這家伙卻不在宿舍。我問光頭木頭去哪里了?光頭講,去寺里面看他爸媽了……
聞,我點了點頭,想著要不要也去看一下,畢竟是木頭爸媽。可是再一想,這他爸媽還在受經文超度,我跑去看望還真就不合適。
將我的宿舍門打開,我前腳走進去,門剛關上,光頭就給我踹開了。
這家伙,估計是悶得不行了,纏著我盡說些有的沒的。
什么自己最近走桃花運啦,被什么學姐要了電話號碼呀,別人會不會嫉妒呀。又或者找到了一家味道賊棒的飯店呀,好像大醉一場呀,就等著有良心的人請客吃飯啦。
總之,這光頭是三句話離不開,酒肉色!
將房間里面的窗戶打開透著氣,我看著光頭那張喋喋不休的嘴,臉上開始出現黑線了。
要知道,我今年可是立了目標的,那就是好好修煉!可有光頭的存在,我真感覺會被他霍霍死,哪里有時間去修煉……
這我可是和木頭約好的,要去黃河岸幫助厲鬼。可要是自己一點長進沒有,最后全靠木頭給解決了,我這‘出道仙’真就可以不干了。把鈴鐺里面的《真靈位業圖》直接給木頭算了……
然,我這一臉黑線地盯著光頭,他似乎不覺得有什么異樣,依舊坐在我的床上,自顧自地說著什么!
“光頭,我一路坐車過來,有些累了。我想休息一下,要不請您老委屈一下,動動身子?”
“你滾蛋,你家離金陵多近啊,你累個木魚你累!”光頭絲毫沒有人性,一看就是準備照死嚯嚯我的架勢。
我瞧出來了,他就是吃定我打不過他,所以才敢如此明目張膽。
不過,我還真就打不過他,最后只能看他占據著我的床,繼續跟我聊酒肉色的話題……
“算了,這和尚我打不過。與其讓他這樣嚯嚯我,還不如問問他十萬大山的情況呢……”
心中自己給自己找辦法解脫著,我也向光頭開了口:“光頭,你和木頭在十萬大山有多少收獲?我聽樓下大爺講,你都抽大中華啦……”
“呸!屁收獲!好東西都給木頭搶了,我就掙了點散碎銀子……”光頭呸了一聲,憤憤不平地講著,再也沒有了先去聊酒肉色時的神采。
本來光頭說東西都被木頭搶了的時候,我并沒有什么反應。可一聽到銀子的時候,眼里頓時出現了亮光!
“喂,你到底弄了多少錢?”我問著。
“一座金山!”光頭手勢比畫了一下。
我靠,看著光頭給我比畫的金山,我直接就要跳起來了尖叫了。
但光頭沒給我這種機會,直接來了一盆冰涼刺骨的冷水:“你激動個什么勁?木頭的蠢腦子你還不知道結局怎么寫的?特嘛的,想想和尚我就氣,全給他捐了……”
跺著腳講話的光頭,向我表示自己早晚有一天要給木頭洗一洗大腦。并且要在這洗干凈的大腦里面留下一行字,生在俗世中,必須要俗,并且要俗到極限,否則就直接揮刀zisha算了!
講真的,光頭表現得相當憤慨。但我卻是微微一笑,把手伸了出去。
“嘿嘿,你別跟我裝。來快,分我點……”
“他直接就捐給山里面的苦主了,和尚我是一點經手的機會都沒有。你找這樣的和尚化緣,還不如直接去搶來得靠譜點……”
光頭撇嘴講著,仿佛真是自己受了委屈,自己真就白跑一趟,啥錢沒撈到的苦逼樣。
呵呵,面對想要一毛不拔的光頭,我也沒有多和他較勁。因為現在我更好奇的是,十萬大山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。精不精彩,動不動魄?
然,當我去問光頭這些的時候,他點上了一根大中華,幾口就抽了一半,跟我說:“那是和尚我根本不想回憶的過去,太痛太憋屈了……不過如果英臺你真就想了解一下的話,和尚我可以為你揭露傷疤。只是這治療心臟的醫藥費,你得報銷一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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