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為-->>什么,同狐貍難以啟齒的話,在面對厲鬼時,卻可以毫不猶豫地講出來。
是啊,去‘陰天宮’必有所求,我只是不過想求一個袖里乾坤,怎么在面對狐貍時就那么難以啟齒呢。
心中發笑,我心想著現在同厲鬼講,狐貍不也就知道了嘛……
“這個贈你,也算緣分一場。”在我想著心事的時候,厲鬼摸了摸手上的戒指,手掌中多出了一個布制香囊。
很顯然,這是一個袖里乾坤,并且上面有一股特殊的香味,似乎以前的主人,是一位美麗的女子。
我的目光盯住了這個香囊,厲鬼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神態,但我望著香囊,再去望厲鬼的面,心中起不得一絲一毫的貪念。
“無功不受祿,謝前輩美意了……”站起了身,我沒有去要厲鬼手中的袖里乾坤。雖然我并不是一個執拗的人,但此刻卻還是執拗了起來。不因其他,只是因為我有一種預感,這個袖里乾坤,是屬于狐貍的……
君子不奪人所好,小人才奪人所愛。我非君子,卻也非小人。我很清楚,錯失了這個袖里乾坤,往后再想擁有一個會很難。但無論如何,這一個,我不要!它是屬于狐貍的,也是屬于厲鬼的。它,不應該被分開……
“有志氣!”厲鬼收回了袖里乾坤,夸贊了我一句。我靦腆地笑了,抱拳一拜準備就此離開。厲鬼不是狐貍,我同他沒有那么多的話去說。此刻離開,也沒有半點的不舍。
但,未等我轉身,厲鬼卻叫住了我:“后生!”
聞音,我愣了一下,詫異地望著厲鬼,不知他還有何事。
四目相對間,厲鬼也站了起來,他對我講:“總覺得你和當年的我很像……琢磨著贈你些什么,卻知你也不會收。這樣吧,老爺子離開時傳了我一門手藝,我天資不佳,只學了個半吊子。現在傳你,也不至于讓老爺子家傳的手藝在我這兒斷了根……”
說話間,幾本泛黃的古書出現在了厲鬼的手中。我看著古書的封面,上寫五個楷書字“大月折紙術”。
單看書上名,應該是一種有關紙人的秘術。雖然不知具體是什么,但能肯定,非常的珍貴。
一般情況下,能被記載在紙張上的秘術,少。而看著古書上的楷體字,和歲月留下的歷史黃,我能斷定,此乃上唐之物。
“莫要再拒絕了,骨氣多了,就成愚蠢了。”厲鬼走到了我的面前,將書也遞了過來。
望著厲鬼,望著他遞來的古書,我淺淺地笑了。是啊,骨氣多了,就成愚蠢了。他說的沒錯,當年我就是因為太過骨氣,沒有去學白無常的槍法,現在成了愚蠢。
若這一次,還選擇骨氣,當真是愚蠢他媽給愚蠢開門,愚蠢到家了。
“多謝前輩。”從厲鬼手中接過這個幾本古書,我將其收進了背包里面。至于先前狐貍交給我的紅布包裹,其沒有本體,只有魂。故,不需要將其收起來,只是拿著就行。
見我收下了古書,厲鬼也緩聲的對我講道:“后輩,你與我家傻外甥援手的女鬼,身后還跟著人。記得一并成全了……”
聽到了厲鬼的話,我有些怔住了。下意識間不知該感到恐懼,還是應該感到高興。這厲鬼明明離不開‘白石山’,卻知道我和楊鼎欣所做的事情。他,是如何做到的?
眼中,出現了意色,我沒有去問厲鬼是如何知道我和楊鼎欣的事情。而是問他:“前輩,女鬼身后跟著什么人?”
的確,相比于厲鬼的事情,我更想知道黃娟身后跟著什么人。的確,黃娟早就該變成鬼怪惡鬼,但卻有著什么力量,一直阻止著她。我不能確定這個力量來自于什么,但此刻,似乎能從厲鬼口中得到答案了。
但厲鬼并不想直接告訴我答案,他如同老和尚念經一般講道:“和她一樣的人,明明可以走,卻偏偏要留下來。增了業果,是福也是禍……”
經念完了,厲鬼給了我一個要自己去找答案的眼神。之后,他也轉過了身,同我擺著手,出了寺廟,向著枯井而去。
略微沉思間,我沒有猜到答案,卻在望著厲鬼的背影時,嗓子堵住。因為我有話要問,卻又不想去開這個口。
然,就在厲鬼走到了滿是黑氣的枯井邊,下一刻就要消失前,我還是跟了出來,朝著厲鬼喊道:“前輩,里面的兇獸,您是怎么打算的?”
“管好自己,我的事,看天定!”厲鬼背對著我,只講了這么一句,就投身入了井。
我呆呆地望著,口中重復著他的話,我的事,看天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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